【结局上】我不会就這样原谅你
“真的嗎”陆明仞的呼吸也压了下来。就在陆明仞快要把江栗的话当真的时候,江栗却忽然笑了出来,轻松地扫开了他眼前不愉快的氛围,把那些散落在桌子上還沒来得及清理的香烟盒子,也全都扫到了地上去,和垃圾们混在了一起、。
“只是在问你弟弟有沒有适合我的工作的。”江栗坐到了沙发上,惬意地窝进了沙发绵软地拥抱裡。陆明仞的心放下了一点,他相信即便他给江栗這個机会,以江栗這個从小被圈养的金丝雀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不先问我”
江栗闭上眼睛說:“我不想演戏,也不想出现在镜头前,更不想和你惺惺作态。”
他们演過的假戏也太多了,并且沒有一场假戏真做了,至今他们仍是不合的,充满了嫌隙的。
這种戏也已经沒了继续演下去的必要了。
“那你想做什么”陆明仞坐到了江栗的身边,拿起了他的左手,轻柔地抚摸着手背。
“我不知道,我甚至连你真正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江栗把手抽了回来,他看向陆明仞,试图从他那要到一個真相。
陆明仞的演艺公司裡只签了江栗一個人,几十人的经纪团体,全都只为了江栗一個人亡活,所以這绝对不是陆明仞的本业。
江栗甚至不清楚陆明仞的年龄,也不清楚他的钱是哪来的,更不知道陆明仞所拥有的财产到底有多大体量。
江栗挪了挪身子,侧過身正对着陆明仞,好奇地笑道:“你不会背地裡是涉黑的吧不然這么瞒着我做什么可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送进监狱裡。”陆明仞托起江栗的左手,吻在他的指尖上,“明日带你去。”赚钱的行业很多,但江栗打死都沒想到,陆明仞从事的行业会是這么赚钱的行业陆明仞陪着江栗走過公司大楼裡的每一個部门,几乎是在向所有人宣布江栗的身份,而這公司单是這一栋行政大楼就有了八千個员工,其制造厂裡的员工零零散散全加起来能有二十几万。
公司的最高层是陆明仞的办公室,但更多的是他的助手在這裡办事,他只负责投钱和制定大方向,公司的管理则交给其他人。
所以陆明仞又陪着江栗去了工厂裡,当然沒有进入真正的制造厂裡,而是进了负责管理数据的实验室裡。
一块块的屏幕上写满了数字,画满了施工方案。
“陆总,您期望的新一代芯片我們马上就要造出来的,這次的旗舰芯片绝对是跨时代甚至是跨世纪的进步,我們的创新会惊艳全世界。”实验室的人兴致高涨地为江栗介绍,像是在介绍令他引以为傲的亲儿子般兴奋。
而江栗想的却是,如果能搞到他们即将推出的芯片的制造数据交给陆行止,是不是能让陆明仞为此付出的一切都付诸东流江栗想到了,于是就做了。
作案手段也很简单,用陆明仞的身份进入了公司的内部網,由于他的权限很高,江栗把公司内部網裡能看的、不能看的全看了一遍,最后在几万封邮件裡,终于找到了零散的几封与芯片相关的数据报告。
江栗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封邮件以一個匿名的邮箱地址发到了陆行止的邮箱裡。
然后赶在陆明仞发觉之前,把他来過的路径删得干干净净。陆行止也是在一天后找到的江栗,他第一次用力地抓住江栗的手腕,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车裡,不理解地盯着他看。
“邮件是你发的”陆行止沉声质问。
江栗看着他,“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我帮你弄来了。”
陆行止深吸了一口气,他想說一些很重,且很难听的话,但最后又舍不得說出来,只憋出個
两個人互相对视,一個号都說不出来,只能粗重的呼吸。
江栗忽然动了,他用他那仅剩的,還有力气能拽动陆行止的右手,抓住了陆行止的衣领。
下一刻,江栗把陆行止拽到了跟前。
“這是你的愿望。”
說完,江栗吻住了陆行止的唇,但也像是此前有過的吻一模一样,這次力气大了一些,撞在了一起,就算是吻過了。
因为江栗不被允许向陆行止表达爱意。亲吻做得像是打架,才能隐瞒過系统。江栗咬着牙,一字一句地用着警告的口吻低吼:偿了你的愿望。”
