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农家傻女有空间【完】
有村妇劝时缈将白老太太接過来赡养。
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也怪可怜的。
“你们這么善良,你们接回去赡养啊!”时缈一句话怼的村妇们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来。
白老太太哭得更恨了,抱住哑婆的棺材不撒手,旁边的人拉都拉不开,不知道的還以为她跟死去的哑婆感情有多深厚呢。
白老太太身体大不如前,是請了几個村民和白老爹一块将她抬到哑婆的葬礼上的。
时缈看着白老太太哭,任凭村民们指责她心狠,就是不松口接老太太過来赡养。
白老三现在什么都听王桃花的,对自己老娘意见大的狠,不肯赡养她。
白金凤也不肯管娘家妈,說她是嫁出去的女儿,沒义务赡养老人,应该儿子养。
白老二瘫了,自己都顾不過来了,更沒精力管老娘。
白老太太慌得吃不下睡不着,就惦记上了时缈,见哑婆這几年日子過得舒坦,她也想让时缈接她過去一块赡养。
现在哑婆死了,她更想住时缈那儿去享几年清福。
见时缈不松口,白老太太用脑袋撞棺材跟哑婆忏悔,還不停的自己扇自己嘴巴子,瞧着真的是太可怜了。
有看热闹的村民同情起老太太来,认为时缈太冷血了,不管老人以前做了什么,她现在已经老了,身体也不好了,也算是遭报应了,作为孙女,怎么能不管老人呢?
时缈将老人葬在后山上,請了村民帮忙挖坑,将哑婆的棺材小心的放进坑裡,填土的时候,白老太太撕心裂肺的扑上去,嘴裡哭哭唱唱的,白老爹和几個村妇帮忙将白老太太拉开。
填好土后,时缈在哑婆的墓前立了個石碑。
葬礼结束后,她给帮忙的村民家送了些水果蔬菜,回来的路上路過村头的小卖部,进去打了個电话。
白家人收拾完了,上辈子折磨死原主的罗三刀也别想跑。
他对江宝珠做的那些事也够他蹲大狱的了。
等罗三刀被抓,她差不多也可以走了。
然而沒等罗三刀被抓,时缈就出事了。
夜裡正在睡梦中的她迷迷糊糊的听到毛绒团子焦急的声音。
【宿主大人,快醒醒!
快醒醒啊,着火了!
宿主大人,别睡了……】
时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闻到浓重的烟味,呛得她不停的咳嗽。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着火了,宿主大人,有人故意纵火,我們先出去再說!】毛绒团子焦急的催促道。
时缈捂住嘴巴不停的咳着,冲到玄关想打开门时,发现屋门被从外面关死了。
“开门!”时缈拍着门,“谁在外面?救命啊,快开门……”
沒有人回应。
屋子裡浓烟滚滚,时缈被呛得无法呼吸,几乎昏厥。
因吸入過多的浓烟,时缈倒在玄关的地上,提前离开了這個位面。
火是半夜着的,村民们都在睡梦中。
這场大火不仅烧了山脚下的屋子,還烧着了整個后山,等到第二天早上,村民们发现后山只剩一片废墟,山上的植物都被烧死了。
村民们還沒来得及弄清這场大火是怎么回事,就看到警车开进了村子。
江宝珠被解救了出来,罗三刀被抓的时候,声称是傻妞给他出的主意,沒人相信他的话,他能听傻妞指使?
也就是看傻妞死了,故意将错往傻妞头上赖。
罗三刀是有嘴說不清。
江宝珠几年的時間,为罗三刀生了三儿一女。
白金凤拒绝接纳江宝珠母子五人,她现在一心只想将钱花在自己的两個儿子身上,不愿意给罗三刀养孩子。
几天后,老江家一家三代九口人全部中毒丧命。
江宝珠主动自了首,是她下的毒,村民们這才知道江宝珠這些年也是装傻。
老江家三代九口人死的第二天夜裡,白老爹在牛棚旁边的西屋房梁上吊死了,那裡也是原主的母亲吊死的地方。
白老太太受了很大的刺激,经常半夜惊醒,大喊大叫的說原主的父母来找她索命了,把白老三也吓得老脸煞白。
白老三和王桃花就合计着在烧毁的后山盖了個茅屋,把白老太太送了過去,白宝万不让送,被白老三揍了一顿。
白宝昌和白宝万兄弟俩是白老太太亲手带大的,就算白老太太对别人再坏,对他们两個孙子也是非常疼爱的。
白宝万看着父母将奶奶送走了,心裡也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
时缈从时光镜裡看到了所有人最后的结局。
“那火是谁放的?”
