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 十七
之前他们在外游历回来后,总会在宗门呆上一段時間,虽然說不是天天见面,可也是会时不时的相约一起切磋剑法。
又或者会和欧阳霜霜等人一起约着,去山脚下游玩一番,虽然他们长大了也见识過了许多地方的风景,可儿时一起去山脚下的小镇游玩,确实让他们记忆深刻。
所以现在只要待在宗门有空的话,就会相约着一起去山脚下游玩一番。
他回来的时候刚好欧阳霜霜她们也在峰中,本来他以为徐师姐会邀請他一起去山下的小镇,可是沒想到,她什么也沒說,就带着欧阳霜霜就一起下山去了。
季白站在徐梦婷的房间门口,一阵失落,這时刚好周芸芸从外归来,经過徐梦婷的房间门口,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季白,就问道,“四师兄,你怎么站在這裡?沒有和大师姐一起下山去嗎?刚刚我看到她和欧阳师姐還有吕师兄一起下山去了。”
听到這话的季白脸色有些沉了下来,他看着周芸芸问道,“你說大师姐和吕师兄一起下山了?”
“嗯,对啊,還有欧阳师姐也一起去的。”周芸芸看着眼前脸色有些黑沉的四师兄,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明明說的是她们三人一起下山的吧?怎么在四师兄這裡就只听见了两個人呢?
“大师姐有让你一起去嗎?”季白又轻声问道。
“哦,当然有啊!不過我当时還有些事,就沒和大师姐她们一起下山去玩了。”周芸芸笑着回忆道,可是听到她這么說的四师兄,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脸色更加阴沉了,她想了一下,猜到可能是因为四师兄沒有一起去,也有点想去,所以才脸色不好看,所以她接着继续說道,“四师兄,你也想下山去玩了嗎?我现在也有空了,要不咱们一起下山去找大师姐她们吧?她们刚下山沒多久,肯定還在那山下小镇子上。”
听到周芸芸這么說的季白脸色仍旧沒有改善多少,大师姐连小师妹都叫了,却沒有叫他,她就是故意在躲着他。
可是他想到和大师姐一起下山的,除了欧阳霜霜,還有那吕逸行,就心裡沒由来的一阵心慌和不悦。
他之前是不明白自己对大师姐的心意,自从明白之后,再仔细一想吕逸行在面对大师姐时的表现,他就一下子明白了,這吕逸行对大师姐绝对是居心不良,不行,他不能让她们两人单独相处。
想到這裡,他就赶紧答道,“好,我們赶紧下山吧!”
說罢,他直接召唤出了飞剑,御剑飞行,朝着山下而去,完全忘记了后面還有個愣在原地的小师妹。
“四师兄,你等等我啊,怎么這么着急啊,我還在這裡呢!一起去啊!”周芸芸喊道,同时也召唤出了一把飞剑,一起御剑飞行而去。
等季白和周芸芸飞快的赶到山下小镇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徐梦婷和吕逸行二人在逛街的场景。
吕逸行站在一個小摊贩之前,正在挑选着什么东西,时不时的抬头和旁边的徐梦婷說着话。
而徐梦婷也是脸上带笑的回着他的话,還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应答。
她们的周围并沒有看到欧阳霜霜,看到那样相处的两人,季白本来就不好的脸色就更加黑了。
他立刻朝着她们二人的方向走去,等他走近之后,就听的更加清晰了。
“徐师妹,這個簪子特别好看,你喜歡嗎?”吕逸行手中拿着一支上头雕了朵牡丹的簪子,有些仔细的问着徐梦婷。
“這個簪子样式确实不错,吕师兄是想买给霜霜嗎?她好像更加喜歡玉兰花,可能旁边那支更加适合她噢!”徐梦婷看了一眼這支簪子,然后說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想买给欧阳师妹的,我是……我是要买给……”吕逸行听到徐梦婷這么說,瞬间着急了,他不想徐梦婷误会,可是要让他直接說出来的话,他又有些不好意思,他一看到徐师妹就紧张的不得了,舌头仿佛打结了一样,接下来的话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看到吕逸行這副模样,徐梦婷也猜到了几分,瞬间明白了点,然后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原来是要买给吕师兄的意中人嗎?”
