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小黄蚊女配是真千金 6
仿佛一切都還停留在秦岸略微勾起的尾音上。
作为一個想勾搭男主的恶毒女配,竟然失职地在男主与她谈话时走神。
千桃麻了,使用万能回复:“嗯、嗯呢。”
秦岸忽然发现,小蠢货心不在焉,似乎连他的半句话都沒听进去。
她长相不如白眠那样精致,也不如白眠那样会打扮,唯独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透亮。她站在那裡,只要她不开口說话,沒人注意得到她。
低着头,在敷衍他。
一次說不通,秦岸不会再說第二次。
给過她机会,下次如果她再招惹白眠,又该另算。
好半天,两人都沒再开口,秦岸聘請的那位秃顶张秘书从门外走进来,秘书大概沒有料到千桃也在办公室内,拿着文件袋過来,边走边說:“《一天》节目组邀請白眠小姐参加,這是合同,請秦总……”
“《一天》?”千桃觉得起名字的人真不走心。
在這档综艺裡,男女主感情突飞猛进,甚至在节目组的小木屋裡偷偷做了第一次。小黄蚊嘛,追求刺激,莫得三观。
秦岸撩起眼皮看她:“怎么,還不走?”
千桃“哦”了声,不情不愿地走了。
等千桃走后,张秘书熟练地拿起办公桌上的礼品袋。大概是经常做這样的事,他并沒有询问秦岸,直接将礼品袋扔进垃圾桶。
像以前那样,沒人知道裡面会是過期巧克力還是三块八毛八的蛋糕。
……
千桃后来又送了十多天礼物,无一例外,全部被扔垃圾桶。
秃顶张秘书每天在星海楼下拦千桃,每天都言辞激烈地劝她别再来了。
千桃妥协了,她不送了。
总之不管是原主還是她,她们都沒有喜歡上秦岸。追不到就追不到嘛,此路不通,换一條路再走
第一步,抢走秦岸圆满失败。千桃得到了为数十天的假期。
其实任务世界的時間跟时空局不大一样,在任务世界度過一年,在时空局裡也不過是三天而已。
所以,十天,弹指间。
十天后,白眠破天荒地回了白家一趟。
她即将参加一档新的综艺——《一天》,节目组邀請了白眠与另外一位男嘉宾进行为期一月的农作生活体验,旨在传播粒粒皆辛苦、勤俭节约的传统。
全封闭式的录制方式,意味着嘉宾需要带上足够的换洗衣物。因为這档综艺的特殊性质,白眠决定带些适合工作的、朴素的衣物上节目。
她刚搬出白家不久,虽然在秦岸那裡有添置新衣,但大多都是裙子,不适合上這档综艺。
于是她回到白家,打算将她的旧衣物打包带走。
千桃彼时躺在沙发上打某百人枪战竞技游戏,声音开得有点儿大,生怕听不见游戏裡的脚步声。
于是,白眠刚走进白家的小洋楼,听见的就是一阵激烈枪声。
然而枪声戛然而止,响了大半后被人忽然摁灭声音,她微怔,换上鞋进门。
只见客厅裡,千桃端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白眠与千桃打招呼,千桃则视若无睹。
直到白眠往二楼走去,听见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千桃跟在她身后,她走一步,千桃也跟着走一步。
先前的事她都可以不在意,但现在,千桃的所作所为就像是监视般。白眠无法忍受:“我回房间拿东西,你也要跟着?”千桃眨眨眼,沒开口說话,定定地看着她。
白眠深吸一口气,不断告诉自己,她对千桃有亏欠,除了秦岸,别的,她能忍则忍。她无视千桃,径自往她从前住的房间走。
她从昂贵的包包裡取出房门钥匙,往锁孔裡一插。
钥匙跟门锁根本就不匹配。
而千桃略带得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還不知道吧,爸爸已经将這间房空出来给我住了。”
白眠瞳孔微缩。
她心中陡然涌现出冷意——原来二十余年的父女情分竟丝毫比不過血缘关系。
她死死掐住掌心才克制住冷意,问:“我以前的东西呢?”
千桃懒洋洋撑個懒腰:“不知道,也许堆在杂物间吧。”
最开始,白眠還能维持面上的体面,到最后也不由得因千桃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而气恼。白眠胸口略有些起伏,她住了二十余年的家,一朝竟沒了她的容身之处。
原本,她是想叫秦岸在白家危难关头帮上一帮的。现在看来,沒必要了。她打算将白家即将破产的事告诉白父,也算是她仁至义尽。
白眠缓和情绪,不动声色地拨通了秦岸电话。
搬进假千金的房间,算得上恶毒真千金的基本操作。而原主,称得上一位标准恶毒真千金。
千桃不愿意住白眠的屋子。而且房间搬来搬去,工程量巨大。
再說了,這场剧情的目的只是让白眠知道她在白家沒有立足之地。白眠不会强硬地要求进入房间,不会强硬要求去杂物间拿旧衣服。
千桃索性叫开锁工過来将门锁换了。总之白眠的东西,她半点都沒动。
“如果沒有别的事,你快点走吧。”
虚假的千桃:快走吧,看见你烦。
真实的千桃:迪士尼在逃狙击手急需上战场训练!
她的催促效果极佳,白眠很快就离开了。
秦岸亲自来接的白眠。
远远就见人哭着从白家走出来。
眼眶通红,像是只小羊羔。
她拉开车门上车,一言不发地坐在副驾驶上低低啜泣。
怎么說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秦岸玻璃珠般的眼眸微微转动,他问:“白千桃欺负你。”
也许就像娇气的小孩那样,你越是哄她,她越是来劲。
白眠抽抽噎噎:“哥哥,沒有,是我自己不好。”
秦岸轻笑,低声安抚她几句,问:“說說,白千桃怎么你了?”
白眠這才将事情起末悉数告诉秦岸,着重說了千桃将她的房间占为己有的事。
秦岸挑眉,在白眠一字一句的讲述下,他的眼前,浮现出千桃。
他似乎想象得到。
小蠢货如何嚣张跋扈地将人房间抢走。
除了跟人吵架时会展露出些战斗力,她的脑瓜子,只想得出那些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主意。
啧,招惹谁不好。
偏偏招惹他的救命恩人。
秦岸浅色的瞳孔裡骤然晕染开抹瑰丽的赤,他散漫地笑笑。
明是副矜贵优雅的模样,偏叫人不寒而栗。
至少当下,白眠庆幸自己如今跟秦岸是同一條船上的,她轻轻喊他:“哥哥,不生气,从今往后,眠眠跟白家,再也沒有任何关系。要是白千桃再来找我麻烦,咱们再回击。”
秦岸偏過头。
眼裡映入白眠低声哭泣的模样。
那抹瑰丽渐渐散去,他慢悠悠的說:“一间房间而已,眠眠,你要知道,惹你的人,有得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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