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那個傻子吸血鬼是我老攻(16)
他刚准备告诉白饪,反派大人的好感度又增加了,让他再接再厉。
但是现在這种氛围就连小迷糊都开不了這個口……
虽然他不能感应到宿主的好感度变化,但是他知道宿主已经气到了极点。
他仿佛都能看到的宿主的头上在不停的飘着:好感度-10,-10,-10,-10,-10,-10,-10……
小迷糊一脸无奈地看着时云逸,已经在担心宿主会消极怠工了。
果然白锂面色阴冷地看着时云逸。把他往旁边一推。
然后去找自己被脱下来的那些衣服,把這些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了起来……
现在這种情况,他根本就不可能在和时云逸发生任何关系。
要不是看在时云逸刚刚保护了他而受了重伤的份上,他說不定能随便找個东西往這個该死的大猪蹄子头上砸過去。
刚刚的那些感动……
刚刚的那些心疼
全部在這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荡然无存!
“小饪?你怎么了啊?”
时云逸一脸无辜的看着白饪,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刚刚明显還极其配合的人,怎么說生气就生气了?
“我怎么了?”白饪冷哼了一声,“我看你不爽。行不行?”
白锂在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扣着這些纽扣。
心裡面充满了委屈……
宠物!
去他娘的宠物!
白饪红着一双眼睛,直接往房间外面走去。
這该死的挫人,還能不能更過分一点?
时云逸一看白饪要走,立刻急了,他连忙走過去,抓住了白饪的手臂。
谁知道他的手才刚刚触碰到白锂的手,就被白锂一把甩开。
“滚蛋,你不要碰我!”
“你怎么了啊?”
时云逸的心裡有些急。
他从小到大,還沒有被别人這样对待過。他所见到的那些人,哪個不是对他恭恭敬敬?
就是有态度不好的,他也能用自己的拳头教他应该怎么做!
可是面对白饪,时云逸第一次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這人那么脆弱,碰一下都怕把他给弄坏掉,更不要說去打了……
而且他根本也舍不得打啊……
眼看着白锂真的要走,时云逸气急。
他对着白锂大喊道:
“白饪,你不要忘记了,你答应了我什么?你說好要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哪裡都不去,做我的小宠物的。你怎么能說话不算话呢?”
原本白饪就已经很生气了,此刻听到时云逸提到“宠物”這两個字,心裡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大声地对着时云逸喊道:
“你绐我滚!我就說话不算话怎么了?有本事你杀了我!”
白锂的话让时云逸有些恼怒。
怎么答应了的事情還能够出尔反尔?
“你這人怎么這样?”
时云逸走過去一把抓住了白锂的肩膀,把他掰了過来。刚准备和他好好的理论理论。
却看见白锂眼睛裡面含着的点点泪光,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似的……
心脏骤然收缩。
时云逸一下子愣住了。
“小,小衽……你
,你,你……别哭啊……”
时云逸吓得手忙脚乱,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哭了?
时云逸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此刻他看着白锂那一双含着泪的眼睛,心脏疼得和什么似的。
就算有再多的怒气,也在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就连說话的口气都软了下来。
“小饪,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啊。”
时云逸大手一张,将白饪拉到了自己的怀裡。
然后狠狠地拥抱着他。
這個小东西真的是又不乖又不听话,說出来的话還出尔反尔。
可是白饪现在的這個样子,還是让时云逸难受的要命。
他一点也不想要看见白锂的眼泪,也一点也不愿意看见他难受到要哭的样子。
“小饪,不要哭,好不好?”
白饪用手抹了抹自己的眼泪,狠狠道:“我沒哭,哭個屁。谁会为了你這個智障哭!”
“好好好。”
时云逸真的感觉自己太难了。
别人家的小宠物都是在努力讨好主人。
他家的這個小宠物怎么变成了自己讨好他了?
时云逸决定,有空一定要和城堡裡的管家好好的取取经。
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小宠物变得服服帖帖?
时云逸一直在思考着這個問題。
此刻他坐在城堡的大殿上,也依然在思考着這個問題。
昨天他好不容易把白饪给哄下来,但是白饪却怎么样都不肯让他碰了。
就连睡觉他不肯和他睡在一起……
明明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却连碰都不能碰,时云逸的心裡痒痒的。
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时云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慵懒地用手撑着头,看着眼前的這群美女,心裡面一阵烦躁。
這些漂亮的女吸血鬼都是各個贵族精挑细选送過来,送给他做新娘的。
每次他坐在這裡选新娘都烦的要死。
他天生不喜歡女人,不管是人类的女人,還是同类吸血鬼中的女人,他都不喜歡。
這种性取向是天生的,根本就不可能改变。
所以让他在這群女人们中间选一個新娘,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看着眼前的這些人,时云逸一直哈欠连天。
“主人,這一批怎么样?”