她继续笑着說道,“那我可就不知道喽,吕师兄你要去问问那位姑娘才行啊!要不你告诉我是哪位姑娘,我去帮你问问?”
她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吕逸行,觉得十分有趣,沒想到吕师兄平时牙尖嘴利的,在說到意中人的时候竟然会是這种样子,她心中不觉有些好笑,就想打趣一下吕逸行。
“不用帮我去问,我直接问你就行了。”吕逸行說道,看着脸上有些疑惑的徐梦婷,他又壮了壮自己的胆子,深吸一口气,继续說道,“徐师妹,我的意思是……我的意中人,其实她就是……”
正当吕逸行要說出口时,就被后面走上来的季白打断了话,“大师姐,原来你在這裡啊,我找了你许久了。”
听到季白的声音后,徐梦婷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她看向了季白叫了一声小师弟,算是打過招呼了。
然后又低头看向了下面的簪子。
“季师弟,好久不见了,你历练回来了?”吕逸行沒有感觉出两人的不对,如常打招呼道。
“嗯,我和大师姐一起去历练的,還好历练過程中有大师姐一路帮我,我們一起经历了许多磨难,才算是安全归来。”季白看着吕逸行說道。
“大师姐,我记得你喜歡桂花,你看這個刚好是桂花样式的簪子,设计也很别致,我买给你吧!”季白知道徐梦婷喜歡桂花,而且刚刚在不远处他就看到了,徐梦婷低头朝着那個簪子看了很多眼,他知道她喜歡。
季白一說完,就拿起了那個簪子,然后付了钱,将簪子递给了徐梦婷。
旁边的吕逸行本来听到季白說,徐梦婷喜歡桂花样式的簪子,想要买下這個簪子,送给徐梦婷的,沒想到季白的动作這么快,眨眼间的功夫,季白就买下来了那根簪子,并且递给了徐梦婷。
而且吕逸行看徐梦婷收下簪子后的样子,也是一脸开心,仿佛還有点說不出来的另类的感觉。
“大师姐,我帮你买了個簪子,你可不可以也买個发簪给我?我头上的這個簪子已经用了许多年了,该买個新的了。”此时的季白已经站到了徐梦婷和吕逸行两人的中间,他朝着徐梦婷的方向有些撒娇般的說道。
得到徐梦婷的点头首肯后,他一脸高兴,在徐梦婷低头给季白挑选发簪时,他又一脸得意的朝着吕逸行的方向隐晦的看了一眼。
吕逸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眼前有些得瑟的季白,他总觉得哪裡怪怪的。
徐梦婷很快就给季白挑选好了一個发簪,发簪的样式简单大气,玉制的通透明亮,很是好看。
“谢谢大师姐,大师姐,你帮我戴上吧,我有点看不到,不好戴。”季白站在徐梦婷面前,乖乖低下头来,朝着她跟前凑去。
“好,你把头低好,不要乱动哦!”从小到大,徐梦婷照顾季白沒少做這些事情,所以她沒有多想,直接将发簪给季白戴了上去。
两人站在小摊的旁边,高大的少年弯腰低下头来,任由眼前的少女将他头上的发簪取下来,然后又换上了自己手中的簪子,调整了一下后,少年才抬起头来。
少年仿佛问一下眼前的少女,這头上的发簪如何,是否好看,少女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這副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這是一对儿互相看中眼了的人,正甜蜜的逛着街呢!
