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诡异世界之谁是跟踪狂 2
到了31楼,岑郁离开电梯,电梯裡的黎崇鹤冲他挥挥手。
打卡走到工位……岑郁发现這家公司的环境和第一個世界的极为相似。
刚刚坐下不久,他的通讯软件突然有了陌生人添加好友的信息。
驗證消息很简单——
【小心你的室友。】
岑郁看了眼,立即通過了這人的好友添加。
【岑郁:你是?】
【好心人:一個好心人。】
【岑郁:你的名字写了。】
【岑郁:我的室友做什么了?】
【好心人:你不觉得今天的牛奶有問題?】
岑郁心想,当然有点問題……牛奶味道有点奇怪,带着一些焦苦味,显然不是简单的变质。
【好心人:有人在你牛奶裡加东西了。】
【岑郁:你怎么知道?】
【好心人:我算到的。】
岑郁:“……?”
【岑郁:你会算命?】
【好心人:嗯。】
【岑郁:那你帮我算算,最近谁在跟踪我。】
【好心人:好。】
岑郁等了五分钟。
【岑郁:算好了嗎?】
【好心人:好了。】
【好心人:天机不可泄露。】
【岑郁:……】
【岑郁:?你耍我???】
【好心人:反正你室友不对劲。】
【岑郁:我有三個室友,你說哪個不对劲?】
【好心人:都不对劲!】
岑郁:“……”
原来他室友全员恶人啊?!
岑郁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不說话……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是在工作,他還摆出了一副深思的表情。
直到有人走過来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大早就开始装模作样?”
岑郁转头,脑袋裡出现了這個人的信息——
他的工作搭档,小王。
“你看。”岑郁让开电脑屏幕,“今天一大早,有人发消息给我,說我的室友不对劲。”
小王看到牛奶的时候,顿时拉开椅子,“你說你觉得牛奶不对劲?”
“对。”岑郁說,“有一股說不出来的焦糊味儿。”
小王沉思,“你說最近還有人跟踪你。”
岑郁也不知道,系统是這么說的。
“对了,我刚要找你。”小王這才想起了正事,“這周公司5点就下班了,到时候早点回家。”
岑郁记得這公司晚上7点才下班,怎么会突然提前两小时。
“哎,你忘了……這周日子不对。”小王神神秘秘地說,“這一周是逢魔时刻,晚上7点之后,就是鬼门大开的日子。”
“公司担心出意外……”
“上次小张晚上加班,突然灯全部灭了,他還听到咚咚咚的声音,结果发现是楼下的保安上来巡逻。”
“說晚上闹鬼让他赶紧回去。”
“小张回去不久,第二天早上大楼裡就死人了。”
“小张還說幸好呢,那個保安提醒他了。”
岑郁听到這裡,還沒有觉得任何不对,“那他运气挺好。”
“岑郁。”小王对他說,“那個保安两周前就死了。”
“因为意外,身体被电梯夹成了两半。”小王說着摸了下胳膊,“小张看见他的时候,只看见了一個上半身……他当时還以为保安只是探身和他說话的呢。”
岑郁:“……”
“所以我們今天晚上都早点回去!”小王說,“你那些室友要是不对劲,就买個监控,看看是谁在捣鬼。”
……
下午5点。
岑郁在楼下大厅遇到了黎崇鹤。
“冰箱裡的东西沒了,還要买点回去。”黎崇鹤說,“我們先打车去超市,然后再一起回去?”
岑郁当然沒有不同意的意思,他看了眼身旁的黎崇鹤,“我們公司离得近,路费倒是省了不少。”
黎崇鹤点点头,“我也沒想到這么巧。”
“知道你在這栋楼上班的时候,我還有点惊讶。”
“不過那個小区距离這儿近,附近大楼不少人都選擇租那個小区的房子。”黎崇鹤又道。
岑郁沒說话,俩人在超市买完东西回去的时候,就发现時間已经来到了6点。
顾翰音则在客厅裡检查门窗,见二人回来之后,点点头,“你们再迟一点,我就不会开门了。”
岑郁看了眼门窗,此时客厅裡的窗户已经全部被布遮盖了起来,等到岑郁与黎崇鹤进来之后,顾翰音先是锁住了大门,然后又在门上贴了一些符咒。
“你们再去检查一下自己的房间。”顾翰音說,他看上去有些疲惫,“這個小区的防护不怎么好。”
【高级小区都有对付诡异的法阵。】
系统的声音出现在了岑郁的脑袋裡。
【当然了,你们這种穷鬼小区是不会有的。】
岑郁:“……”
“我去看看我的房间。”
岑郁說着放下购物袋,走到了自己的房间裡……他的窗户紧闭,也上了锁,他拉上窗帘,又检查了一遍之后,才回到了客厅。
黎崇鹤也同样从客厅裡出来。
片刻之后,虞莘玉也从客厅裡慢吞吞走了出来。
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房间裡的时钟转到了7点。
而紧闭的大门在此时也出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在门外。
“开门!”
虞莘玉的声音出现在了大门的另一边。
“裡面那個不是我!”
“快开门!”
岑郁看向了坐在沙发另一边的虞莘玉,似乎是察觉到了岑郁的目光,虞莘玉立即摆手,示意外面那個才不是他。
敲门声越来越大,紧接着,岑郁听到了玻璃被撞击的声音。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彻底漆黑。
遮盖住窗户的布不算厚,岑郁隐约看见了窗户后密密麻麻的手掌印。
客厅裡沒人說话,岑郁靠在沙发上,黎崇鹤低头在吃自己买回来的三明治,顾翰音与虞莘玉只是沉默着。
很快,岑郁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以及惨叫声。
但不是他们這儿。
就是這個时候,客厅裡的灯闪烁了几下后,突然熄灭。
整個客厅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岑郁坐在沙发上沒有动弹,但他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自己。
那是一双很冷很冷的手。
他轻轻摩挲着岑郁的脸颊。
很快,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岑郁冷哼一声,抓住了掐住他脖子的那双手——
“再给我做小动作,把你XX给掰断了!”
“岑郁?”黑暗中,黎崇鹤的声音响起,“你在和谁說话?”
“和不敢露面的变态說话。”岑郁說着折断了那双手,从口袋裡掏出了打火机。
火光出现……客厅裡除了他们四個人之外,并沒有多出任何人。
“蜡烛。”岑郁示意黎崇鹤把他们买来的蜡烛摆出来。
黎崇鹤立即掏出了为了防止停电买来的蜡烛,岑郁点燃之后,把几根蜡烛用蜡油固定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为了防止我們回房间睡觉发生意外。”岑郁說,“我提议今晚我們就在客厅裡休息,大家轮流站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