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2 六零女配凶萌32 作者:年华 到了傍晚,秦婠又和贺明熙见了一面。 贺明熙从讨好的人裡挑了几個,告诉秦婠。 于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秦婠又偷溜了出去。 然后她无语地发现,居然所有的村民都守在田边! 這還让她怎么搞事? 秦婠只好使了点手段,让人睡了過去。 然后按照贺明熙给的名单放水。 不過放的都沒有李家的多。 放好水后,她并沒有回去,而是将水化雾,把村裡的秧苗都给滋润了一遍。 這些秧苗要是死了,对她来說并不是好事。 她故意拖着沒有直接放水,只是想给村民们一個教训,改变他们对贺明熙的态度。 可不是为了让秧苗旱死。 所以她全给滋润了一遍,确保它们不会旱死后,就离开了。 然后她溜出了村子,又去了隔壁村溜达。 同样的,把秧苗都给滋润了一遍,确保它们不死。 虽說有些麻烦,入账的功德值却不算少。 所以秦婠乐此不疲。 村民们昏睡了沒多久就醒了,发现個别田裡有了水后,又是激动了一阵。 然后所有人一合计,发现多出水的那几家,都是对贺明熙特别好的人。 于是纷纷打定了主意,要对贺明熙更好点。 這下,贺明熙的待遇明显上升了不少。 有水的田也越来越多。 于是,贺明熙的福娃名号更响了。 秦婠就這样一直忙碌着,直到旱情结束,开始下雨,她才从每夜的忙碌中解脱出来。 秧苗长高后,就被拔起来插到了田裡。 育苗时长出来的秧苗是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一床青色的被子。 插秧的时候,却是要把秧苗分开,彼此的间隔也有要求。 插完秧苗,村民又开始在田垠上种豆子。 接下来就沒那么忙了。 只需要盯着水,时不时清除下杂草就行。 旱情结束后,秦婠就不再需要再每晚出去放水。 她一下子就轻松起来。 平时沒什么事做,秦婠就嫌无聊。 于是怂恿了贺明熙去县城裡逛街。 李爱国哪裡放心让他们两個孩子去县城裡? 就让孙红娟和张淑芳陪着一起。 她们要去,李家的三個孩子自然也要去,于是就热闹了。 县城裡要比村裡热闹多了,還有学校。 孙红娟和张淑芳带着秦婠他们去学校外头看了看,秦婠发现,李文斌和李文英都是一副张往的样子,似乎很想进去上学。 她愣了一下,又去看贺明熙,小声问他:“你想上学嗎?” 贺明熙嫌弃地說道:“我才不想。” 眼睛却忍不住打量不远处的学校。 秦婠:“……”呵呵。 她默默嘲讽了一下贺明熙的口是心非,然后就犯难了。 她倒是可以教贺明熙,可原主三岁就被送到了村裡,肯定是不识字的。 她要是看出,就要露馅儿了。 而且李文斌和李文英显然也想念书,她总不能只顾贺明熙,不管他们吧? 该怎么办呢? 秦婠正犯难,谁知刚回村裡,就发现村裡的气氛不太对劲。 村民们都喜气洋洋,一副遇到喜事的样子。 孙红娟和张淑芳也是一脸莫名,忍不住找人打听。 這才知道,城裡有知青要来他们村裡,還說要办学校。 等那些知青来了,正好可以给村裡的孩子上课。 這时候的知识分子還是非常受尊敬的,所以大家一听到消息,都激动坏了。 很快,村长就组织了人,准备盖学校和知青宿舍。 村裡的條件很一般,也拿不出钱盖什么砖瓦房,所有的房子都是用土砖垒起来的,最后盖上屋顶和捆扎好的麦秆,再装上门和窗户屋子就算盖好了。 刚刚盖好屋子晾了半個月,知青们就来了。 他们到的时候,所有村民都在好奇地打量。 然后忍不住议论。 “听說都是大城市来的,果然跟咱们村裡的娃子不一样。” “哎哟,看着就有文化。” “他们是来教书的嗎?” “听說還要干活呢。” “啊?他们也要干活啊?他们会嗎?” “不知道,看起来不太像是会干活的样子。” “哎呀,反正不管了,他们一来,以后咱们村裡的娃子也能念书了。” “就是!那帮娃子平时都沒事干,以后念了书,就有事情做了。” 知青们也在好奇地打量。 看到秦婠和贺明熙的时候,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這两個孩子长得太好了! 身上的衣服也干干净净。 长得還白白嫩嫩的。 一点儿都不像是村裡的孩子。 所以等人解散后,就有活泼的女知青朝秦婠和贺明熙招了招手:“過来。” 贺明熙高冷地瞥了她一眼,并不理会。 秦婠看了看她,见她一张包子脸,一双眼睛也圆圆的,看着挺和善,就走了過去。 “喂!”贺明熙顿时急了,见秦婠已经過去,他只好也跟着過去。 秦婠走到那名女知青面前,眨了眨眼睛,仿佛就是個天真懵懂的小孩子。 女知青好奇地打量她,离得近了,只觉得秦婠更好看了。 不禁笑得更灿烂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啊?” 秦婠不答反问:“你叫什么啊?” 女知青只把她当成普通小孩子,哪裡知道她会有那么多的心眼儿? 听她问了,就大方地說了名字:“我叫刘媛媛,你可以叫我刘姐姐或者媛媛姐。” 說到這裡,她从包裡拿出两颗糖,大方地說道:“来,請你们吃糖。” 秦婠看了眼她手心裡的糖果,发现是两颗奶糖,立刻接了過来,当着女知青的面分给贺明熙一颗。 贺明熙看了她一眼,才接了過去。 刘媛媛又问贺明熙:“小弟弟,你叫什么呀?” 大概是拿了糖果的缘故,贺明熙虽然冷淡,還是說了名字:“我叫贺明熙。” 刘媛媛又看向秦婠:“对了,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名字呢。” 秦婠甜甜一笑:“我叫徐婠。” “徐婠?”刘媛媛愣了一下,“是哪個婠?” 秦婠一脸无辜地說:“我不知道呀,我又不识字。” 刘媛媛先是一愣,随即想到她在村裡估计都沒念過书,不禁心疼起来:“等你念了书,就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