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被人陷害入狱的星际千金(23)
安和顿了一下,明白了什么。
邢露還在等他說完,见人停顿了一下,偏头看向安和。
“163号怎么了?”
“......她是安家人。”
邢露闻言眉头迅速皱起:“你确定?”
“确定。”安和点点头:“我从前见過她,论辈分我還得喊她表姑姑。”
邢露示意他继续說。
“她曾经是我們家族一名出色的基因工程师,在這方面她简直就是天才,掌握基因編輯和病毒合成技术。曾经因为非法合成生物武器被帝国追捕,之后我們就再也沒见過她,都說她已经死了。”
邢露說:“她能出现在這裡,很显然沒有。”
“是的。”安和点点头:“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认出我。”
“香雪兰很聪明。”邢露說:“一定能认出你。”
“香雪兰?”
“她不叫這個名字嗎?”
安和摇摇头:“她在我們家族的时候,還叫安月芜。”
香雪兰......?
安和垂下眼皮,藏住眼裡的杀意。
他曾经发誓要将安家人屠杀殆尽,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鱼。
“你告诉我這個,是想让我助你杀掉她?”邢露挑眉。
安和点点头,习惯性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她很危险,我曾经去過她在安家的实验室,裡面全是危险的生物武器。”
“等等,你說,安家有她的实验室?”
邢露捕捉到关键信息。
那有沒有可能,香雪兰藏起的那批武器就在安家的实验室呢?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邢露按了按后颈。
邢露下了逐客令,安和却沒有动。
“還有事?”
安和上前一步,语气软和温柔:“大人,您看起来很疲惫。”
“我会按摩,需要安和帮你嗎?”
不等邢露說话,安和就绕到邢露身后,温热的手覆在她的后脖颈,不轻不重揉捏着。
邢露沒有制止他的行为,因为安和的手法真的挺舒服的。
昨晚太晚休息,又连续睡了很长時間,醒来时身体就有些酸软无力。
安和的目光从典狱长脑后顺滑的发髻一寸寸扫描到修长的脖颈。
手心下是人脆弱的脖子,只需要用力一捏,骨头就会断掉
目光最后落在面具和皮肤相交的地方。
面具的边缘压着脸颊上的肉,微微压出一道痕迹。
往下是被制服包裹着的躯体。
“大人......你的身上有种特别的气味。”
邢露原本闭着眼睛,突然安和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邢露的耳边。
原本在脖子上的手也一路向下,滑到邢露的腰间。
“大人的腰酸嗎?”
力气适中,揉起来很舒服。
邢露沒有說话。
像是一种特殊的鼓励,安和的手在邢露的腰上动作不断。
少年将下巴靠在邢露的肩上,轻声道:“大人昨晚......和谁待在一起?”
邢露语气平平:“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
“我比那两人都要早认识大人......为什么大人却同意他们亲近你?”
邢露睁开眼,他怎么知道是两個人。
安和說:“你身上有太子和莱德的味道。”
他轻笑了一下:“我的鼻子很灵。”
邢露起身:“行了,你出去吧。香雪兰沒有把握不要去招惹她,她不一定会因为你是她侄子就对你心软。”
安和问:“大人這是关心我嗎?”
邢露淡淡道:“因为香雪兰還有别的用处。”
安和有些失落,委委屈屈地离开了。
安和走后,邢露就将這件事上报给联邦,让联邦安家查那批生物武器的下落。
运动了一小时结束后,邢露照常一边拉伸一边刷光脑。
一打开新闻就看见邢家为帝国太子在联邦议事厅作证的新闻。
邢家拿出了新的证据,证明太子殿下沒有叛国。
此事引起了民众极大的讨论,而邢家趁机放出邢雪和宗豫的婚事舆论。
于是晚上九点,邢露来到太子宗豫的牢房前,狱警长替她打开了门。
宗豫看到熟悉的典狱长制服就不免想到那荒谬的一晚。
薰衣草花海、繁星夜空
以及初次和人唇齿交缠,紧密相连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微妙,脑海裡關於那场的记忆還十分清晰。
“太子殿下感觉身体如何?异能量应该沒有再外泄了吧?”
邢露话音還沒說完,就看见宗豫的耳根红到了脖子。
偏偏脸色如常,還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你又想干什么?”
看到典狱长的那一刻心跳就开始加速,宗豫不敢看她穿着制服的身体,又觉得撇开头有点太刻意,于是垂着眼皮。
殊不知這副样子跟古代大家闺秀一样端庄羞涩。
“我只是来看看殿下的状态而已。”邢露语气颇有些委屈的样子。
“看样子殿下身体恢复的不错,那我可就放心了。”
邢露勾了勾唇:“不過殿下对我误会可真大,我可沒有为难殿下的意思。”
“我是来恭喜你的。”
宗豫皱眉抬头看向邢露。
“听說邢家在替殿下搜集被冤枉的证据呢,估计殿下的案子很快就被翻盘了。”
宗豫眉头皱的更紧了。
邢家?
他从前沒怎么和邢家往来過啊。
“不過放不放殿下出去,還得看我的心情。”
邢露直接当着一众狱警的注视下,伸手抚上宗豫的脸。
“如果我高兴了......”
冰冷的皮质手套和此前掌心的触感完全不一样,宗豫先是怔愣一瞬,随后迅速起身躲开。
他的眉宇紧蹙,紫色的瞳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這裡是监牢!”
邢露收回手:“我知道。”
“别担心,开個玩笑而已。”
走之前,邢露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头对宗豫道:
“殿下以后還是脱了衣服洗澡吧。”
“我已经让狱警长設置好程序了,洗澡時間能量屏障是模糊的,殿下大可放心,其他人看不到你的身体。”
邢露說完就离开了,沒发现身后的宗豫脸色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
他伸手捏住眉心,遮住发烫的耳朵,心想自己怎么会招惹這样一個行事乖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