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啦,拜拜了您10
“嗯,就先上這些菜。”对方把菜单合了起来,抬手的同时還转头去注视着身旁的人。
“好的。”江栗伸手去接菜单。但是菜单却卡在了客人的手中,对方迟迟不松手,江栗也定睛去看对方。视线对上的时候,两個人都愣住了,手上一松,谁都沒有拿住菜单,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江栗先反应了過来,忙蹲下来把菜单抱进了怀中。陆祈也跟着蹲了下来,目光化作了画笔,描摹着江栗藏匿在口罩下的模样。陆祈诧异地问他:“你为什么会在這裡我哥呢他不管你了嗎”江栗自嘲一笑,反问了回去:“他沒有和李大小姐结婚嗎”陆祈顿了一下,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他哥确实是要和别人结婚,不可能和江栗在一起。陆祈沉默了一下下,平淡地說:“我也不清楚,我在這边出差,很久沒有收到我哥消息了。陆新伸出了手,抽走了江栗怀抱裡的菜单,站起身放在桌子上,又弯下腰向江栗伸出了手。江栗把手放在了陆祈的掌心,对方掌心收拢,把江栗扶了起来。就在江栗打算拿走菜单离开的时候,陆祈忽然出声:“话說你還想回去上学嗎”江栗点头转過身,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现在一边打工一边自学,打算参加今年的高考。”江栗已经受够了白天晚上沒日沒夜透支体力的生活了,他故意睁大了眼睛,用着期望的眼神,紧紧注视着陆祈,一個想要的回答。陆祈以前就很支持江栗继续读书,如今看他用着羸弱的身子,边打工边学习,身形又消瘦不少,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這是陆靳,也就是他哥哥造的孽,陆祈說什么都必须帮他。陆祈从出生起就是来帮他那心理扭曲的哥哥,他仿佛带着使命感降生,天天跟着陆靳后面收拾烂摊子的。陆祈在江栗期待地注视下,认真地說:“需要我帮忙嗎我可以资助你的。”很好,江栗就是等他這句话。江栗又用力点了点头,眼底升起了热烈的笑意。但陆祈顿了一下,把江栗眼中的笑意按了回去,平静地說江栗慌了,冷汗顺着后脖颈流下来。在江栗广袤的快穿生涯裡,遇到過的條件都是一個赛一個的变态,很多东西說出来都得遭系统屏蔽,所以在听到“條件”二字后他下意识地开始恐惧。会是什么是要陪他睡嗎也不是不行,也不是不行,本来陆祈就是他的白月光,陆靳才是那個替身。陆新:“你必须得考得比上一次更好。”江栗肯定地答道:“我可以!”两個人的声音是同时响起来的,陆祈听到江栗肯定的声音,欣慰的笑了。江栗赶紧尴尬地赔笑,他那句可以,是指陆祈這個人,他可以。幸好他沒听懂,江栗心虚地擦了擦汗。
“跟我走吧。”陆祈向江栗伸出了手。江栗把掌心的虚汗蹭在了衣服上,把干净的手落在陆祈的掌心裡,在被陆祈裹住手掌后,眼底含笑乖巧地跟在陆祈身后,
系统這时敲着醒钟出来,叮叮咚咚了好一阵,把江栗的意识世界裡闹得热闹哄哄的。
“你现在可以开始疯狂追求弟弟了,最好是追到人尽皆知,追到哥哥吃大醋。”系统期待地鼓掌,不存在的巴掌敲得啪啪响。然后江栗的意识空间裡亮起了一個任务一一請让大家知道你正在追求陆祈,或让大家认为你和陆祈一起在一起了,任务进度0/100。栗回到了原来的城市,在陆祈家裡住下了,但是陆祈每天都很忙,江栗甚至都找不到机会向他示好。江栗還沒起床,陆祈就去上班了;江栗熬到睡着了,陆祈才迟迟回家。至于饭点,陆祈不让江栗下厨,每次都是請人過来做饭。至于在陆新好不容易有時間的时候,江栗那会都坐在陆祈聘請的私人教师面前,乖乖地做题听讲。两個人的生活规矩完全是错开的,就算說上话了,也只是陆祈身为学长对江栗学习上的盘问和指点。