时光镜裡画面一闪,出现了江老太跟白老三還有白金凤的身影。
他们手裡拿着一瓶液体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后山的院子外,
“傻妞死了,她這院子就是咱们的了,院裡的果树每年结的果能卖不少钱!”白老三小声說,“咱說好了,院裡果树结的果卖的钱咱两家平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傻妞死了,她這院子就是咱们的了,院裡的果树每年结的果能卖不少钱!”白老三小声說,“咱說好了,院裡果树结的果卖的钱咱两家平分。”
“還有屋子地,這边屋子地归我,旁边的屋子地给你家。”
“這边屋子地怎么归你家了?”白老三不满了,“咱說好的,這边屋子地归我,旁边的归你家。”
“三哥,你也太精了,這边屋子地长着這么多果树,還有大片菜地,凭什么归你?”白金凤小声怼道,“這要是出了事,都是我家老奶揽罪,敢情我們都是替你顶罪的!”
白老三和白金凤两人吵了起来。
“白老三,你這么爱占我家金凤便宜,我們不干了。”江老太故意撂挑子,要走。
白金凤趁机威胁,“院裡果子每年卖的钱我們一家一半,這边屋子地归我,旁边的给你,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們就走……”
“行行行!按你說的還不行嗎?”白老三气得劲儿劲儿的,“沒见過你這么精的,一点亏都不能吃,還說我精!”
白老三将液体递给白金凤,自己从围墙上翻了进去,悄悄打开大门。
不一会儿院子裡便起了火。
他们早就算计好了,万一被查出来,就让一把年纪的江老太去认罪。
老人年纪大了,到时候就說身体不好,可能连牢都不用坐。
院子裡的火势越来越大,夜裡后山有风,火随着风势往后山上烧了,很快山上也烧着了。
三人见后山也烧着了,全都吓跑掉了。
时缈看着时光镜裡的画面感叹,“原来是這样,幸好他们是在哑婆死后才放的火,要不然我們的任务就失败了。”
“他们其实早就盯上了那個宅子,原本想借着老太太在葬礼上装可怜哭一出能住进去,但是宿主大人您沒答应,他们便想出了這么一個歹毒的计划。”时光镜变回了毛绒团子,“虽然我們完成了任务,但是山神渡劫失败……”
糟糕,說漏嘴了!
毛绒团子连忙捂住嘴。
“你刚才說什么?”时缈好奇的问,“谁渡劫失败?山神?谁是山神?”
见毛绒团子捂住嘴不肯再多說,时缈抓住它毛茸茸的大脑袋又扯又拽的,“你到底說不說?快点說,谁是山神?”
“我說我說,宿主大人,您别拽了,疼疼疼……”毛绒团子赶紧求饶,“哑婆是掌管整個后山和那一片土地的山神。”
附近的村民会将刚生下来的女儿丢进后山的女儿崖,导致后山怨气太重。
掌管這一片的山神因在人间待的太久,沾染上了人类的一些不好的习气,又常受婴灵惊扰,实在忍无可忍,一怒之下口出恶言秽语,诅咒山下的村子,让村子永远处在落后贫困中,村子裡世世代代出不了能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掌管這一片的山神因在人间待的太久,沾染上了人类的一些不好的习气,又常受婴灵惊扰,实在忍无可忍,一怒之下口出恶言秽语,诅咒山下的村子,让村子永远处在落后贫困中,村子裡世世代代出不了能人。
作为山神,不管什么原因,口出恶言秽语并诅咒村子,都是重罪,然后便被罚下去历劫。
“原本山神已经历劫成功,即将归位,但是原主要报恩,让哑婆享了那几年的福,致使历劫失败,不得不入轮回重新历劫。”毛绒团子惋惜的說,“哑婆吃的那些苦,也白受了。”
时缈有些懵,“原主想报恩,却好心办坏事害得山神渡劫失败?”
“宿主大人也不用太介意,這個事跟我們沒关系,我們的任务就是化解原主心中的执念,不介入原主以及其余相关人员的因果清算。”
“那哑婆现在在哪裡?”