被换上发簪的季白,心情早已不复刚才的失落模样,面上也满是笑容,他将换下来的旧发簪仔细收好,放回了自己的空间戒指裡面,這個发簪当时也是徐梦婷买给他的,虽然有些旧了,他也舍不得丢掉。
“大师姐,我帮你也把发簪带上吧!”季白问道。
听到這话的徐梦婷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有些羞涩的样子,在眼前人的炙热眼神中,她慢慢的低下了头,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季白拿起那支桂花样式的簪子,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徐梦婷,然后才慎重的将這支发簪插到了她的发间。
又仔细的左看右看了几眼,才满意的样子。
徐梦婷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发间的簪子,心中一阵甜蜜。
而季白替徐梦婷簪好簪子后,又抬头朝着吕逸行的方向略带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仿佛在用眼神說,离我师姐远一点!
吕逸行看着两人互相为对方簪发簪的样子,又看到季白這样看他的眼神,只觉得有哪裡好像不对劲,难道是因为徐师妹从小和季师弟一起长大的缘故,所以他不想徐师妹被分去了注意力。
可是,不对劲啊,就算再亲的亲人,会一脸羞涩的样子给对方簪发簪的嗎?
吕逸行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不過不等他多想,欧阳霜霜和周芸芸就从远处過来了。
周芸芸刚刚出发的时候是慢了一步,所以来的不像季白這么快,等她从飞剑上下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了在一边烧饼铺子上买烧饼的欧阳霜霜,两人就相约着一起来找徐梦婷她们。
“大师姐,可算找到你们了,四师兄听說你们下山逛逛,追過来可快了,我连忙追上来,都沒有看到他的影子啦!”周芸芸朝着徐梦婷抱怨了一下季白速度太快了,然后又說道,“刚刚咱们碰到了,要不要去那個酒楼吃饭啊?我听說那個酒楼来了新的大厨,烧的一手好菜,可美味了。”
虽然几人都已经修炼到不需要进食的程度了,可是周芸芸可能是年岁太小,刚辟谷沒多久的缘故,她還是很喜歡這些口腹之欲,总是无法拒绝這些好吃的东西。
听到周芸芸這么說,众人也就决定一起去酒楼吃饭。
到了酒楼,席间,季白总会时不时的给徐梦婷夹些菜,然后看着徐梦婷吃的开心的样子,季白就笑的一脸满足的样子。
徐梦婷偶尔也会夹些菜到季白的碗中,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连埋头专心吃饭菜的周芸芸都感觉到了有丝不对劲。
怎么之前大师姐和四师兄是這样的嗎?好像不是這样的啊,這两人相处的样子真的让她觉得好熟悉啊,是在哪裡有看到過呢?
她边吃边继续想着。
吕逸行本来就一直对徐梦婷有那么些意思,看到两人這样的相处方式,他怎么会不清楚呢,徐师妹对他好像完全沒有意思,反而对她的小师弟有那么些感觉的样子。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面上带了几分苦涩的意味,他還沒有将自己的心意說出来呢,就這样放弃了嗎?
欧阳霜霜看到吕逸行這副模样,忍不住轻声在他耳边說道,“吕师兄,你怎么了?你還什么都沒說呢?這就想放弃了?”
欧阳霜霜也算是徐梦婷的好朋友了,她可沒听說徐梦婷有什么意中人,所以她得知吕师兄对徐梦婷有意的时候,也是举双手赞成,让两個人在一起。
虽然她和吕师兄会有点小打小闹,可是吕师兄的人品還是很好的,正直可靠,而且他好像很早就喜歡梦婷了,又這么专一,肯定对梦婷不会差,而且要是吕师兄和梦婷结为道侣的话,她们就能更加亲近了,還是能常常见面聊天逛街的,多好啊!
所以看到徐梦婷和季白两人這样相处,以及又看到吕逸行的一脸失落,她觉得可能只是徐梦婷和季白从小一起长大,所以相处之间就亲密了几分吧,吕师兄這一脸霜打茄子的样子,也太沒出息了,怎样都是要說出口,试试才行啊!
什么都不說,不就白白错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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