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穿成抠门凤凰男36
這让岑郁再次看向了对方,然后拿出迷你吧裡的瓶装水递给对方。
对方伸手接過之后,掏出口袋裡的药瓶,倒出了两颗之后塞到口中,然后打开岑郁递来的矿泉水,吞下了药丸。
见对方已经吃完了药,岑郁才想起了对方刚刚的問題——
“你說的买的照片是?”
不怪他多想,主要是照片和模特两個关键词很容易让他想起那组被买走的照片。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对方,有些不敢相信在后期放出照片的居然会是這個人——难不成是虞莘玉什么隐藏粉丝?
男人闻言立即解释了下,只說自己恰好看到了一组照片,觉得非常喜歡之后,便忍不住买下了,他有些抱歉地冲岑郁笑笑,“因为我身体不太好,再加上平时循规蹈矩的……”
他停顿片刻又继续道,“所以看见了那组照片,有些羡慕那样的状态。”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便花钱买了下来。”
他看着岑郁,“虽然有些抱歉,但刚刚我无意中看见了你身上的纹身……感觉和我买到照片上的模特有些相似。”
“所以才会询问你先前是否当過模特。”
岑郁看着男人手机屏幕上拍摄的放大過的照片——照片被冲洗放大之后,放在了一個房间裡,周围什么都沒有,仿佛是個单纯的展出照片的地方。
即便只是透露出一角,岑郁也能感觉到男人悬挂照片的房间空且大,怪不得有闲钱能买下那些照片。
他心底耸耸肩,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男人的脸。
只可惜原著裡根本沒有一号人物能够和這人的相貌对上……大概是什么隐藏的粉丝吧,想到這儿,他试探性地询问,“你认识虞莘玉嗎?”
“虞莘玉?”男人笑容不变,“似乎听過。”
哦,看来這個时候還沒当粉丝。
岑郁了然地在心中点点头,结合原著裡的時間线——大约這個男人也是看了虞莘玉的综艺之后,才被吸粉的。
毕竟在那個综艺裡,虞莘玉得非常善良,又善解人意。
男人還想要說些什么,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垂眸看了一眼,对岑郁又是道谢了一番,感谢了他原谅了自己唐突的行为,且還帮助了他。
太客气了吧。
岑郁腹诽,還真看不出烙铁你后面会变成那种狂热粉丝呢。
他心底吐槽着,脸上却只是平静地点点头,直到男人离开了庭院,才呼了一口气,坐在了客厅裡的沙发上——他抬头看了眼头顶造型复古,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风扇。
“麻烦。”
……
虞莘玉在這栋山庄裡最大的院落裡坐了很久。
坐到双腿都近乎发麻了,也還是沒等到虞瑾珩的身影……他按捺住心底的不耐烦,看向了跟着自己大哥多年的助理,“他人呢?”
“虞先生有些事情要处理。”助理重复了說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小少爷還需要再耐心等一会儿。”
而虞莘玉之所以還能耐心等在這裡的原因,也是因为在进入這個庭院之前,他就收到了大哥的消息——
【给我在会客室裡等着。】
【你敢提前走,就小心那條野狗的小命。】
他话說的非常不客气……然而虞莘玉却在看见這條消息的时候老老实实坐在了会客厅裡。
如果說他自己只是有些小毛病,那他大哥就是真的疯子……整個虞家沒人敢惹的那种,他年纪轻轻做到這個位置,靠的不只是能力手腕,而是真的疯。
虞瑾珩敢說這样的话,就代表他是真的敢做。
大约又過了半個小时,就在虞莘玉第20次打电话催促的时候,他大哥终于慢慢出现在了庭院裡。
看见他之后,脸上還挂着浅淡的笑意,他穿着浅色上衣,走进来的时候還咳嗽了几声,似乎是无法承受外面的寒冷——他刚刚走进来,那秘书便赶紧给他披上了新的外套。
他笑吟吟地看着虞莘玉。
“倒是挺乖的。”
他漫不经心地說着,然后坐在了助理拉开的椅子上。
他那助理跟了他太久,不用他說什么,就已经能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在沏好了茶水之后,便立即离开了這间会客室。
“……你让我来到底是做什么。”虞莘玉有些不耐烦地說。
虞瑾珩沒看他,只是摩挲了下自己的手腕,然后伸手拿過茶杯。
虞莘玉看见自己大哥手腕上那丑陋又狰狞的伤疤的时候顿时闭嘴。
說虞瑾珩疯不是形容词,而是他真的在医院裡住了很长時間,他倒是并不在意自己手腕上的疤痕,這在他们那個圈子不是秘密,谁都知道老虞家裡那些破事,也知道老虞当年是为什么被分家的人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拾掇着,把虞瑾珩送到了医院裡。
虞瑾珩从未遮盖過手腕上的疤痕,甚至他从来不戴手表,因为他觉得那些人因为瞧见他手腕上被啃咬出来的疤痕,而噤若寒蝉的模样十分有趣。
他看了眼虞莘玉,“玩够了就回家。”
“你知道我不是在玩。”虞莘玉皱眉。
“那些资料我以为你看過。”虞瑾珩說。
虞莘玉闻言笑了起来,他本就是极为漂亮的人,否则也不会是原著小說裡的主角受,他看着自己的大哥,“我当然看過。”
他說,他知道岑郁不爱自己,之所以還在一起可能是习惯了,也可能是還沒找到更合适的人。
他只觉得天天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岑郁傻得可爱。
“他想要钱。”虞莘玉笑眯眯地說,“我正好有钱,這不是更好嗎?”
“我看他倒是不知道你有钱。”虞瑾珩說。
“底牌当然需要在合适的时候露出来。”虞莘玉道。
虞瑾珩沒有說话,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但或许因为会客厅的窗户沒关,在风卷入的那一刻,他又咳嗽了起来。
他苍白的脸上甚至因为這样而涨红,片刻之后,他才停止了自己的咳嗽……他看了眼自己咳嗽时,就来到会客室外待命的助理以及家庭医生等人。
最后也只是道,“那你再玩一会儿。”
“我不是在玩。”虞莘玉又道。
虞瑾珩挥挥手,不是很在意的模样,虞莘玉知道這是让自己离开的意思……他站起来,打开门,让门外等候着的助理和家庭医生等人一起进来。
然后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提起了一句——
“我院子裡的枫树好看嗎?”
被身边工作人员团团围住的虞瑾珩,拿开了捂住口鼻的手帕,他视线穿過人群落在了站在门旁的虞莘玉身上。
“還不错。”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