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那個傻子吸血鬼是我老攻(10)
這一辈子他何曾像现在這样,需要如此卑微的跪在一個平民的面前恳求他,才能让自己继续活下去。
像他這样的人,从一出生就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当上了祭祀之后,更是得到了所有人的爱戴。
现在他却做出了這么丢脸的事情。
可是他知道,只有活下去,才会有希望,他才能报仇!
此刻,虽然大祭司的心裡充满了不愿意。但是他却還是舔着脸去求白饪来保护他们。
现在白锂正被這個吸血鬼抱在怀裡,這就說明了這吸血鬼对白锂的重视。
大祭司知道,现在這种情况,求白锂一定是最有用的。
所以他不停地对白饪說道:
“白饪啊,你看看周围的這些人……他们好多人都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大家都是你的亲人啊!你怎么能让一個外人来对付你的亲人们?对不对?
白饪,你要知道這裡是生你养你的地方,我們不求你爱它,但是你不能毁掉它。”
大祭司努力地說着各种把白锂架到道德制高点的话,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你知道嗎?你刚生出来的时候,還是我去你家绐你做的洗礼。那個时候的你還那么小,一转眼都长到這么大了。
不仅仅是我,你看看大家,哪一個不是陪伴着你长大的人?现场這么多的人,大家都是你的叔叔伯伯,兄弟姐妹啊。
你想一想你小的时候,是不是也受到過大家的恩惠。
现在到了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能置之不理啊!”
听着祭祀的话,周围的小镇居民也跟着纷纷附和。就好像白饪如果不出面保护他们,他就是一個大逆不道的畜牲。
可是這些人却忘记了,他们到底是怎么对待白饪的?他们差一点就烧死了他!
此刻他们需要庇佑,却又全部都换了一副脸面。
更有甚者,现场出现了一個年级略大的老头,更是拿出了他倚老卖老的架势。直接把自己手裡的拐棍对准了白饪。对着他破口大骂道:
“白饪,你和吸血鬼一族同流合污,现在又让吸血鬼把大祭司都给打伤了。你怎么可以做出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你现在赶快過来给大祭司赔罪!像你這样的人,又怎么配让大祭司给你下跪?”
白饪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這些人开始的精彩表演。
他并不是原主,对眼前的這些人沒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而且他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在原主的记忆裡,他并沒有收到過這些人的恩惠,甚至因为家境贫寒,得到的大多数都是冷眼相待。
眼前的這些人不虐待原主就已经不错了,還說什么受到恩惠?
這些人怎么好意思对自己說出這样的话?
白饪皱了皱眉,此刻他头晕目眩,身体早已极度衰弱。
之所以他的身体会這样,就是因为他被他们关起来了三天。
這三天裡面,除了水,他什么都沒有吃過!
不過,這些人倒不是沒有给他食物。
只不過他们给的完全是不能吃的食物罢了……
谡了的粥,用脚踩烂了的馒头,還有被狗啃過的骨头……
白饪冷笑了一声,挣扎着从时云逸的怀裡走了下来。
时云逸感觉到自己的怀裡一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那种久违了的空虚感又忽然从他的心裡滋生出来,让他一時間无所适从。
时云逸有些不满的看着眼前的人。想要再次把白锂抱住。
却被白饪一把推开了。
“你先别捣乱,我有话和他们說。”
时云逸脸色都气青了。
他虽然会過来救白饪,但是他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甚至他连自己为什么要過来救白饪的原因都不知道。
所以,他对白饪的认知依然是食物。
此刻這個食物這么嚣张,让时云逸的心裡非常不爽。
不過他不是看不懂情况,他也知道白饪要干什么。所以时云逸强压着怒气站在了一边。
[宿主,反派大人的好感度又下降了5点……]
小迷糊看着這好感度的波动,着实有些崩溃。
“别管他。”
白饪一边說着,一边瞪了时云逸一眼,才又把自己的目光放在大祭司的身上。
“大祭司,你现在依旧觉得我有罪嗎?”
大祭司有些愣住了。
他忽然觉得這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如果說白饪有罪,說不定会惹怒白饪。
但是說白锂沒有罪,那么等于在打自己的脸。
他想了半天,說出了這样一句圆滑的话:“白饪,如果你愿意把你身边的這個吸血鬼劝走,我可以判你无罪。
甚至免除你的火刑。”
白饪冷哼了一声。
大祭司打的什么算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說可以判自己无罪,不就等于在变相的說自己有罪嗎?
“不好意思,我沒有罪。不需要你来判。你也沒有资格判!”
白锂的话一說出来,引起一片哗然。
大祭司一直是大家最尊敬的人,這种认知早已深入骨髓。沒有人可以对他不敬。
此刻白饪這样,简直让所有人都不能忍受!
刚刚指着白锂骂的老头更是激动到举起手上的拐杖,往白锂的身上砸了過去。
“你這個不要脸的畜牲!”
