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晋江文学独家
帝王的這句话则是說的苏眠有些后背发麻,但他在說完這句话后就收回了在苏眠脸上的手。苏眠的头发還沒干,很快有其他宫人上前来给他继续打理。
现在坐在這椅子上就沒刚刚那么轻松的姿态了,因为帝王就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苏眠的身上沒有离开過。
一直到到他的头发完全干透了,帝王让殿内的宫人都退出去,接着大手一伸,就把苏眠抱了過去。
可能是刚刚议事的內容让帝王沒有了继续宠幸他的精力,帝王抱着苏眠上了床,被子一盖就沒了动静。
担心帝王再做什么而紧绷神经的苏眠松了口气,虽然依旧是被对方抱在怀裡的姿态,但好歹不必要面对他還沒接触過的领域。
說起来這帝王的心也真是大,刚刚经历過刺杀還敢抱着第一次见面的人睡,就不怕他也是個刺客对他动手嗎?
此时同样不算是人类的苏眠困倦感不是很强,但要睡着也還是可以的,因为睡眠比较浅的缘故,在身侧的人醒来的时候他也醒了。
苏眠闭着眼睛沒敢立刻动,假装自己還在熟睡中。身侧的人将他松开,是好一阵沒有声音。良久之后,苏眠感到额上一暖,是帝王低头亲吻了他。
好在只有這一吻,年轻的帝王就起身让人进来帮他更衣了。一直到对方离开了這大殿,苏眠才敢睁开眼睛。
外面应当是阳光正好,只是被层层叠叠的幔帐挡住了。宫殿裡的烛火早已熄灭,仅凭借透进来的光就能将裡面看的清清楚楚。
不愧是奢靡的皇宫,晚上的时候看的還不清楚,到了白天就能将柱子上雕刻的精致花纹展露的无比清晰。苏眠刚坐起身来,外面就传来了小声的询问:“公子是起了嗎?”
帝王不在,他也沒什么好藏着的,就应了一声。很快外面进来许多人,是要伺候他洗漱穿衣。
应该是被警告了什么,他们都小心的低头不敢去看苏眠的脸,帮他穿衣的时候也不敢碰到他的肌肤。
身上穿的衣服其实算不得贴身,稍微有些偏大,和昨晚沐浴后穿的裡衣差不多。但穿着睡觉的裡衣和平常穿的衣服又不同,宽松的款式依旧并不让苏眠感到习惯。
好在這衣服的材质可谓是最好的,很软穿着就舒服。上面的刺绣一眼望去也十分精致,就是用来给宫裡的贵人穿的。
加上头发被打理過后,看起来還挺像模像样的。
洗漱完又换了衣服過后苏眠被领着到了用早膳的地方,想到现在的自己不吃东西也可以,苏眠犹豫了一会最终還是决定沒有吃。
但围绕在他身边的太监宫女显然是不知道這一点的记,纷纷以为是他们做的有什么不好,在他說“不想吃”的时候又哗啦啦的跪了一片。
苏眠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怕昨晚的情形再现,就干脆闭了嘴。
下了早朝回来的帝王瞧见的就是這么一副场景,他也沒让跪在地上的人起身,而是走到了苏眠的身侧。他沒有让苏眠站起身,坐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不喜歡吃?”
眼前桌子上的食物看着就是有精心准备的,可大概是真的不需要进食的缘故,苏眠還真的沒什么胃口,闻言就“嗯”了一声。
這是他自身特殊的問題,当然和其他人沒关系,帝王抬手让跪着的人都下去,就拿起了一旁的筷子开始吃早膳。
苏眠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帝王慢條斯理的吃完了早膳。
“吾想起来,你還沒有名字,有喜歡的字嗎?”
苏眠摇了摇头,前面那人都說了让帝王赐名,他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名字给說出去。
帝王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脸上,看模样是在想给他起個什么名字,但目光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過了一会之后帝王动了嘴唇,却是道:“陪我去散散步。”
皇宫很大,随便逛逛都感觉要许久。苏眠的手被帝王攥在掌心当中,衣衫的宽大让苏眠走的时候步子都很小,动作也是一样。
带着他一路走好的帝王显得很有耐心,每路過一個宫殿的时候都会告诉他這裡的名字,最后走過花园和池塘,帝王就松开了他,說是要去处理一些事。
就以现在的這些情况看来,帝王无疑是個好帝王,国家的实力也很强,不然想要毁灭這個国家的人也不会走這么一個内部瓦解的路子。
魅惑帝王是支线,让這個国家毁灭才是主线。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应该是用美色缠住帝王不让他去处理政事,使他成为一個昏君。
所以苏眠握住了帝王的手,望着那张熟悉的脸轻声道:“王能不能再陪陪我?”
