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族圣女(9)
恰逢霜雪进屋,采月只得悻悻地收回了手。
霜雪担忧地看着明初发红的额头,“娘娘,您的额头怎么了?”
明初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沒事。”
采月心虚:我明明沒用多大劲,怎么這么娇呢?
“娘娘!”红叶一脸不高兴地进来了。
明初正坐在镜前梳妆,“怎么了?嘴撅得都能吊油瓶了。”
红叶哼哼唧唧地跟明初哭诉,“奴婢早上去御膳房取燕窝粥,结果被宁妃娘娘身边的大丫鬟抢走了!說什么,宁妃娘娘每日清晨都要服用。”
霜雪听了也有些气愤,都是說好的事情,她们娘娘脾气好、不计较,也不能這么欺负吧?
明初抚了抚手中温润剔透的碧玉簪,“别气了好不好?本宫去跟陛下告状如何?”
红叶看着自家娘娘不气不恼,還一脸玩笑的模样,不知多心疼,风风火火地拉着霜雪去摆放早膳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真要跟我告状?”采月将明初手中的簪子抽走,装饰在乌黑的发间。
“嗯,告状。”明初抬眸看他,水润润的眸带着委屈。
“吹枕头风?”采月挑眉。
明初睨他一眼,“這能轮到我?”
采月似笑非笑,“我怎么觉得這味有点酸呢?”
“你不喜歡?”明初半开玩笑半认真。
“喜歡。”他回道,一個轻飘飘的吻落在了明初发间。
事实证明,明初的“告状”還是很有效果的,秦越就快把库存的燕窝都悄咪咪地送到未央宫了。
不仅如此,他還把爪子伸向了别人的口粮。
“康宁啊,朕听說你截在御膳房截了一碗燕窝粥?”
赵康宁一脸懵逼地点点头,心中不仅暗骂明初,定是她告的状!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你可知這燕窝粥是谁的?”秦越的神情严肃起来。
赵康宁心裡咯噔一声,难道表哥要给她出头?
哭哭啼啼地正要倒打明初一耙,耳边突然响起了秦越的声音:
“那是朕最近每日清晨都要用一碗的燕窝粥啊!”
“朕以为表妹是個通情达理、温柔小意的人……”
赵康宁觉得那话有点耳熟,却顾不得多想,慌忙道,“表哥,康宁当然是這样的人!您可别生康宁的气。”
“自然不会,朕知道康宁一定是无心之失。那以后這燕窝……”
“表哥的,全是表哥的。”赵康宁忙不迭道。
秦越一副感动的神情,赵康宁看得脸颊僵硬,都快笑不出来了。
“啊!丑东西!”刚从未央宫回来的啾啾一进屋就看到了赵康宁,叽叽哇哇大叫起来。
气得赵康宁几欲吐血。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再看到几步远的闹闹也回来了,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调色盘。
自从被它扑进水裡后,她就有阴影了,“那表哥,康宁就先告退了。”
秦越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接住了扑過来的闹闹,“好的。”
果不其然地发现对方逃跑的步子更大了。
秦越摸摸闹闹毛绒绒的脑袋,又挠挠它的小下巴,真是会给朕排忧解难。
回到钟粹宫,赵康宁越想越不是滋味,她可是整個后宫最尊贵的女人,现在连碗燕窝都喝不上了
“娘娘,莫要生气。”小福子沒有发出一点声响走到了赵康宁的身后,一双漂亮的手轻柔地为她按摩太阳穴。
赵康宁不觉放松了身子,耳边传来男子的声音,“小福子一直在您身边呢。”
她的视线落在镜中的倒影上,眸光变得深邃起来。
是的,男子,小福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
那日她落入水中,小福子下去救她,慌乱中,她摸到了一個太监不该有的东西。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沒花多少功夫就明白了对方来钟粹宫的心思,呵,不過又是她的一個胆大的爱慕者罢了。
把柄在手,再稍加勾引,沒有比小福子更好用的棋子了。
赵康宁一双眸子裡沁了点泪水,泪盈盈道,“還好有你。”
說着,她拉住了小福子的手,像是累极了靠在了对方的怀裡。
小福子心裡浮起一抹恶心,面上却带着温柔至极的笑容,轻轻地拭去了少女的泪水,“娘娘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跟奴才說說。”
赵康宁添油加醋地叙說着自己的委屈和可怜。
片刻,小福子福至心灵地开口,“娘娘是想对淑贵妃动手?”
赵康宁咬咬唇,“你不知道她有多過分!”
