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打晕太子 作者:未知 钟小术注意到了木隶刚刚离开了,本来還挺好奇他是干什么了。 但看到他提着一只血淋淋的兔子回来,终于知道了。 這只兔子就是他的午餐了,這裡的吃的是沒有分给他的,稍微暗卫他需要自己找食物。 木隶麻利的在远处将整個兔子的皮给剥了下来,用着随身携带的匕首,快速的将兔子解剖干净。 即使沒有水,他也将兔子弄得很干净。 然后用消耗的竹子,将整個兔子穿起来,木隶来了一些干柴,点着火就开始烤兔子了。 這熟练的动作让人心疼。 可能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野外這样给自己弄吃的了。 钟小术觉得口中的食物索然无味,倒是有点嘴馋木隶那边的烤兔子。 虽然沒有放任何的调味料,但是钟小术觉得那個烤兔子比這裡精心准备的食物都好吃。 南余憷用筷子夹了一块糕点放在钟小术的碗裡:“這是山花糕,前几日本宫就吩咐人来這裡采了花做的糕点,你尝尝味道。” 钟小术微微一笑:“谢谢。” “其实你与本宫不用如此客气的,本宫觉得和你很投缘,难得和一個女子如此投缘。”南余憷這话說的有些暧昧。 明显是在暗示什么。 在山亭之中,孤男寡女,南余憷就是想要利用這样的气氛。 钟小术适当微微拒绝的說道:“殿下乃是太子是君,身为丞相府之女乃是臣之女,君臣之间必须要有礼数。” 南余憷一愣,有些分不清,這女子是在拒绝自己,還是因为過于拘束。 他淡淡的一笑想化解自己的尴尬。 钟小术吃了一点就說:“殿下,我有些饱了,我想去那一块地方赏花。” 她指着远处的小山坡說道。 南余憷:“本宫陪你去吧,一個女子走在山坡上不安全。” “不用,殿下還沒有吃完呢,是我太……” 南余憷起身就抓住了她的手:“走,本宫带你去。” 抓住手指的一瞬间,钟小术差点就猛的收回了,然后一脚踹過去。 她克制住不舒服的感觉,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抽回:“太子,我們還是不要這样。” 烤着兔子的男人,眼角撇過這边。 好像把太子打晕挺好的。 南余憷:“抱歉,本宫是一個不拘小节的人,有些鲁莽,你不要害怕,我现在不碰你,走吧。” 他表现出自己似乎一副很爽朗的样子,一般的姑娘但会觉得挺有好感的。 但是在钟小术這裡,太子的伪装一切都在她眼中。 那处的小山坡有许多的山花,并且微风吹過還刮落了很多花瓣,特别的美。 钟小术觉得今日行程不是很顺心。 本来答应太子今日出来赏花,她就是想刺激刺激木隶增加好感度,但是太子虚伪的样子让她不想继续今天的行程了。 钟小术打算等下假意崴個脚,然后找個理由就回去。 可是不等她踩到石头假装崴了脚,南余憷突然就倒了下去。 钟小术吓了一跳,赶紧查看:“殿下?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砰的一声就倒在地上了,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公子也沒說太子有什么隐疾啊。 “不用叫了,是我把他弄昏的。”木隶冷漠的声音传来。 从声音裡就可以听出這個男人生气了。 一副要人哄的样子。 钟小术一愣,然后說到:“你就這么偷袭把人家打昏了?” 木隶:“怎么,不可以嗎?” 他心理想着,是不是嫌弃他打昏了太子,打搅了你们两個赏花? 這话木隶也只敢心裡想一想,可不敢說出来,别把钟小术惹生气了。 钟小术哪裡沒看出他這点心思啊。 “我沒有生气說你不可以,只是有些担心你把他弄昏了,到时候怎么收场?” 木隶悄悄的松一口气,還好她沒有不高兴。 但是表面上還是面无表情的,木隶走了過来,从怀裡拿出一個瓶子說道:“這是迷幻粉,等下撒在他口鼻之间,他自然就会出现一段不存在的幻觉记忆,他会觉得自己和你已经赏花過了。” 他敢出手打昏太子肯定是有后路的。 钟小术微微的松一口气,有办法就好。 她可不想木隶這么早就暴露了自己,木隶忍辱负重這么多年让太子信任他,可不能因为今天的事情就暴露了。 “你有办法就好,打昏了太子就是舒服,看這裡的风景都美了,一路上我忍他很久了。”钟小术小抱怨的說道。 木隶嗤之以鼻的說道:“你忍他很久了?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嘛,毕竟和太子一起赏花应该是很多女子都想要的。” 啧啧,這话醋意有多大,他自己都沒有发现。 木隶似乎一直都沒有发现自己這段時間的不妥,把自己的一些情感变化当做理所当然,沒有仔细去深究自己为何会如此。 等到他去深究回想的时候,已经迈入了這條爱情的隧道裡,再也走不出来了。 钟小术噗嗤一笑。 木隶:“笑什么?” “木隶,你今天很奇怪哟,說了那么长的一句话,而且這一句话感觉醋意满满,你不会是喜歡我吧?”钟小术有些俏皮的說道。 木隶当场愣住了。 你不会是喜歡我吧? 少女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你在发呆哦,你不会真的喜歡我吧?”钟小术将自己的脸凑了過去,离得很近的问道。 离的這么近,他都能闻到钟小术身上淡淡的香味。 木隶莫名的有些心慌,他赶紧转過头去,黑着脸說道:“沒有。” 說完這句话,又道:“沒有,你想多了。” 钟小术无奈的鼓着嘴巴:“沒有就沒有,干嘛否认两次啊,你不知道双重否认等于肯定嗎?” 木隶眉头触了一下,双重否认等于肯定? “好了,不和你說這個問題了,木隶,我刚刚都沒有吃饱,其实那些糕点我都不喜歡吃,我看见你烤了兔子,介不介意分我一個兔腿呀,我肚子很小的,不会抢你很多吃的的。” 钟小术口头上這样问着,但是脚步已经向他烤东西的地方去了。 “哇,表皮烤焦嘞,肯定很香,木隶,你快点過来。” 两個人在凉亭裡面吃着烤兔子。 可怜一身华服的太子孤零零的躺在山丘上吹着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