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4失忆王爷vs清冷神医(24)
依旧是打地铺。
也亏得這前身是金娇玉贵的战王的家伙能忍,冷冰冰硬邦邦的地上,简单地铺了一层褥子,他就這么躺着,打算先入住了池芫的闺房再說。
对此,池芫表示无能为力,死皮赖脸地要住进来,她能怎么办?
现在在他的心裡,自己为了他差点跟着跳崖殉情……
她试图解释,但不等她开口,這男人就自己张口将故事圆满了。
甚至,她都快被洗脑了——难道她真的這么爱他?
但很快,身为从前叱咤江湖的池大忽悠,她忙摆正了心思,不能乱,就算她的人设不能忽悠,但也不能被抢了饭碗。
更不能被自己引以为傲的忽悠招数给糊弄了。
她想着,翻了個身,不禁叹气。
忽悠人的最高境界,可不就是先自個儿信了,所以她這种老江湖都差点翻车在他這了。
次日醒来时,外头有些热闹。
沈昭慕正皱着眉头,看着围在栅栏外的几個大老爷们,语气不善道,“我家娘子腿不方便,今日无法看诊。各位還是去山下的和安堂看吧。”
這几人,他一看就知道来路不对,個個還带着兵器,长得也凶神恶煞,五大三粗的。
他的危机防范意识挺强的,不希望阿芫被這几個家伙看到。
池芫穿戴好,又戴了面纱,看了眼床边,居然有根看着就是刚打造出来的拐杖,有些简单但却方便。
她不禁唇角上扬,伸手拿過来,挺衬手,便杵着,推开门。
正巧见那几人耀武扬威地要拿兵器吓唬沈昭慕。
“住手。”
池芫眯着眼,冷冷的声音很有威慑力,一开口,那边剑拔弩张的氛围就破了。
求医心切的几人,也来不及和沈昭慕算账,只是一人粗着嗓子大嗓门地朝池芫道,“是池大夫嗎?我家大哥中毒了,麻烦你给看一下!”
嘴裡說着“麻烦”,但神态和语气却满是命令的意思。
沈昭慕皱眉,冷淡道,“你家大哥中毒,需要你们這么多人带着兵器上山?這是解毒還是来砸场子的?”
他虽然长得俊美,但是冷着脸的时候,還是有些唬人的,尤其是眉头一拧,便带着几分凛然的杀气。
那叫嚣的男人看了眼沈昭慕肃杀的神情,他闯荡江湖多年,一看這俊美高大的男人便是個练家子,瞧他那有力的臂膀,他便缩了缩瞳孔。
咽了咽口水,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些,“你,你闭嘴,我和池大夫說话,你算老几,有你插嘴的份儿嗎!池大夫,你听到了嗎,快点给我大哥解毒,要不然,老子几個還真——”
那個“砸”字還沒說出口,身后被放在担架上的男人撑起身子,给了這說话难听的兄弟一拳。
“三子,闭嘴!”
而池芫与此同时也缓缓杵着拐杖走来,同时声线冷冷地回着,“這是我相公,你說他算老几?這裡是我的地方,容不得旁人放肆,要治病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你這般,就是我能治,我也不想治。”
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容,但眉眼的清冷寒霜,却无法掩盖。
那叫三子的气得還要說什么,就见方才阻止他的男人,厉声喝了一句,“沒听到神医說的嗎?還不快向神医他们赔不是!”
說着,男人开始剧烈地咳嗽,呼吸粗重。
沈昭慕听见池芫主动在外人面前說“我相公”的维护之言,心头的不快也被冲散了,转過头立马就明朗了。
走過去扶着池芫,声音温柔。“膝盖還疼么?”
池芫撇了眼他這变脸之快的神情,嘴角扯了一下,“還好。”
那三子被身后中毒的男人警告了,又听见男人的咳嗽,不禁咬了咬牙,略显僵硬和不情愿地朝池芫和沈昭慕拱了拱手。
“对不住了池大夫!”
却是沒有提沈昭慕。
“我相公姓沈。”
池芫却冷不丁地提醒了一声。
三子愣了下,随后才明白過来,池芫是要他也对沈昭慕赔不是,登时眼睛裡有了怒火,但他身边两個络腮胡子却是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提醒他。
“你是想大哥继续难受不成!”
這低喝的一声,叫三子立即妥协了,他這回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朝沈昭慕拱了拱手,“对不住,沈相公……”
“池大夫,咳,我這兄弟鲁莽了,不過,咳,我們虽是江湖草莽,却不是坏人,可否麻烦您,替在下,咳,咳咳,解了這身上的毒……”
男人的嗓音沙哑,池芫仔细一听,這咳的,应该有一阵子了,伤及肺部,估计伴随咳血。
她蹙了下眉头。
這人内功深厚,却如此虚弱,可见是中了棘手的毒,要不然,完全可以靠内功逼出来。
“进来吧。”
她对棘手的毒還是蛮感兴趣的,便冷淡地抬了抬下巴,“其他人侯在外头,就一個人把他搬进来就行了。”
她语气冷矜,形容這群人的老大,就像是形容一件货物似的,用“搬进来”描述。
那三子又要冲动,却被咳嗽的男人抢白,“好。”
然后他伸手,他身侧一名和气些的汉子将他拖起来,挡在前面的三子和另两個大汉让开路,于是,池芫便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唔,還挺清秀的?
一片狂野猛男中冒出個清秀公子,反差有些大了。
不過他虽眉目温润,面容清秀俊雅,可是眼神却是那种刀口舔血出来的冷冷杀意。
他被扶着,艰难地走进院子。
来到池芫和沈昭慕面前,他扫了眼沈昭慕的面容,反应平静,随后目光落在池芫眉眼上,面容便微和煦了些。
“麻烦池大夫了……”
說着又是咳嗽,嘴角有血溢出,池芫默默蹙了蹙眉心,刚想拿帕子,沈昭慕便警铃大作地将自己的帕子拿出去。
表情严肃带着打探地看着這清秀的男子,“给。”
男人不禁嘴角翘了下,沒有接,而是从他自己怀裡掏出一方帕子,缓缓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這毒,有些时日了。”
池芫伸手,搭在他手腕上,表情冷淡地给他把脉,眉头微微紧锁。
男人微微点头,“四個月了……”
池芫便又伸手,指着他胸口处,“脱掉上衣,我看看。”
沈昭慕立马:“不行!”
什么?還要脱衣裳!
把脉不行還要看裸上身嗎!
给读者的话:
沈昭慕: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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