“我們两清。”江栗撂下了這句话,果断地离开了陆行止的车。江栗上车的时候轰轰烈烈,江栗下车的时候,同样是轰轰烈烈,還把他存在過的气息一同抹走了。陆行止呆呆地坐在车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车裡的灯沒开,沒人看得清他藏在阴暗下的表情是何想法,他就在车上呆了很久,即便眼底已经模糊到不能看清任何东西了。陆明仞沒有发现江栗做了什么,实验室裡的人也沒有发觉江栗曾来過,陆行止那边也平静地像一潭死水。点的流逝,距离预定好的三個月時間也不剩几天了。
江栗以为陆行止放弃了去做那种肮脏的事情,毕竟以他那死板但干净的灵魂,怎么可能会作出這样奸诈的事情。
但偏偏就是在江栗产生這种观念的时刻,陆行止那边却传出了极其震撼的消息,他赶在了陆明仞芯片进入收尾工程前,先一步造出了跨时代的旗舰款产品。陆行止的發佈会一经出现,立马轰动了整個市场。接着陆行止公司的股票飞涨,他已经具备了能与陆明仞公司肩并肩的体量了。
而陆行止也成功做到了让他哥哥一无所有。
陆明仞为了這個芯片投入了少說十几亿,但如今全部石沉大海了,一個子都不剩全赔进去了。
亏钱都還算是小事,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家上市公司,不单单只是陆明仞一個人的产业,還有无数個股东,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如今出现了如此重大的商业机密泄露時間,当然会第一時間找到陆明仞问责。
而江栗此刻就站在陆明仞面前,大大方方地承认:“是我做的。”
陆明仞或许早就意识到了,他面对江栗的坦白,显得格外的镇定。
陆明仞走进了他们的卧室裡,从衣柜裡拿出了江栗平时不抗拒的衣服塞进了袋子裡,又从保险柜裡拿出了一箱黄金塞进袋子裡,接着這個袋子全都塞进了江栗的手裡。
“离开這裡,去找我弟弟。”陆明仞把当下他所拥有的能给江栗的东西全给了。
“别人问起你只說我和你的关系早就名存实亡,你和我半点关系沒有,听清楚沒有”陆明仞的声音达到了他从未有過的严厉的巅峰,几乎是用着主仆间无法违抗的态度在和工栗对话。陆明仞推着江栗的肩膀一直赶他走,可是江栗却叛逆地像根柱子杵在那,诧异地问:“你不生气嗎”陆明仞的资产背后是无数個大大小小数不清的财团一起构筑起来的强大帝国,如今出了個叛徒,若陆明仞不交出這個叛徒,那么他就会被打成這個叛徒。
背上巨额的债款,再加上個三五年的牢狱之灾。
他会成为人人唾弃的老赖,也会被无数個讨债的黑社会欺辱,他会从金字塔的顶端一跃而下,摔成了霓虹街景下的過街老鼠,被人赶得抱头鼠窜。
面对如此重压,陆明仞的家族的确能救他,但如果被他们发现真正的叛徒另有其人,那么等待江栗的只能是死亡。
即便江栗作出了把他推入深渊的行为,可陆明仞想得第一件事却還是保护江栗。
就像那一场车祸,陆明仞可以放弃自己生的机会,也要死死地抱住江栗。
快走,等下会有人来问责的。陆明仞甚至都不能把江栗送出去,他只能站得远远地,目送江栗离开這裡。
“记住我和你說的,我們再无半点关系,从此只是陌生人。”
陆明仞站得笔直,仿佛他還是個高高在上的陆先生,用着不可拒绝的语气,去给江栗下达他的命令。只是這次的命令裡,多了几分凄凉。
待那扇门关上,屋子裡重归寂静后,陆明仞就安静地找了個角落坐了下来,开始去检视這件事裡,江栗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
他一一的排查寻找,剔除了所有江栗的痕迹。陆明仞一无所有了,连江栗都被他亲手赶了出去,从他的世界裡不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陆明仞以为江栗会听话,可江栗从未听過话,他叛逆地重新出现在了陆明仞的视线裡。
江栗站在法庭上的原告席上,指着陆明仞震声說道:“他是我的合法丈夫。”
但很快陆明仞的表情沉寂了下来。江栗所站的地方是原告席,而非证人席,那么就代表江栗的重新出现,是带着一纸诉状,把他這個已经一无所有的罪犯,又加上了一笔新的罪责。江栗站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字一句清晰明了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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