老管家弯下腰,恭敬地看着时云逸。
“她们都好丑啊!难看死了。不行,不行,不行!”
时云逸一点不留情面地說道。
他的话一說完,下面的這些女吸血鬼的脸色全部都变了。
這些吸血鬼都是贵族们精挑细选出来的。
哪一個在外面不是有众多的追求者?
她们简直要相貌有相貌,要气质有气质,要身材有身材。
可是好像不管哪一個,血皇都不满意。
老管家在旁边小声地提醒着时云逸,“主人,要不要换一批?”
“换吧,换吧。”
时云逸恨不得早点看完早点结束。
挑选新娘的這一天一直都是时云逸每十年裡最讨厌的一天。
這些漂亮的女人在他的眼睛裡和萝卜青菜沒有任何区别。
要不是不看的话,那些老头子会不停地在他的耳边唠叨個不停。
他肯定一個都不会看。
這都看了一千年了,什么时候是個头啊。
时云逸越想越心烦,眼睛裡看着這些人,心裡却在想着白锂。
這些人都好丑,一個個难看死了。
還是他们家白饪好看,不管哪都好看……
不管是笑起来的样子,還是哭着的样子,都那么吸引人……
当然最好看的,還是他不穿衣服时候的样子……
时云逸胡思乱想着,心思已经飘到白锂的身边去了。
忽然好想看见他。
不知道今天白饪還生不生自己的气了?
昨天他刚爬上白锂的床就被白饪给踢了下去,還振振有词地說,吸血鬼应该去睡棺材。
时云逸心裡這個急啊。
他悄悄地把自己的头往老管家那边偏了過去。小声道:
“管家。你平时都是怎么对待你的宠物的啊?”
老管家沒有想到时云逸居然会问他這個問題。
“就是好好的对待它啊,做的好的时候就有奖励,如果不乖的话……”
“不乖的话就怎样?”时云逸一下子来了兴致。
仿佛就是讨论的宠物的問題,都比看這些美女来的有趣。
就在這個时候,旁边有一個美女听到了时云逸和老管家讨论的话题,连忙插嘴說道:
“宠物不乖当然要打啊,不然把它的脾气绐养坏了就不好了。血皇,你不知道。這畜牲就是畜牲
忽然听到這女人提到畜牲這两個字眼,时云逸一下子炸了。
他猛地喊了起来。
“你說谁是畜牲呢?你想死是不是?”
這個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把白饪說成是畜牲?
时云逸用力地咬着自己的牙,脸上无比的阴沉。就连眼神裡都是森然的冷冽。
原本是想讨好时云逸,却忽然被他這样吼了,這女人委屈极了。
她小声地辩解道:
“可是血皇,你刚刚說是宠物啊,宠物不就是小猫小狗,他们本来就是畜牲啊。”
时云逸用力地握着自己的拳,心裡一阵恼怒。
不是畜牲!不是畜牲!
他的白锂怎么会是畜牲?
這個该死的女人,到底在胡說什么?
时云逸想要让白饪做他的小宠物,就是想到了老管家的波斯猫趴在他怀裡乖巧的样子。
而他的白饪,也是這样一個可爱的小东西。
所以他才会让白饪做他的宠物。
可是现在這個女人却說宠物就是畜牲,他怎么能不生气?
“你绐我滚!”
忽然被吼了,女人的眼睛都红了,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她的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可是时云逸的心裡就连一点感觉都沒有,他只会觉得這個人烦的要命。
老管家见状连忙在旁边打圆场。
“主人您還是不要再去想您的宠物了。我們還是先绐您挑一個满意的新娘吧。毕竟這可是要和您相伴一生的人。”
时云逸冷哼了一声。
相伴一生的人……
就眼前這些女人又有什么资格能够成为和他时云逸相伴一生的人?
他会出现在這裡原本就是做做样子,又不可能真的去挑选新娘。
不過此刻他忽然听到老管家說“相伴一生的人”……
时云逸的心裡忽然有一些触动
。
脑子裡全部都是那個人的影子……
那個可爱的让他心动的小家伙的影子。
对啊,他怎么就沒有想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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