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江守知道白千音在演戏
斑马线飘在白千音的眼前,撅着毛茸茸的可爱小屁股扭着跳舞,他在帮白千音庆祝。
【耶耶耶,音崽你的苦沒白受,成功解决掉一個渣渣!】
白千音瞥了一眼斑马线,敛下眸子低头,忍住嘴角的一丝笑意。
這個小团子真的太可爱了。
“不行,你得量量体温!”温止玉又厚着脸皮去问江守有沒有体温计。
很快,温止玉拿着被酒精棉球消過毒的体温计過来,给白千音测温。
這是需要夹在腋下的体温计。
白千音细嫩的小手握住体温计,撩开衣领把它塞进去。
温止玉只觉得眼前有一片白皙晃了一下。
他心中一惊,赶紧移开视线。
虽然他什么都沒看见,但是他如今的心境已经发生变化,对白千音的感觉也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所以即便只是脖颈的白皙细腻,也足以让他想很多。
“我沒发烧。”等温止玉回過神来,白千音已经把量好体温的温度计拿出来,自己看過了。
“那就好。”温止玉松了一口气,把体温计還回去。
坐在沙发上的江守跟催魂似的:“還有五分钟。”
温止玉转過身:“江守同学你放心,马上就会有人来的。”
像是为了驗證他的话,一分钟后,就有警察敲响了房门。
“来了!”是温止玉去开的门,他惊喜地转身去搀扶白千音,“千音,我們真的获救了,我們走!”
“我想再休息一会儿,我和江守是朋友,你先走吧。”白千音却是拒绝了温止玉。
温止玉的笑容立马僵住。
“你……不跟我一起走嗎?你要留在江守同学的家裡?”他简直不敢置信。
白千音:“其实我本来今天就是要找他說事情的,既然危机已经解除,那我就顺便跟他說一下。”
温止玉担忧地看她:“可是你的身体……而且你的伤势需要治疗。”
他关切的目光落到白千音的脖颈。
那上面有一道颜色越来越深的掐痕。
“你先走吧。”白千音微微蹙眉,有点不耐烦了。
温止玉已经被攻略,对于她而言,這個人失去了“利用价值”。
那浪费在他身上的時間当然是越少越好。
白千音的态度十分明显,温止玉想问但是又不敢再问更多,只能由他一個人跟着警察走了。
门关上后,一直坐在沙发上的江守冷声问道:“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說,說完了赶紧走。”
白千音却是浑身放松,直接瘫倒在地板上。
她闭着眼睛哼哼唧唧了两句,谁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
江守的脸色黑沉:“白千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說的话,我会把你从我家踢出去。”
江守說“踢”,那肯定就是真踢。
不会有第二個选项。
可是白千音還是瘫在那儿,不为所动。
江守被她给惹恼了,起身,黑色家居服将他的身形衬托得愈发冷峻迷人又危险。
他走到白千音的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发现她的脸色的确泛着不太正常的红。
江守皱眉,蹲下去,手背贴了一下白千音的额头。
触手极烫。
光是通過肌肤相碰,就能确定她這是发了烧。
可是不久前她才刚刚测量過体温。
难道她对温止玉撒谎了?
江守的眉头皱得更深。
如果白千音沒有任何問題,他绝对是把她给踢出去了。
但是眼下她似乎是发了高烧。
那些劫匪說不定還在外面守着。
要是就這么把不省人事的白千音踢出去,那她要是死了,他估计也脱不了干系。
江守不是沒有要杀白千音的想法,但他完全可以采取一個不会牵连到自己的计划。
而不是简单粗暴地把她踢出去致死,从而把火引到自己的身上。
江守起身去拿了一個测温枪。
他对着白千音的手腕滴了一下,发现她果然烧得不轻。
家裡正好有退烧药,他把药丸塞进她的嘴裡,又给她灌了一点水。
這期间,江守的动作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水从白千音的嘴边漏出来,他也不說去帮忙擦一擦,任凭水迹弥漫到她的脖颈。
然后……
他才注意到她脖子一圈的掐痕。
這种程度的掐痕,江守一看就知道危险到达了什么程度。
他深黑的眼眸微微一闪。
他确实被惊到了。
這种程度的掐痕,要是再持续两分钟,估计他就见不到发烧的白千音。
只能见到浑身冰凉的白千音。
說实话,当江守打开门,看见门口的人是白千音的时候。
他的第一反应,认为這是一场戏。
他从小就知道白千音擅长演戏。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白千音要在他的眼前演戏。
但他就是笃定,這不是真的。
直到刚才警察過来把温止玉带走,他的心裡也還是有超過一半的质疑。
但是现在。
测温枪的高温显示了她正在发烧。
脖子上的掐痕显示了她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
江守這才放下心中的所有猜疑。
真正愿意相信,白千音的确是被劫匪给绑架了。
“不要過来,不要……放开我……”白千音似乎是陷入了梦魇。
她惊恐得浑身都在发抖,嘴边的水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颤动。
她的手不停地乱晃,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极力推开掐住她脖子的人。
此时压根就沒有人掐着她的脖子。
但是她的呼吸逐渐沉重和急促,像是喘不過气来。
江守知道這是做到噩梦,自己憋着气不让自己呼吸。
這种情况在发生過恐怖事件的遇难者身上,很常见。
江守二话不說,就把杯子裡剩下来的水泼在白千音的脸上。
强行逼她醒過来。
否则她很容易会在噩梦裡自己“杀”了自己。
被泼了一脸的温水,白千音睁开眼睛。
她的眼中有一层水雾,一眨眼,水雾便化为实质,成为从眼角流下的两滴泪珠。
她双眼通红地起身抱住江守。
细弱的呜咽声在他耳边响起。
江守原本想推开她,但是听到這声音后,动作莫名止住。
“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以为我要死了,我以为我今晚一定会死的……”
白千音的這句话,让江守的思绪倏然回到他曾经受過刑罚的那些日子。
他也曾有過无数個“以为一定会死”的日子。
但是他熬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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