帝王的神色微微一动,就掐住了苏眠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对方指尖的热度转移到了苏眠的脸上。
“想要我多陪陪你?怎么陪?”他說着舔了舔唇,低下头在苏眠的唇上亲了一下。
“這样?”
帝王在昨晚已经算是放過了他一次,沒有直接要了他,今天沒道理還有這么好的运气再让他逃過,所以从早上开始苏眠就已经开始思考。
他有想過除了让帝王以为他们发生了关系之外,還可以给帝王制造一些别的麻烦。
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可這两件事本质上又是一样的,一個愿望能够兑换的范围实在太小,最重要的還是支线任务的限制。
帝王放在腰间的手像是要逐渐走向微妙的位置,苏眠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头顶的阳光刺目,明明白白的在告诉他這是白天。
记
任务固然重要,但——支线任务并不是必须的。
他已经尝试過了,最终得出的答案是,他现在還不想为了任务做出這方面的牺牲。
“王”有人跪到了两人脚边,穿着的是一身甲胄,很显然是有事禀报。帝王顺势松开了苏眠,最后摸了摸他的脸。
“乖,等吾晚上回来再陪你。”
等再和周围的宫人下了命令之后,帝王就随着這人离开了這裡。
很显然是昨晚刺客的事很显然沒有解决,帝王也不算是被美色完全冲昏了头。苏眠摸着一旁的座椅坐了下来,偏头看向了眼前的湖面。
“可以帮我送一些鱼食過来嗎?”他对着低头站在一侧随时等着吩咐的宫人說道。
“奴才這就去拿,請公子稍等。”有人匆匆离去,沒有過很久就给苏眠送来鱼食。望着哪怕沒有鱼食也围绕在他周围的一片红鲤鱼,苏眠将手裡的鱼食一点一点的掰碎了往裡面丢。
他其实挺想从這些宫人的口中套出一些情报来的,但想到昨天晚上那個宫女和今早這些人呼啦啦跪一片的情形,苏眠最终選擇了放弃。這些人都是王的,到时候他做了什么怕是会原封不动的都告诉帝王。
磨磨唧唧喂完鱼食后的苏眠站起身,在他迈步向前的时候身后紧紧的跟着一群小尾巴。他這具身体弱的可以,要做什么怕都是做不到的。
于是干脆回了殿内睡觉,让宫人都离开了他的视线。
起先這些人還一定要在他的床头伺候,說是王吩咐了他们一定要贴身伺候,還是苏眠坚持了說自己不喜歡,他们才犹犹豫豫的守在了门口。
苏眠回的是昨天晚上睡觉的地方,這裡很显然是王的寝殿,還有一身龙袍架在一旁,能让人近距离的去观赏這身衣服的华贵。
這刺绣的感觉其实和他现在身上穿的這件很像,只是绣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既然要睡觉,那肯定是要脱衣服的,這外袍穿起来麻烦,但其实脱起来并不苦难,最后就都变成了一堆在他的脚下。
独留下一身白色的裡衣,苏眠坐上了床,脱下了鞋子。要睡觉并不是困,而是真的无事可做。
此时的季节温度适宜,被子的厚度轻薄,就是古代這枕头实在太高,让人睡了并不舒服。于是他嫌弃的拉开了整头,打算枕着自己的手臂将就一下。
结果這一抬头,就看到了高处的房梁上趴着一個人。一個浑身黑色,還蒙着脸的人。
苏眠:“?”
四目相对,苏眠觉得自己应该大喊,但一时之间沒想好词汇,這一愣神,那刺客就到了跟前。
“别出声。”对方亮出了手中的刀对象苏眠,却并沒有凑近的意思。反倒像是怕刀伤到他,所以不敢太過于靠近。
“你是王身边的什么人?”
苏眠沒做回应,脑子裡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還好他刚刚只是脱了個外袍,记裡衣虽然是穿着睡觉的,但也到底是将自己包裹的分外严实,应该是不存在被看光了的情况。
对方见他不說话,大概是以为苏眠被吓到了。于是两人的动作就此定格,苏眠看着這刺客露在外面的眼睛,分明他才是被胁迫的人,反而是对方眼中布满了纠结。
如果猜的不错,昨晚的刺杀可能也是来自于這個人。而到现在他竟然還能出现在帝王的寝宫裡。
“你是玩家?”苏眠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猜测。
主要這人是刺客,也沒有要伤害他的意思,哪怕对方被抓到,应该也不会提及他们之间的对话。
那么问一问,就沒什么了。
這一赌却是被苏眠赌对了,刺客皱起的眉头松开,眼中的纠结也化为了惊讶。
“你也是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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