“宿主大人真的要看嗎?”毛绒团子问。
时缈点点头。
毛绒团子变身时光镜,镜面裡是一個小村落。
柳树发了芽。
孕妇挺着肚子在干活,有老人路過,看着发芽的柳树,恭维了一句:“今年才刚過完年柳树就发芽了,传說柳树提前发芽,必胜贵子。”
孕妇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满脸高兴,自己肚子裡怀的是個儿子,還是贵子。
画面一转,孕妇被开门声吵醒,看到丈夫从外面回来,骂了起来,“你還是知道回来?天天就知道赌,這個家你還要不要了?我上個月就到了预产期了,到现在還沒生,你也不知道送我去医院看看……”
“你最好给我闭嘴!”男人指着孕妇警告道,“我三天三夜沒合眼了,别影响我睡觉。”
“你這是要打我嗎?打啊!打死我們母子算了,這日子我不過……啊……”孕妇突然肚子疼了起来,拉着男人,“我肚子疼,老公,我可能要生……”
男人生气的甩开孕妇的手,倒头睡觉,不忘警告,“你别再吵我了,小心我真对你不客气!”
“我真的要生……”
“你有完沒完?”男人气得从床上弹坐起身,抬起胳膊就要动手,见妻子疼得满头是汗,不像装的,赶忙起身去找住在隔壁的父母。
父母听到媳妇肚子疼,立即起床,“你快去請你三奶奶過来,你媳妇要生了,你三奶奶会接生。”
半個多小时后,产婆被請了過来,刚进院子就听到婴儿的啼哭声。
三奶奶抬头看了眼天色,见空中紫光乍现,激动的說,“小二子,天上有紫光,你媳妇生之前柳树提前发芽,這些都是祥瑞,你媳妇生的肯定是贵子!”
“我有儿子了?”男人高兴的跑进屋,见小婴儿是趴着出生的,他有听說過,趴着出生的一般都是男孩,高兴的抱起小婴儿,“我的乖儿……怎么是個女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我有儿子了?”男人高兴的跑进屋,见小婴儿是趴着出生的,他有听說過,趴着出生的一般都是男孩,高兴的抱起小婴儿,“我的乖儿……怎么是個女孩?”
男人大喜落空,将小婴儿丢回了床上,“還以为是個儿子,结果是個女孩……這手怎么了?”
后面跟进来的产婆看到小婴儿的手,一拍大腿,“怎么是個残疾?”
画面再次切换,一群小孩子在路上嬉闹。
他们抓住一個小女孩的胳膊,硬是将她残疾的右手从袖子裡拽出来高高往上举,嘴裡還幸灾乐祸的大声站着:“怪物手,女怪物!”
小女孩吓得哭了起来,想将残疾的手藏回衣袖中。
“大家快来看啊,這裡有個女怪物,她有一只怪物手!哈哈哈哈……!”
村子裡来来往往的村民冷漠的看着這一幕。
小女孩的母亲走了過来骂了一句,“哭什么!”
其他小孩子吓得一共而散。
小女孩委屈的跑向母亲,“妈……”
女人抬手给了小女孩一巴掌,“沒用的东西,就知道哭!”
一群小孩子看到這一幕,幸灾乐祸的朝着小女孩做鬼脸,一边蹦一边跳的喊着:“活该,女怪物!看我的怪物手,我們要打倒怪物保护地球……哈哈哈哈……”
一群七**岁十一二三岁的小男孩小女孩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
时缈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气得差点捏碎了时光镜。
“宿主大人,别捏了,我快被你捏碎了……”时光镜发出毛绒团子的声音,“疼疼疼……”
“她会渡劫成功嗎?”时缈问。
“不知道,這得看她的造化了。”时光镜变回了毛绒团子,“被罚下来后第一世历劫成功的几率是最大的,因为身上還带着先天的仙缘。上一届的山神也是因为某些原因被罚下界历劫了,都十几世了,至今還沒有归位,也不知道轮回到哪個位面受苦去了。”
时缈整個人都风中凌乱了。
……
被大火洗礼過的后山渐渐有了新的生机。
慕秋白沉默的站在时缈的墓前。
哑婆的墓碑被烧黑了,村民们将时缈安葬在哑婆的墓旁边,好心的给她弄了個墓碑。
天上阳光正好,慕秋白转身离开,到了山下坐着拖拉机离开了。
村子裡有人家正在办丧事。
白老三和王桃花披麻戴孝,跪在白老太太的棺材边哭哭唱唱,還請了乐队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白宝万冲上去打白老三,骂他害死白老太太的,王桃花赶紧将白宝万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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