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用病娇打败病娇(22)
他此刻看起来毫无攻击力,能够降低任何一個女孩子的戒备心。
景纱仿佛迟疑了一下,但還是转身去给苏鹤威开热水了。
苏鹤威眯着眼睛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孩,她露出来的一截肌肤看起来又白又软,她的腰线不盈一握,让人忍不住就想捏住,如同捏住她的人生那般,细细的把玩。
他慢慢的,如同狩猎的猎豹一般靠近景纱。
本来景纱是苏韵白看上的小玩物,他做老子的,再怎么样也不会跟儿子抢女人,但……
谁让這個猎物太可口了,忍不住就想要占为己有呢?
景纱此时已经打开了水,感觉到苏鹤威靠近自己,她突然转身,直接把抽拉水龙头塞进了苏鹤威的嘴巴裡。
苏鹤威完全沒料到景纱会有這一手,立刻挣扎往后退。
水龙头也紧跟過来,苏鹤威的后背靠了墙,无处可退,景纱上前,用手死死的禁锢住他,水龙头继续在苏鹤威的嘴裡疯狂的搅拌。
苏鹤威眼神裡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這些日子景纱住在苏家,时而也会露出自己的獠牙,苏鹤威不是沒被她整過。
他上次就差点被景纱用花盆砸死。
但他沒想過有一天会以這种方式被景纱整。
虽然他喝了一点酒,但不至于到烂醉的地步,可他就是想不通,孔武有力的自己,怎么就会被景纱的一只手摁的死死的?
景纱却還挂着那种简单纯白的笑容,“叔叔,這個醒酒方法有用嗎?你现在清醒点了沒有?”
苏鹤威根本說不出话来。
景纱,“看来叔叔很喜歡這种醒酒方式嘛,那就好好享受享受。”
系统看的热血沸腾。
玛德,宿主终于对苏鹤威下手了!
這個老男人,要不是他不好好教儿子,苏韵白怎么会长成那副狗德行?
最该千刀万剐的就是這個老东西!
“我宿主還是太善良了一点,要是我,直接把温度开到一百度,烫烂他的嘴巴肠子!哼!”
景纱沒有理会系统,她看到苏鹤威抗拒的样子,关上了花洒。
“叔叔,我怎么觉得這醒酒方式对你好像沒用?”
她歪着头,“不過沒关系,我還有别的办法哟。”
此时浴缸裡的水已经满了,苏鹤威都還沒反应過来景纱又要做什么幺蛾子,下一刻头就被景纱摁进了浴缸裡,窒息感包围住了整個脑子和心脏。
在他觉得自己想要被水闷死的时候,景纱拽住他的头发,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叔叔,好一点了嗎?”
苏鹤威脸色发青,要反击景纱,但脑子被闷久了,反应就有些慢。
所以他的反击都還沒有开始,又被景纱摁了进去。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還沒有醒,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景纱就這么摁啊提啊,不断的把苏鹤威往水裡摁,反反复复好几次,每一次都让苏鹤威感觉自己要被水闷死的时候,景纱又把他提起来。
他一個大男人,在景纱的手裡,就像一只可怜无助的小鸡仔。
景纱把他折腾的半死之后,把他丢在浴缸裡,看他发出如同落水狗一般狼狈的喘息,如同一個天真的孩子一般,笑嘻嘻的說:
“這样叔叔就不行了啊?老人家就是老人家,身体确实是不如年轻人呢,苏韵白就不像你這样……”
嗯,苏韵白确实是强,折腾了這么久,依旧生机盎然。
“呵,叔叔身上還有老人味呢,难怪平时喷那么浓的香水……”
景纱捂着鼻子,“啊,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叔叔真的是五十多岁快六十的糟老头子了呢……”
景纱打击人的点总是刁钻却又出奇的有用。
苏鹤威喘的更狼狈了,那眼神几乎都要杀人一般。
“谁给你的胆子,敢這么对我?”
要是平常西装革履的苏鹤威說這话,還挺有气场的,但此刻,他就是一個狼狈弱势的糟老头子,說這种话,就显得很欠打了。
景纱一把拽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用力往浴缸上一砸。
苏鹤威直接被砸的眼冒金花。
景纱幽幽冷冷的声音像是魔咒一般的钻进他被灌满水的耳朵裡。
“叔叔,我希望你清楚呢,我来到這個家,不是来让你们开心的,我是来让你们不开心的。”
随后,景纱就不管半死不活的苏鹤威,去开门。
门一打开,她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苏韵白。
而被锁住的门,就是被苏韵白打开的,沒有看到屋子裡发生的那一幕,但是那些声音听起来,就很暧昧,這让苏韵白的脸庞因为嫉妒而扭曲,眼睛因为愤怒而发红。
景纱用手抹开脸上湿漉漉的头发,說:
“宝贝儿,进去看看你爸爸吧,毕竟上了年纪,這种事也有些力不从心了呢。”
景纱进了自己的房间,换了睡衣,倒头睡得倍儿香。
而苏韵白推着轮椅进了苏鹤威的房间,父子俩发生了什么,景纱一点都不关心。
直到第二天起床吃早餐,才沒心沒肺的问了一句,“管家叔叔,叔叔呢?苏韵白呢?”
管家表情复杂,昨晚别墅那么大的动静,救护车都来了,他不信景纱沒有听到任何动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事态会变成那样,但管家总觉得,這跟景纱脱不了关系。
“先生昨晚出了些事,被送到了医院,少爷在自己房间裡沒出来。”
“哦,那我吃完早餐,去医院看看叔叔吧。”
景纱安静的吃饭,管家时不时的拿眼睛瞟景纱一眼。
這时,苏韵白推着轮椅出来了。
从一楼到二楼安了电梯,是方便苏韵白出行的,但苏韵白并沒有坐电梯下来,而是在二楼的楼梯口,一双眼睛幽幽的看着景纱。
管家心情复杂,赶紧上楼去,“少爷,你想吃点什么?”
苏韵白沒有理会管家,他就只是盯着景纱,露出一個诡异阴沉的笑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