她不想在爱慕者面前显得太過阴狠毒辣。
小福子半点沒领略到她的小心思,只道,“奴才有一法子。”
赵康宁附耳過去,越听越开心,恨不得马上实施。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勤政殿内,秦越脸色暗沉,他的手上捏着一张纸條,被搓得皱皱的。
他的胸腔上下起伏着,足以看出怒气。
指尖微微用力,纸條瞬间湮灭在空气裡。
明明不是第一次看见,却依旧让他心中像被烈火烧灼,燃起熊熊的怒火。
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在他的地方勾引他的女人!
明初来时,秦越一动未动,還保持着那個姿势。
玄色衣袍将少年的身形衬得利落帅气,俊美的脸颊不怒自威,流露出贵气。
“生气了?”明初過去扯扯他的衣袖。
秦越瞪她一眼,本该让她感觉心惊胆战的,最终的呈现形式却是奶凶奶凶的。
“不理我?”明初弯腰,对上少年深不可测的眸子。
秦越别過脑袋,薄唇抿着。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明初扯着他的袖子撒娇。
秦越:算了,算了,跟她计较什么!一定是那個臭不要脸的勾引她!
反手握住少女柔软白皙的手,秦越闷闷道,“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明初怔了怔,有一瞬间,她猜测秦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過最近倒是沒收到那些令人作呕的甜蜜纸條。
可是她能怎么开口?說她的青梅竹马截人未遂之后混进了后宫?
這個事情牵扯到天耀和黎族,她不能轻易开口。
半响,明初回了一句,“好。”
她果然沒說,秦越有些失落,但该盯得還是会盯得。
“带的什么?”秦越看向明初带来的食盒,他的胃有一瞬间的拒绝,不会是糕点吧?
明初有意缓解气氛,又想逗逗他,“你猜猜看?”
秦越:“不会是……”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明初打开的时候,他都有点视死如归的感觉了。
“燕窝粥。陛下不是說每日清晨都要服用嗎?”明初调侃道。
秦越:我這都是为了谁的口粮?
“来,美容养颜。”明初笑得温婉,手上拿着小调羹。
美人在侧,受到蛊惑的秦越顺从地吃下,连对方說了什么都沒听清。
直到喂完最后一勺,他的脸被人摸了,“陛下日渐娇艳了。”
秦越:“你喝酒了?”
明初气闷,“沒有。”
秦越笑着拉着她的手在掌心摩挲,小姐姐嫌他保养的不好了?
“以后留着自己喝吧。”
明初瞥他一眼,想起自己宫裡堆成山的燕窝,“我觉得你是在给我拉仇恨。”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秦越瞪大眼,他也太冤枉了,他可是全程沒提明初啊。
明初哼了一声,要不是不符合自己温婉的淑女形象,她就咬上去了。
那账,赵康宁当然是算她脑袋上了。
很快,秦越就懂明初是什么意思了。
那日,他恰好呆在勤政殿,看完无关痛痒的奏折,将它们随手丢在一旁。
赵丞相为了将他架空起来,真是不遗余力。
朝中大小事,都要先经丞相之手,再由他来判断,是否送到皇帝之手。
正烦躁着呢,小德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陛下,宁妃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赵康宁!头大。
還未走进钟粹宫就听到了赵康宁娇滴滴的嗓音,“好痛啊!表哥呢?表哥来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又在作什么妖?秦越皱眉,赵丞相在朝堂上给他添堵,赵康宁在后宫兴风作浪。
“怎么了?着急忙慌地让朕過来。”
闻言,赵康宁的呜咽声更响亮了,“表哥,表哥,有人,有人想让康宁死!”
赵康宁一向喜歡夸大事实,秦越表情未变,“怎么回事?”
她哭哭啼啼的,旁边的大宫女跪下道,“今日娘娘在去御花园的鹅卵石道上摔了一跤,那上面不仅有青苔,不远处還发现了针。”
“表哥,若不是康宁福大命大,這时候都已经见不着你了。”
青苔?针?
秦越脸色变了变,突然庆幸明初不怎么爱逛御花园。
赵康宁看到秦越变黑的脸色,继续道,“表哥,您可一定要彻查此事,今日是康宁,改日又会是其他宫的娘娘了!”
“是该彻查。”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赵康宁心中一喜,“表哥一定要严惩凶手才是。”
秦越定定地看了赵康宁一眼,直看得她心虚地歪過了头,哼哼唧唧地直呼痛。
“让太医好好瞧瞧,朕定会彻查此事。”
秦越一甩袖子,离开了钟粹宫。
明面上,整個后宫无人敢于钟粹宫为敌,有谁那么大胆子敢在御花园的道上动手?但暗地裡,就不好說了。
首先,此人要对赵康宁的行踪极为了解,确保定能伤到她。
其次,需要有人手来悄悄准备……
若真是如此准备,那确定一击即中,而不是现在這种后果。
那,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她在自导自演,栽赃嫁祸于旁人。
秦越心裡浮出一個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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