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北有佳人14 作者:未知 不過十分钟,顾尘西就已经和元曲在房门外相见。 “可是有什么事情?” 顾尘西轻咳一声,周围的士兵特别有眼力劲的走远了,顾尘西看着元曲周身围绕着一种奇怪的粉萌气息,這必定就是恋爱了。 “你看上霍先生了?”顾尘西向来对女主角這种生物都是单刀直入的。 元曲连犹豫都沒有,“是。” “那好,姐姐我告诉你個事儿。” [817],“搞什么,你咱又成姐姐了,就不能中规中矩的唠唠嗑嗎?” “霍先生他有喜歡的人了。” 元曲总感觉应该喜歡上的不是一個正常女孩,不然顾尘西怎么說起這事了。 顾尘西一语定音,“傅启。” 元曲,“……”脑子有点沒缓過来,“霍先生喜歡他……他弟!” 顾尘西点点头,元曲不算很惊讶,只是需要接受一下這個消息。 用不了多久也就回味了,感慨道,“這么說的话,我又沒戏了!” “嗯。” 元曲好歹也是女主角,对于這种事,也是见识過的,但也第一次见活的,到底是爽文女主,特别真实的,爱自己胜過爱别人百倍,這事转眼就接受了。 然后特别八卦的凑過来问,“顾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顾尘西特别高深莫测的四十五度看着夜空,“天命。” 自此,元曲再沒和顾尘西說過话,和傅凉城倒是還见過几面。 顾尘西走了,元曲喃喃低语,“天命,我到底是不懂你。” 顾尘西看房中的傅凉城,在等着她回来,顾尘西对于洞房花烛一点都不陌生,毕竟熟能生巧嘛! [817]问,“你就這么清晰直白的告诉她了?” “不然,等她追求了霍先生后,她自己慢慢知道了?” [817],“好吧,你說的有理!” 然后[817]就一脸邪笑的问道,“嘿嘿嘿,今夜可是洞房花烛,翻云覆雨,放心我会开屏蔽的。” 顾尘西忽然问道,“這是我第几次和他举行婚礼了?”总感觉,自己在每個世界都会给他一個關於一辈子的仪式。 [817]的笑容蓦然停止,“這是個好問題,我去算算哈。” 這是属于顾尘西和傅凉城的夜晚,可等待他的就是一坛清酒。 顾尘西亲自挑选的,度数不高,口味醇厚,不易醉。 一次交杯,“傅凉城,新婚快乐。” 来自新娘子的祝福,虽是诡异,可在听来比所有的祝福都来的喜歡。 二次碰杯,顾尘西一口闷,說道,“傅凉城,你干啥喜歡我?”每個世界都会问,這答案相差不大。 “因你貌美如花。”傅凉城今日不想說,這就像是一個沉重而又压抑的话题。 這三次斟酒,“你为何喜歡唱戏?” 傅凉城這次沒有喝,他怕喝多了,讲不清楚這個故事了。 朱砂窗,透月光,傅凉城缓缓道来,“那是民国33年,南昌城有位名不见传的歌姬,她自幼便流离失所,孤身但影。 她的父亲是位军人,母亲因难产而亡,便跟随父亲的军队走南闯北,后,南昌城一战,父亲战死,她年龄尚小,就入了戏楼。 三月春风,抚琴一曲,琵琶声回荡于江对面,而在隔岸处有一男人与她隔江相望。” 顾尘西倒是沒想到還真是個如此民国范的故事。 “那男人一身戎装,她看了倾心,次后才知道,他是這南昌城的驻守军队的元帅,母亲爱上了那男人,半月后,男人为她赎了身,半年后她有了身孕。 可男人得上前线了,她却被敌方给绑住威胁男人投降了,男人他真的投降了,用一座城池换回了自己的女人。” 顾尘西越听這路子,感觉应该不是傅凉城的父亲,傅凉城的父亲身份形象裡沒有這么深情啊! “可男人遭到整個家族的追杀,两個人在战火中逆行而上,来到了女子的故乡,凉城。 在這,他们的孩子出生了,也是在這,男人被他弟弟杀了,男人的弟弟爱上自己的嫂子,再后来,男人的弟弟娶了女人,并且给女人换了身份,女人嫁进了這個家族,可她其实多次求死,被那個男人用孩子威胁。 可,事实无常,女人還是死了,死于刺杀,给那個男人挡了枪。” 好嘛!可回是真的听明白了,傅凉城的亲生父亲其实是他大爷,不是骂人,他的大爷,就是死在凉城的那個男人。 而讲述中的那個男人,就是养育過傅凉城的男人,明面上的父亲。 [817]感慨,“大家族不愧是大家族,承受事物的能力就是,大!” 可這些都是铺垫,沒有正面的回答問題,顾尘西看傅凉城停下,一口闷了那酒,立刻斟上一杯。 傅凉城讲述上辈人的故事,他不难受,他是故事中的那個孩子,却感觉不是故事中任何一個人,像是個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开始学戏,想知道戏子究竟有何玄机,值得付出一座城池,后来,是喜歡上了。” 但傅凉城在遇见顾尘西那一刻,知道了答案,值得付出城池的不是戏子,而是爱。 顾尘西听了傅凉城的讲述,那些战火,爱别离,很大一出戏,此刻无比真实。 屋内灯光照耀,顾尘西不知道从那拿出了小盒子,放在桌上,說道,“這是父亲终此一生的研究成果,傅公子要帮我亲手转交给天下的良人。”一副交代后事的口气。 傅凉城以为她要走,“为什么要离开?” 顾尘西,“?我什么时候要离开了?” “那你为什么不亲手转交?” 顾尘西拿了快糕点,說道,“只是,身份悬殊,傅公子不止看人的眼光准,而且我不想管這些事情。” 傅凉城這才把紧张的情绪收敛起来,和顾尘西把酒言欢。 可惜了,才刚喝了四五杯,就看着怪怪的,有了先前醉酒熊抱的经验后,顾尘西沒去管他。 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量再是好,也招架不住如此持久的喝发,脸是有点红,不過沒喝醉。 一個人喝闷酒的事,顾尘西向来不干的,就开始了日常的兴趣爱好,“傅凉城,叫爸爸。” 虽然喝大了,可傅凉城做的依旧很直,乖乖巧巧的叫道,“爸爸。” 顾尘西過去摸摸他的头,說上一句,“乖~!儿子!” 然后,趁其不备,傅凉城下手了,环保住了顾尘西的腰,嘴裡叫着,“爸爸,爸爸要抱抱,抱抱!” 啥叫作死,顾尘西這就是做死的行为,叫爸爸,就要行使一個父亲的责任。 顾尘西,“…………”是我太年少,沒有定力,被区区一声爸爸给诱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