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失忆王爷vs清冷神医(11)
池芫不假思索,“方才那人。”
症状最严重,中毒最深最久的。
如果顺利,根本不需要怎么排查,她可以在对方的家裡找出中毒原因。
“就是這家了。”
村长带路,到了一户瓦屋外,池芫走上前,看了眼屋外的一块菜地,扫了眼,然后才进屋。
“二娘一家几乎都病倒了,家裡就剩下個瘫了的老母亲。”村长一边說着,一边同裡屋的老人打了声招呼,說明了来意后,对方欣然答应让他们在屋内搜查线索。
“你說,就這老人家沒有中毒,其他的都中毒了?”沈昭慕走到厨房,翻找了下食材,发现都是些正儿八经的他们外边菜地裡种的蔬菜,想了下,问道。
村长点头,“是啊,可不就奇怪了,這一家子吃喝拉撒一個屋的,但偏偏身体最弱的大娘沒事,其他几個年轻力壮的反而倒下了。”
“這份,是老人家的饭菜?”
池芫从灶台一侧拿起一個碗,上面還有残留的粥。
“对,這几日都是我儿媳给大娘送的饭菜,不過大娘牙口不好,只能喝粥。”村长解释道。
池芫点了下头,然后拿了银针,在還有残留的油水的锅底中揩了下,拿起来,银针发黑。
“果然是吃食裡的?”沈昭慕见状,眼睛一定,和村长围過来。
“水裡也有?”
但是池芫只是又拿了一根银针,放在水缸裡试了试,结果,也是变黑的。
村长和沈昭慕的吃惊,并沒有影响到池芫,她只是镇定自若地又试了几個地方,最后发现,只是水缸和锅底有。
但是,奇怪的是,大娘那碗裡却沒有。
“這之前老人家是与這一家子同吃同住的,不可能啊……如果都有毒的话,怎么就她沒事?”
对于這個发现,沈昭慕這個医术小白,表示一头雾水。
“我给老人家把下脉。”
池芫看向村长,不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是告知一声。
“好,好好。”
村长也不管觉得這是請示自己的意思,這池大夫可是有本事的神医,脾气怪点,性子冷点也是正常的。
池芫走进去,老人躺在床上,老态龙钟,头发花白,她听村长說了池芫是谁后,对她挤出一個慈祥的笑来。
“姑娘,麻烦你一定替我家几個孩子治好啊。”
她沧桑的声音裡带着温柔慈祥的請求,池芫对老人沒法维持高冷人设,点点头,“您放心。”
然后伸手给她把脉。
挑了下眉梢,“沒中毒。”
沈昭慕就觉得更奇怪了,他忍不住就问,“老人家,你都是和家裡人共吃喝的对么?包括水缸的水,用一個锅……”
老人家看過来,微微发愣,然后点头道,“是啊,我這一把年纪,又不能下地行走,全靠几個孩子照顾了……”
“有残留的药渣嗎?”池芫看了眼村长,“她是一直有在服药的。”
“是是,大娘她身子弱,最近是在服药。池大夫您稍等,我這就去给你找找。”
說着,村长就去厨房找残留的药渣了。
不多时,就拿来了。
“正好,早晨刚喝的,還沒来得及倒掉。”
将药碗递给池芫,村长憨厚地笑了下,道。
伸手将药渣捻起一些,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池芫立马就知道這裡头分别有什么药材。
心下记住后,便将药渣从手上擦掉。
“這裡面有一味苦地丁能清热解毒。”她說着,又道,“這就解释得通了。”
“走吧,先去看看水源。”
知晓怎么解毒了,池芫话都变多了些,眼裡皆是自信的光芒。
“那……到底是菜的問題,還是水的問題?”村长這时候却疑惑地问道。
沈昭慕像是個小跟班似的,只是生得過于俊美贵气了些,叫人很难将他当做跟班看待。
他听到村长這個疑问,只是问了句,“村长你们村裡吃的水是不是都分开的?”
如果是水的問題的话,那就只能是這個解释,要不然,大家都共用一個水源的话,就解释不通毒在水裡了。
“很显然,毒在水裡。”
池芫懒得和他们掰扯這么多,直奔水源。
“怎么,怎么說?”村长一头雾水,這不還沒去看么,怎么就知道毒在哪了……
沈昭慕忽然有些无奈地想,自己刚刚在阿芫心裡,是不是就和村长一样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傻乎乎的。
为了证明自己只是因为不懂医术而一时迷糊,绝不是智商有問題,他立马表现了下。
“因为水缸裡的水,洗菜做饭還有洗锅碗都会用得到。”
池芫白他一眼,“少废话。”
失忆的狗王爷真的很像傻狗子……
“哦哦,這样——池大夫,你這么一說,我想起来,因为這几家是共用一口水井的,最近村裡又打了几口井,大多都已经换了新水井。但是這口水井离這几家最近,又习惯了這边打水,那看来就是水井的問題了!”
村长說着不禁感到惭愧,“我是個粗人沒读過书,不太懂這些,真是抱歉。”
池芫走到水井前,下意识要掀袖子,沈昭慕看见她這個小举动了,瞬间眉梢一拧——
“我来!”
怎么她還想自己打水上来不成?
池芫:“……”
她刚开口,“不用——”
“沒事,我力气大。”
沈昭慕却已经将药箱放下,撸起袖子,将套着绳子的水桶放到水井中。
“池大夫你這個相公真不错,仪表堂堂不說,還体贴能干。”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吧。”
然而,池芫却不留情面地拆台,继续卷了卷袖子,戴上手套,转而朝水井旁有些茂密的草丛摸索過去。
等沈昭慕将水提上来时,却见池芫从水井边摘了一朵红色的小蘑菇。
她眯着眼,骤然轻笑了一声。
“找到了。”
沈昭慕一回头,就看到了她眼底自信又迷人的這一缕转瞬即逝的光彩。
心头有那么一根弦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地拨了拨,有些心动。
但下一瞬,看她挽起的袖子和手裡拿着的东西时,這心动就变得有些心梗了。
所以是真不用他打水,她只是挽袖子找蘑菇?
這看毒蘑菇的眼神怎么才像是看丈夫的样子?
给读者的话:
害晚上太困爬起来写的明天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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