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1）
傭人在幫姜吱收拾東西，儘管她在這裏住得不久，但各種零碎的東西並不少，姜楠看了兩眼，包括一些衣服首飾，還有幾個花梨木箱子。
“那箱子裏是什麼？”
傭人擡頭看去，搖了搖頭，“是慕先生給姜小姐準備的禮物，我們沒有打開過。”
姜楠“嗯”了聲，沒太在意，他看了眼樓上，疑惑道，“慕先生不下來嗎？”
其實慕潯對姜吱的上心程度超出了姜楠的想象，這也讓他心情複雜，面對慕潯時不知該拿出什麼態度來。
傭人只是說:“先生囑咐我們的不要上樓打擾，還有——”
她輕聲道:“慕先生希望您不要對姜小姐提起他的存在。”
姜楠沉默不語。
他不明白慕潯做的這一切爲什麼要瞞着姜吱，更重要的是，他也不知道姜吱還能不能醒來。
姜楠走後，傭人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姜小姐不在了，這裏也就沒有她繼續存在的意義了。
只是在做最後的清掃時，她發現衣櫃下面掉了個鯨魚胸針。
這應當是姜吱帶來的那些東西中不小心遺落的。
傭人拿着胸針走到客廳，看到慕潯就站在樓梯上，正遙遙望着這邊。
或許是那一身黑衣黑褲映襯着，他臉色有些過於蒼白了，身形單薄了不少。
在這裏待了這麼多天，傭人只見過這位僱主幾次，連他平日裏怎麼喫飯都不知道，不過她的薪酬豐厚，這位僱主也不算難相處。
“慕先生，姜小姐的胸針落下了。”
慕潯原本還在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出神，聽到她的話垂眸看了過來。
他能認出來，那確實是姜吱的東西。
他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聲音微啞，透着些病氣。
“給我吧。”
傭人把胸針遞給他，又拿出一張名片，“那位姜先生說，這是姜小姐療養院的位置，讓我交給您。”
慕潯一併接了過來，垂着眉眼沒再開口。
見他這樣，傭人本想做完飯再走的，也作罷了。
另一邊，姜楠把這件事跟姜家父母說了，姜父沒說話，只是沉沉地嘆了口氣。
“我們週末回國。”
姜楠一愣:“伯母的身體——”
姜父說:“她想吱吱了，在這裏整夜睡不好覺，我帶她回國待一陣子。”
姜楠便沒再多問，把療養院的地址給了他。
他自己還有工作要忙，不能一直在療養院照看着，看着那邊的護士把房間都整理好才離開。
療養院的環境很清幽，房間也明亮寬敞，護士把衣櫃整理好，見首飾盒裏有不少東西，便拿了梳子給姜吱梳頭髮。
她動作很嫺熟，梳順之後輕輕別了個漂亮的髮卡上去。
把梳子收好之後，護士回頭看了眼，發現髮卡的位置變了，似乎是往下滑了些。
她重新把髮卡別好，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已是秋末，絲絲冷風從沒關嚴的窗戶縫裏鑽出來，姜吱在混沌狀態裏不知沉沉浮浮了多久，在某個時刻突然瑟縮一下，有點冷。
－－－－－－題外話－－－－－－
我覺得一點也不虐，你們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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