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0 回去后她又把渣男虐哭了19 作者:年华 秦绍铁青着脸說:“父亲凭什么不同意?這些年家裡的吃穿用度,花的都是冯氏的嫁妆! 你和母亲是长辈,冯氏奉养你们是应该的,可大哥一個大老爷们,凭什么要让冯氏来养?” 秦宽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毕竟,府裡花的的确是冯氏挣来的钱。 可他不能承认,這样說出去太难听了。 所以他狡辩道:“怎么就是冯氏的钱,家裡也有铺子,而且你大哥有俸禄,孔氏也有嫁妆……” 刚說到這儿,又被秦绍给打断了:“父亲不承认?那么要不要把账本取出来,看看府裡這些年的花销? 秦纲每年的俸禄才多少?孔家小门小户,孔氏能有多少嫁妆? 当年孔氏嫁過来的时候,头面都是镀金的。你看看她现在,连宝石头面都戴上了,难道是她自己挣来的?” “你……”秦宽突然不住地该說些什么,瞪着秦绍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就盯着女人的头面不放了? 他也不想想,那些私底下的东西,除非一個個去查,不然秦绍哪能知道? 他是人又不是神。 可头面這东西不一样啊。 那么明晃晃地戴在脑袋上,瞎子才看不到。 孔家說是书香门第,其实就是個破落户。 当年孔氏嫁過来的时候,戴着金灿灿的头面。 秦绍看见了,觉得挺奇怪。 孔家不是挺穷的嗎? 怎么還能给出嫁的女儿一整套的黄金头面? 他担心裡头有什么問題,悄悄查了查,才知道那套金头面就是看着光鲜,其实是镀金的玩意儿,戴着好看而已。 孔氏的嫁妆也少,勉勉强强才凑了三十六抬,還多是些凑数的东西。 后来冯慧嫁過来的时候,嫁妆才多呢。 但是为了维护孔氏的颜面,像是家具什么的都是提前就送了過来,成亲的时候明面上的嫁妆看着只有六十四抬,可事实上东西不少。 像是压箱银,田产铺面什么的,都沒摆出来。 因为嫁妆多,刘氏虽然很看不顺眼冯慧這個儿媳妇,還是让她管了家。 冯慧那会儿還挺天真,以为刘氏是看重她,挺激动地接過了管家的重任。 然而她接手的时候,公中的账上就沒多少钱。 虽說家裡也有两個铺面,一些田产吧,可铺面都租了出去收租金,田裡的产出也不多。 日子過得紧巴巴的。 家裡要迎客,要送礼,总不能太寒酸了吧? 冯慧能怎么办? 只能拿出自己的嫁妆来补贴。 后来她慢慢就看出来了,刘氏就盯着她的嫁妆呢。 可知道了又能如何? 她才嫁到家裡沒多久,和秦绍的感情虽然好,可到底還是会担心。 她怕自己要是突然撂挑子不干,跟刘氏对立起来,会把秦绍推到刘氏那边。 只好默默忍了。 后来干脆努力赚钱。 进项多了,她也就不在意养着秦家一大家子。 這些事,冯慧都沒跟秦绍說過。 秦绍常年在外,哪能知道大房平时的花销,冯慧又补贴了多少? 但冯慧不說,秦婠会說呀! 秦绍进来之前,秦婠就小声跟他告了状。 秦绍這才知道,冯慧病了之后,都還得操心家裡的生意,努力挣银子! 所以眼看着秦宽還要继续偏心大房,他就說出来了。 “秦纲整天把礼义廉耻挂在嘴上,倒是有脸花冯氏的嫁妆银子,我都替他丢脸!” 秦绍這回铁了心,“总之這個家必须分!就算冯氏和娇娇他们不搬出去,也要把家分了! 冯氏身子不好,管家的重任怕是担待不起。孔氏是大嫂,又清闲了這么多年,就让她来管家吧。 省得传出去,說我們秦家沒规矩,居然不让大房媳妇管家,反倒让二房的媳妇来管。不知道的,還以为是我們委屈了她。” 秦宽能答应嗎? 他当然不可能答应了! 让孔氏管家? 她能管好才怪! 秦宽立刻說:“這事我不同意!” 秦绍梗着脖子:“那我现在就带他们搬出去!” 秦宽大怒:“秦绍!你到底想怎样?冯氏管家不是管得好好的嗎?你到底在闹什么!” 秦绍冷笑:“我在闹什么?父亲会不知道?冯氏受了這么多年的委屈,娇娇和婠婠還差点被秦纲推进火坑! 我身为丈夫和父亲,已经亏欠了她们那么多年,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继续受欺负。” 說完转身就走,竟是连面子都不给秦宽留了。 秦宽气得拍桌子:“秦绍,你给我站住!” 秦绍却是脚步不停,大步走了出去。 他沒去理会大房那边,直接带着冯慧和秦婠他们回了西院。 冯慧有些担心地看着秦绍难看的脸色,好奇地问:“你和父亲說了些什么?怎么脸色這么难看?别生气了。” 她犹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告诉他,秦婠他们是故意跪下去的。 秦婠为了她都做到這個份儿上了,她這個当母亲的总不能拆女儿的台。 秦绍握住她的手,心疼地說:“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你的身子……” 他深情地看着冯慧红润的脸颊,酝酿好的话突然有些說不出口。 冯慧此时的模样,比他想象中的要好看了太多。 于是說出来的话一不小心就转了個大弯:“慧儿,我怎么觉得你的样子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之前沒注意,此时细细看着冯慧的脸,秦绍就觉得心跳加速,身体有些发烫。 冯慧被他灼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慌乱地移开眼神:“婠婠帮我上了妆,画法跟平时不太一样,所以看起来有些不同吧。” “上了妆?”秦绍忍不住摸了一把,“我怎么看不出来?” 冯慧瞬间羞红了脸,想到什么,又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你动手动脚干什么?蹭花了怎么办?這可是婠婠特意给我画的!” 秦绍无辜地看着她,眼神却变得更灼热了:“我……我就是忍不住,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看着冯慧那张桃花般明艳的面容,忍不住說:“婠婠居然還有這样的本事,要不以后天天让她给你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