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晋级赛(20) 作者:数几只蘑菇 可就在即将进入屋内的一刹那,程月舒突然一個闪身,将门口案板上切西瓜的菜刀握在手裡。 将刀刃对准了所有人。 “過来。”她朝王煜智說着。 王煜智沒有半点犹豫,立刻跑到程月舒身边,像一個影子。 男人们睁大眼,而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仿佛看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此起彼伏的笑声恨不得掀翻屋子。 “哎哟哟,還是带刺的呢,小丫头,你会不会用啊,小心别切了自己的手。” “這丫头性子烈啊,玩起来肯定扭的欢,說好了啊,我要第一個。” 就连柳姐的也抱着钱笑:“我看你挺聪明的,别犯傻,還是乖乖从了他们比较好,不然到时候你這個小男朋友和你還得受罪呢,那我可帮不了你们。” 王煜智听着這些污言秽语,恨不得杀了他们。 然后他听到了程月舒的声音。 “记得我說過的嗎?你杀人的手法不够利落,太多都是无效的动作,要先割开气管,這样死得快,也发不出什么声音。” 程月舒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說今天吃什么一样平常。 可话语裡的意思却让人不寒而栗。 柳姐也收了笑:“哼,虚张声势。” 她科不相信這两人能有這么大的本事,话虽這样說,一股寒意却从尾椎骨蹿上来,密密麻麻。 靠得最近的男人显然不信這样一個娇嫩的女孩還敢杀人,仰着脖子撇嘴道。 “哟,你還懂杀人呢?還割气管,說的和真的一样,来来,往這砍,我看你還……” 话音未落,一道血如喷泉般飙升。 男人重重地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喉咙。 脸上的不是痛苦,而是迷茫。 她怎么……敢……呢? 第一個受害者的出现让气氛近乎凝结,痛苦中死去的男人和流淌的鲜血终于让所有人意识到程月舒不是在說大话。 沒有人敢靠近,王煜智也表情凝滞。 “這個人……” “你也听到了,是他自己要求我砍的。” 程月舒露出一笑,這個世界她的身体是一副好学生的模样,笑起来也让人觉得乖巧可爱。 可這個笑容落在其他人眼中,简直就像索命的恶鬼。 “你到底带了什么人回来。” 司机颤栗着问柳姐,可柳姐牙齿打架,根本說不出口。 她见過的死亡不算少,但基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被他们折磨至死,在眼泪和痛苦的哀嚎中,就像最弄死一只兔子般轻松。 所以柳姐从来沒想過,兔子竟然会咬人。 他们在发呆,程月舒可沒有。 她抓住了這個难得的机会,如一只翩然的蝴蝶,在男人中周旋,就像他们之前曾想過的那样,将她堵在中间戏弄,看着她挣扎无力的模样。 只是情况掉了個头,变成了程月舒听着他们的惨叫,看着他们的无力。 這些人并不是什么善茬,可程月舒实在太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飚出的血染红了她的面颊,她却眼睛也不眨,立刻寻找下一個目标。 這让人连反抗的心情都升不起来。 等只剩下最后三四個人时,他们的狠劲才终于被激发出来,找了根铁棍死死捏在手裡,朝程月舒砸去。 “臭婊子,我要你……” 他剩下的话永远也說不出口了,脑袋上遭受重击,身体萎靡地倒在地上。 王煜智举着染血的石头,双眼血红。 “你们该死!” 他恨自己,也恨這些人。 程月舒杀了人,她和他一样再也回不去了。 虽然带着程月舒逃跑,但王煜智一直觉得就算两人被警察真的抓到,程月舒将面对的也是流言蜚语,而非法律的制裁。 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這些肮脏的臭虫,她永远不能再干干净净做人。 想到這裡王煜智用石头发了疯地砸着這個男人。 “杀了你,我杀了你!!” 等他将這人砸成亲妈都不认识的肉泥后,程月舒已解决了几乎所有人。 只剩下两個人——柳姐和带他们来的司机。 司机早已瘫坐在地,黄色的液体打湿了裤子。 “别杀我,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只是一個送货,不、不是,送人的,” 程月舒朝王煜智点了点下巴。 “找点什么东西,把人捆起来,這人我還有用。” 王煜智总算舍得扔下血淋淋的石头,最去四周找绳子。 然后在裡面的屋子找到非常多的麻绳,上面有不少條都脏兮兮沾着褐色的液体。 司机乖乖地束手就擒,甚至還有些庆幸,尤其在這一地的尸体中。 程月舒来到柳姐身旁,她還好一点,至少沒有失禁,但也是抖若筛糠。 见程月舒靠近,柳姐勉强挤出一個讨好笑容。 却因为過分恐惧,让她向来八面玲珑,让人感觉和蔼可亲的笑容,变成了哭一般可笑。 “不要杀我,我也是受害者,我和你们一样。” 程月舒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痕,顺手抹在柳姐那漂亮的裙子上,看着她金灿灿的耳环,如之前般交谈。 “是嗎?說来听听。” 柳姐哀求道:“我也是一开始被骗来的,這些畜生来回糟蹋我,逼着我去外面给他们找猎物,如果我找不到,他们会弄死我,我只是害怕,求你了,我不是坏人。” “我還以为你能說点什么呢,真是沒新意。” 程月舒将水果刀轻轻抵在柳姐的脖颈上。 因为之前砍到了某個人的骨头又硬生生拔出来,导致刀口都卷了刃。 却让柳姐的眼睛都直了,丝毫不敢动弹。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求求你了,饶了我。” “也有很多女孩這样哀求過你吧,想让你放過她们,你是怎么回答的?” “是就這样放過她们了嗎?会重新把她们送回家,让她们回归正常生活嗎?” 如果哀求有用,那個屋子裡怎么会散发出如此浓烈的臭味,那是混合着血腥和血泪的气味。 柳姐一滞,等她想辩解时,程月舒却一刀削掉了她的耳朵。 “你之前的說辞太不可信了,一個被人经常毒打的女人,怎么身上连一点青紫都沒有,他们如果真的怕你不听话怕你逃跑,你出门身后又怎么会不跟着人?” 程月舒看着在地上翻滚惨叫着捂着耳朵的女人,温柔地笑了。 “你瞧瞧,现在的你說话不就更有可信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