江栗過得跟個和尚似的,天天清心寡欲,哪怕是发/情期来了,都会被陆祈催着打抑制剂,别耽误了学习。每次出现别人误会他们在一起,陆祈都会奔赴在辟谣第一现场,好不容易涨起来的任务进度,马上又清零。個月過去,那任务进度還是0/100。陆祈--一款沒有感情的禁欲系学习提醒机器。随着時間一日日過去,江栗的愈发被养得肉嘟嘟了起来,但是最特殊的是江栗的小肚肉得有些不正常,像极了江栗当初怀第一胎时候,肚子隆起时的肉,感。江栗给陆祈打了個电话,电话那头的陆祈办公室裡很热闹,似乎在开会。陆祈接江栗的电话通常是外放的,方便陆新一边处理公务一边答复江栗,毕竟江栗打来的电话都是家常事,不太需要陆祈找個安静的地方认真的听。陆祈不避讳,公司裡的人也都知道老板家裡养了個学生崽崽,最开始有人說闲话、传谣,但都被陆祈严厉地辟谣了,所以公司裡的人沒人会去說那被养的学生崽崽的闲话。
“怎么了”陆祈一边问,一边低头去看手底的文件,同时用笔把文件上有問題的地方都标注出来。江栗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在陆祈即将挂电话的时候,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出来:陆祈沒听清,但是陆新旁边的秘书听清了,递文件、拿文件时的手都顿住了,表情也变得十分意味难明。
“沒听清。”陆祈是真的沒听清,也沒多想,“慢点說,說清楚。”江栗不得不口齿清晰,一字一句地說:“我怀孕了。”办公室裡惡惡翠窣忙碌的声音突兀地戛然而止,所有员工同时停下所有的动作,整整齐齐地看向陆新。陆新本人也愣住了,手裡的笔头点在文件纸上,不小心晃出了一個黄豆大小的黑点。江栗被突如其来的安静吓到了,也呆滞了好一会,才弱弱地问喂你還在嗎”陆祈深呼吸一口气,把目光放到了动作停滞的员工身上,挨個看了過去,直到工作秩序重新开始运作。陆祈为了保护江栗的隐私,拿起手机去了更安静的地方接电话,接完电话陆新就离开了公司。嫌,导致了谣言在公司裡一瞬间传遍了。上至股东,下至大门保安,都知道陆祈家裡养得准备高考的学生崽崽怀孕了。任务进度99/100!刚挂电话沒两分钟,陆祈就到了家楼下,把江栗带上了车,飞速驶向人民医院。孕检不做不知道,一做吓一跳,這孩子都快四個月了,已经在他的肚子裡成型了。陆祈和江栗一起在妇产科的门诊室裡傻眼了,互相对视着,沉默不语着。陆祈說:“是我哥的孩子。”江栗想了一下時間,点头道:“嗯距离高考也就只剩三個月了,等到高考的时候,江栗肚子裡的时候都已经七個月了,如果到时候发生早产這种事情,那么,江栗這一年就白努力了,他的青春又要荒废一年,這孩子不值得他這样奉献。陆祈也很明白這道理,哪怕医生說了引产会对孕夫身体造成伤害,陆祈却只是看向江栗說:江栗拿着住院单出了门诊室,和陆祈一起离开的时候,路過了儿科门前,侧身而過一個人。下一刻,江栗的手就被人握住了。那個人转過身来,右手捏着江栗的手腕,左手抱着個小孩,诧异地望着江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当陆靳的目光落在江栗手上捏着的住院单和他隆起的小腹上时,马上把目光移到了陆祈身上。任务进度100/100!差得那百分之一就是差在陆靳身上。:“奖励你无伤堕掉孩子!但是你真的确定要伤害无辜的小宝宝嗎他已经四個月了,都初具人形了诶。”江栗白了系统一眼。
“难道我被强/奸怀孕,還不能打掉强/奸犯的孩子那我未免也太圣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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