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走霸总的路,让霸总无路可走(13)
刚才還深情得要为叶存西杀人放火,一转身背对叶存西,景纱瞬间就是一张面无表情的麻木脸。
520,“……”
你变脸的时候能不能不要這么快,吓死老子了!
从医院出来,520還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宿主你干嘛背台词给叶存西听啊?”
嗯,沒错,景纱对叶存西說的那些话,全是从原文裡搜来的。
她就是连個字都懒得改直接照着念。
還念着深情并茂的,把人迷的五迷三道的,邪乎的很。
“你不觉得這很刺激嗎?”
“刺激啥子?”
背着老公跟他的兄弟乱搞,好像是有那么点背德刺激。
然而520觉得景纱的精神追求层次肯定沒這么低。
果然,下一刻只听景纱說道
“我要让他爱上我,臣服于我,心甘情愿做一條匍匐在我的脚边的狗。”
“宿主你傻了吧,你把他搞成那样,他又不是有病還爱上你。”
520觉得自己的逻辑沒毛病,“要是你沒有搞断他的腿手脚,他還有可能爱上你。”
“我就是要搞断他的手脚,让他变成残废,然后让他爱上我。”
叶存西现在就是個废人,是心理防线最坚硬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景纱露出一個笑容,笑的时候還磨了一下牙齿,阴森森的。
520正感叹這個狗哔女人自带鬼片特效时,就听她语气阴森森的說道;
“明知道我是他的仇人,是把他害到這個地步的仇人,却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我,沉迷在我的温柔乡裡不可自拔,他以为我会对他好,结果我却只是利用他来气傅锦霆,我却为了讨傅锦霆欢心让他更加万劫不复后,一脚把他踹开,够虐嗎?”
想想就很虐啊,系统心肝都开始抽搐了。
這個女人不仅疯批還狠的一批啊。
要是换了其她女人来做這個任务,看见這些男人早就腿软走不动路了。
景纱呢?
目前出现的三個男人都被她搞的惨兮兮,她全程不带眨眼的。
疯批宿主真的好踏马带劲啊!
可520觉得這有点不符合系统核心价值观啊,于是提醒景纱。
“宿主,爱情的真谛是旗鼓相当是相互尊重,真心才能换到真心,你這是欺骗,是……”
和疯批宿主一比,520突然觉得自己三观好正啊。
景纱,“你让我去挨虐的时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520,“……”
景纱回到别墅的时候,尚淑暖還沒走。
傅锦霆故意搂着尚淑暖做出亲密的举动,眼角余光在瞟景纱。
景纱笑着在他们对面坐下来,问尚淑暖,“宝贝儿,今天玩的开心嗎?”
尚淑暖恢复了从前心机女二的做派。
“景纱,我知道我和霆哥哥的感情给你造成了伤害,你有什么别憋在心裡,說出来吧,就算是你让我离开霆哥哥,我、我也无话可說……”
“那你离开他吧。”
尚淑暖,“……”
果然,這才是這個女人的真实目的!
尚淑暖立刻便是一副要哭不哭的神情,然而却不见傅锦霆像往日一样站起来怒骂景纱,为她撑腰。
尚淑暖正有些失望,却见景纱在她身旁坐下,一脸邪魅說道;“女人,离开他,跟我是你最正确的選擇,我会跟你世上独一无二的宠爱!”
尚淑暖表情一下斯巴达。
傅锦霆表情也开始抽搐。
景纱却自顾自的說道;“听說你是学音乐的,今天路過了乐器店,特意挑了一件乐器回来,准备吹一首曲子给你听。”
景纱将茶几上的木盒子打开,从裡面取出了一支……唢呐。
尚淑暖,“……”
景纱已经自顾自开始吹了,吹得那叫一個荡气回肠力拔山河,第一個音符出来,就差点把人天灵盖掀翻。
简直了!踏马的這曲子好像是给人送葬时候吹的吧?
520也在唢呐声中窒息。
都說百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仙,就是拜堂,三年琴五年萧,一把二胡拉断腰,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杆唢呐吹一生,沒有二胡拉不哭的人,沒有唢呐送不走的魂……
原来踏马都是真的!
一曲终了,景纱笑着问尚淑暖。
“怎么样,好听嗎?”
尚淑暖浑身颤抖,表情呆滞的看着景纱手裡的唢呐。
客厅裡安静的過分。
這一瞬间,尚淑暖觉得景纱手裡的唢呐和她平时看见的唢呐有些不太一样,要說哪裡不一样她也說不太出来,大概可能這唢呐看起来要更骚一些……
见她迟迟不說话,景纱嘴角勾了一個耐克。
“怎么,女人?被我的天籁之音征服了?還算你有耳光。”
众人,“……??”
耳光是個什么鬼。
傅锦霆再也受不了景纱一直模仿自己了。
关键她模仿自己就算了,她還超越,简直让他沒活路!
“景纱,暖暖以后就住在這裡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通知你,你最好不要为难她!”
吃醋吧!嫉妒吧!
景纱,“那太好了,以后我每天都吹唢呐给你听。”
尚淑暖想哭,不,我不要住在這裡!
景纱似乎心情真的很好,站了起来。
然后就在站起来的一刹那,她身形突然狠狠的晃了一下。脸色也开始扭曲了。
520立刻察觉到不对劲,问;“宿主,你怎么了?”
景纱独瘾发作了!
原主一個乖乖女,自然不可能沾染上這些东西,也沒有渠道去沾染。
染上独瘾,是被傅锦霆强行注射的。
她立刻快步回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然而,景纱那一瞬间的不对劲,還是被傅锦霆看到了。
他一下猜到了原因,表情因为兴奋而布满红光。
這种新型独品只有他手裡有,景纱熬不住了,就会来求他的!
然而,一整個晚上景纱都沒有来求他,她的房间裡也沒有任何的动静,安静的可怕。
第二天清晨,傅锦霆就按捺不住去开了景纱房间的门。
景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床单被子都换成了鲜艳的正红色,而她躺在裡面,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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