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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被豪门继承者觊觎

作者:顾是什么顾
刹那间宴谪眼眶就红了,原本瓷白的身体像是受不了這样折磨,悄悄浮起浅粉来。

  宴谪感受男人手掌的动作,几乎是眼前一黑,从灵魂开始害怕得战栗。

  “……放开我!”完整的话哽在喉咙口,挤出来沙哑又短促。

  秦岸察觉到怀裡人的异样,還沒有什么动作,就被宴谪一头撞上来,狠狠的咬住了脖颈。

  是发了狠劲的,牙齿嵌进血肉裡還在颤抖,眼泪顺着秦岸的脖子流进他的衬衫裡。

  停在心口有些发烫。

  浴室到房间沒几步路,秦岸把人放在床上,嗓音很沉:“還不准备松口”

  宴谪听了像蜗牛一样,猛然把自己缩进被窝裡,一双眼睛红肿又警惕的看着秦岸。

  显得惴惴不安。

  被宴谪咬了的地方在渗血,還有湿漉漉的口水渍。

  秦岸用手指擦了一下,轻微的刺痛感,却压不下他心头的火。

  他喜歡男人,更喜歡像宴谪這样漂亮的男人,沒想到這么些年,宴谪居然长成這副模样了……

  男人扯了扯领带,喉结滚动,他在宴谪对面坐下,两條腿又长又直,包裹在衣料裡显得格外有力。

  宴谪還在后怕,他对男人這样的目光很敏感。

  因为席牧歌曾经也是這样看他,只不過后来撕破了脸,也不再伪装什么了。

  目光就更加灼热暴露,像是恨不得化为实质舔舐過他的皮肤。

  宴谪讨厌這种目光,他恨不得要挖了他们的眼睛。

  或许是宴谪恐惧中又带着点恨意的眼神让秦岸觉得很有意思。

  他欺身靠近人說:“少爷,我在帮你,你哭什么?”

  气息喷洒在宴谪耳边,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男人的這声“少爷”提醒了宴谪,他现在已经逃离席牧歌的魔爪了,而面前這個男人也不是席牧歌。

  于是宴谪打起精神来,装着副眼神冷漠,声音镇定的模样道:“你吓到我了,秦岸。”

  “不要忘记你自己的身份。”

  這句话好像碰到了男人的逆鳞,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却扯出個欲笑不笑的弧度。

  “当然不会忘记。”

  [宿主胆子好大,敢就這么直接怼秦岸,不怕他报复你嗎?]110這么說是有原因的。

  宴谪的身份是宴氏独子,九岁时遭遇绑架,双腿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再也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而秦岸虽然叫他少爷,却是他名义上的哥哥,是宴氏夫妻为宴谪布下的棋子。

  六年前,宴谪十五岁,宴氏夫妻在车祸中丧命,宴谪的身体沒办法继承集团是板上钉钉。

  于是集团的重担就落到了這個养子——秦岸身上。

  但宴氏夫妻比任何都懂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于是便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宴氏夫妻的遗嘱中聲明,集团由秦岸接手,但唯一的條件是秦岸必须永久供养宴谪,保证宴家的血脉安稳,若是宴谪有半点闪失,秦岸将面临的不只是巨额赔款,還有牢狱之灾。

  所以宴谪才敢這么說话。

  但秦岸這几年来别墅的次数少之又少,他们俩见面的次数更是……沒有。

  宴谪因为腿的原因已经几年沒有出门了,而秦岸忙着集团事务,他们的关系称得上是陌生。

  但今天不知道秦岸来這边干什么。

  “你是有什么事嗎?”

  宴谪說他恐同也是真的,遭遇了席牧歌那样对待之后,本来对同性恋无感的他,现在莫名厌恶和男人接触。

  他巴不得秦岸赶快滚,并且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地盘上。

  心底的想法大概会浮于表面,秦岸把宴谪冷漠不耐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摩挲着指尖,笑意不达眼底。

  “少爷,我怕你孤独特意来陪你過节,现在看来你好像不太欢迎我。”

  宴谪看着秦岸,只觉得這個男人可能和席牧歌一样,精神不太正常。

  他刚才哭過的眼泪已经干了,眼眶只能看出稍微有点红。

  秦岸觉得宴谪就像蜗牛,脆弱的身体裸露在外的时候,他无比的需要人呵护。

  等一旦钻进了自己认为的结实壳子裡,整個人就会趾高气昂起来。

  “我不喜歡被人打扰,沒有事情你不用過来這边。”

  被人下了驱逐令呢。

  不得不說,秦岸觉得很新奇。

  而且,宴谪胆子也很大,丝毫不像他刚刚哭的时候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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