只可惜他的拐杖還沒有砸到白锂的身上,就被一旁的时云逸一把抓住了。
时云逸原本就已经因为白饪对他的态度而非常不爽,现在看着這個老头這样,更是把那股不爽一起发泄到了這個老头的身上。
时云逸抓住那拐棍,猛地踹了那老头一脚,只看见刚刚還活蹦乱跳的人,瞬间口吐白沫,暴毙而亡。
只一脚而已,就要了一個人的命!
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住了似的。
沒有一個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时云逸冷冷地看着现场的所有人!
“在我的面前,想要动我的人,下场就是這样!”
這就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任何的大道理,在這种力量的面前便变得沒有了任何意义。
刚刚還群情激愤的一群人瞬间都像是萎靡了似的。
他们這個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处于什么样的状况?
眼前的這個吸血鬼,才是主导着一切的存在。
他想要谁的命就能立刻把谁的命给取走。
這些人一個個的全部跪了下去。
他们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更有甚至直接被吓得晕死過去。
白锂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大祭司的面前,“你觉得我有罪是嗎?要不要进行一個试验,来看一看有罪的那個人到底是谁?”
时云逸已经等的很不耐烦,现在看着白锂還在和大祭司扯。
整個人简直烦的不得了。
“你和他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把他们全部弄死不就得了?這样就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会說你有罪了!”
时云逸的一席话一出,让所有人又大吸了一口冷气。
白锂冷眼看了时云逸一眼,這些人裡面确实有很多想要自己死的人。
但是也有很多是不敢出头說话的无辜群众,甚至還有一些也曾经为自己說過话。
他不能全部一竿子打死所有人。
“你不懂,我要以理服人。”
听到這句话,大祭司连忙对着白饪說道:“好,试就试。”
开玩笑,和白饪說话還能活下去。
和這吸血鬼,他根本就不讲理啊!
說着白饪便让人取了一桶汽油過来。說着便把這汽油分别往自己和大祭司的身上淋了過去。
“大祭司,现在就让上帝看看我們俩谁该死?”
“你在开什么玩笑?”
大祭司吓得尿都尿出来了。
他之前虽然不知道白锂为什么烧不死,但是沒有人可以在淋了汽油的情况下還不被火烧。
即使把汽油倒在水裡,水面也還是会燃烧!
“我沒有开玩笑。我现在以我的生命对上帝起誓。有罪的那個人会被活活烧死!而沒有罪的那個人,他可以活下来。
不過,大祭司,我刚刚看见你尿裤子了。說不定有了這些尿,你可以不被烧哦。”
大祭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還沒有开口同意,便直接看见白饪把火把在自己的身上点燃了。
时云逸心中一紧,他的手连忙往白饪那边伸去,可是白饪先他一步把火把点在了自己的身上。
想象中的场景沒有出现。
即使是汽油浇在身上,他的身体都沒有一丝一毫的燃烧。完全干干净净。
现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白饪,之前烧他也沒有烧死,现在浇了汽油,他居然還是安然无恙?
他的样子不经让人怀疑,他刚刚浇的到底是汽油還是水?只感觉白饪在故弄玄虚。
白饪有些得意地对着大祭司說道:
“你看上帝說了,我沒有罪。那么污蔑我的你就一定有罪,现在该死的那個人便是你。”
說着,白饪轻轻地翘起了自己的嘴角,脸上露出了一抹绝美的笑容。
“你是不是应该自己领罪?”
“不可能……”
大祭司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然后忽然喊道:“你撒谎,你浇的是水!這根本就不是汽油!”
大祭司一把抢過了白锂手上的火把,对着现场所有人喊道:“大家不要受他的蛊惑,他浇的根本就不是汽油,不信你们看。”
因为白饪和大祭司浇的是一個桶裡的液体,所以大祭司只以为自己浇的也是水。
他想都沒有想,便把那火把往自己的身上点了起来。
“0彭”的一声瞬间响起。
只看见他的身上迅速燃烧,完全变成了一個火人。
大祭司疼得不停地发出各种惨叫。但是他的嘴巴裡面却還是不停地說着。
“不可能!我不相信!不可能!”
然而不管他怎么喊,都已经沒有用了。
眼前的一切已经說明了全部。
白锂的脸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這個人在火种各种挣扎,直到最后动也不动,被烧成了灰烬。
白饪抬起眼眸,看向了现场的其他人。
“罪恶的人将会被火焰烧死。现在你们還认为我有罪嗎?”
“沒有,沒有……”
那些人早已被眼前的画面震撼的吓坏了。
现在哪裡敢再对白饪說一個不字。
就在這個时候,“啪啪啪”的掌声骤然响起。
這声音在這无边的夜色之中显得那么突兀。
白饪转头往那個方向望去,只看见墨韵和上次一样坐在屋顶上面看着好戏。
他对着白饪吹了一個口哨。
然后又对着时云逸說道:“时云逸,你這個食物很厉害嘛。怪不得他的血那么甜。原来是這样一個有趣的家伙。等回去,你也把他给我尝一口怎么样?”
墨韵的话让白锂一下子愣住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了时云逸,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食物?”
所以這個大猪蹄子来救自己,仅仅是因为自己是好吃的食物?
而他舍不得让這样好吃的食物死掉?
很好!
—個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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