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穿成抠门凤凰男13
只想假装一下,但是他万万沒想到!记忆裡的岑郁,這么一個街头混子+打工皇帝,结果真的完全不会喝酒!
第三杯下肚的瞬间,他的意识就开始飘荡起来,虽然還有些意识,不至于說胡话,但也确实整個人轻飘飘的,有些沒力气起来。
一想到自己還要走剧情,他干脆整個人就栽到了桌子上。
楼柏川下意识想要扶一下岑郁,却被另一旁的高澜鸢抢先了。
“岑哥這就醉了?”高澜鸢弯腰,几乎是贴在了岑郁耳旁說话。
楼柏川感觉有些刺眼,但又觉得自己此时的心情莫名可笑,于是便转开了视线——其他同事也纷纷凑過来,似乎沒想到岑郁的酒量如此差劲。
“……要不先送岑郁回去?”其中一個戴眼镜的同事提议。
楼柏川刚想說让他在這儿坐一会儿醒醒酒就行,就听高澜鸢开始自告奋勇,“那我送岑哥回去。”
楼柏川转头,“你沒开车,似乎不太方便吧。”他问。
“還行。”高澜鸢举出手机,“我打车也可以。”
“算了。”楼柏川身上的西装外套還沒脱,他站起来看向倒在桌子上的岑郁,“我先送他回家,你们先吃。”
高澜鸢见状也站了起来,“你一個人不太方便,我去给川哥你搭把手。”
楼柏川脸上沒太多表情,他与笑嘻嘻的高澜鸢对视了一眼,“好。”說完他看了眼包厢内懵逼的吃瓜群众,“我們先送小岑回去,你们先吃,等会儿刷這個卡买单就行。”
說着他把卡递给了自己熟悉的部门小组长。
楼柏川看了眼已经被高澜鸢扶起来的岑郁——
“走吧。”
……
岑郁這会儿其实還有意识呢。
先听到高澜鸢要說自己的时候,他下意识想要出言阻止,沒想到转瞬之间楼柏川就跟来了。
——难道這就是剧情大神的作用?!
为了安抚醉鬼,這次高澜鸢沒坐副驾驶,而是坐进了后排,他扶住了脸色红彤彤的岑郁——兴许是醉酒的缘故,岑郁的肤色也再也不是先前的冷白。
酒气很淡,只在呼吸之间偶尔透出一些,倒是让高澜鸢不算反感。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岑郁的脸上几秒,笑着伸手,“岑哥不能喝,怎么還喝這么多。”他伸手,拇指抚摸過岑郁眼下的泪痣——
“系好安全带。”
楼柏川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
高澜鸢让岑郁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通過后视镜,看着前面系安全带的楼柏川,仿佛对方刚刚真的是下意识的提醒一般。
他心底哼笑了下,然后伸手,近乎搂住岑郁……从另一边拽了安全带過来,他动作的幅度很大,又好像顾忌着這個醉鬼,一只手搂住对方的肩膀,用自己的右手去拽了岑郁左肩上方的安全带。
从楼柏川的视线裡,就好像這人搂着岑郁,转過身体去和对方接吻了一样。
碍眼。
所幸高澜鸢也并沒有做什么,替岑郁扣完了安全带,就给自己也扣上了。
他看了眼在后视镜裡与自己对视的楼柏川——
“可以走了,川哥。”
“他家在哪儿。”楼柏川握着方向盘问。
“对哦,岑哥你家在哪儿?”高澜鸢低头看向已经昏呼呼的岑郁。
岑郁拍开了高澜鸢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热。”他不耐烦地說着,然后似乎捕捉到了关键词,飞速报了個小区的名字和门牌号。
然后又靠在了后座。
高澜鸢被他拍开了手,倒也不生气,只是有些委屈地把手凑到了岑郁面前——
“把我手都拍红了,喝醉了的岑哥好凶啊。”
“……”别装。
岑郁虽然是醉了,但也只有60%的醉意。
他只是为了让楼柏川送自己回家,完成自己的计划,才假装醉到昏迷的样子。
而前方的楼柏川听到他报的地址之后,就开始导航了……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不算太远,40分钟左右就能到家。
岑郁手放在大腿上,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通知一下虞莘玉……
毕竟原著裡,他是快吃完的时候才喝醉的,现在提前了2個小时,要是虞莘玉不在家怎么办?!
他搭的戏台谁来演啊。
想到這儿岑郁摸索着掏出手机——他的动作当然被坐在身旁的高澜鸢发现了。
他立即握住岑郁的手,“别乱动啊,乖乖的我們在车上,马上就回家了。”
“……”烦人。
岑郁甩开了高澜鸢的手,“我要打电话。”他理直气壮地說。
然后掏出看裤子口袋裡的手机,紧接着拨通了虞莘玉的电话——
几乎不到2秒的时候,那边就接通了,虞莘玉的声音顿时从电话那边出现。
“喂~老公怎么啦~”
“……我要回来了。”岑郁嘟嚷着說,“你别忘了洗衣服。”
這话颠三倒四的,再加上岑郁语气裡难以掩盖的醉意,顿时就让电话那边的虞莘玉知道岑郁现在喝醉了。
他几乎要捏碎了手中的手机,才维持了语气裡的温柔——
“你是喝酒了嗎?”他轻轻柔柔地說,“我不是說了,你最好在外面不要喝酒嗎……喝酒伤身体。”
那叫一個大度和体贴。
這会儿岑郁的酒劲快要上来了,虞莘玉温温柔柔的话于他而言就好像催眠曲一样。
“挂了。”岑郁說,然后想要挂电话,却這会儿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要挂电话是嗎?我帮你。”高澜鸢体贴地說,然后握着岑郁的手,挂断了电话。
……
虞莘玉听到了那個陌生的男人声音。
年轻的,带着活力的……他看着眼前這被自己从脏衣篓裡拿出来的,岑郁昨天刚刚换下来的衣服。
最后還是把衣服泡入了水裡。
只不過那动作像是要淹死這些衣服一样。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虞莘玉对自己說,岑郁马上就要回来了,他要先把這些衣服洗完了才对……他脑袋裡是這么想的,却一直盯着房门。
他思考那個声音难道是楼柏川?但听岑郁的意思,楼柏川是他的上司,不该是那样年轻的声音才对。
况且对方如果在开车的话,能打电话嗎?
是打车回来的……?
他脑袋裡想了诸多可能,坐在凳子上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听到了门外凌乱的脚步声,仿佛有几個人一起来了一样。
他急忙擦干了手上的水珠,打开了房门……就看见了被两個人近乎是抱着带到门前的岑郁。
他捏紧了门把手,看着眼前的两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