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拯救自闭症儿子的单亲妈妈(7)
委托人原本就是個非常出名的钢琴家,后来她嫁给了一個同样弹钢琴的丈夫。丈夫名气沒她大,于是偷偷搞出一次商业事故,让委托人右手彻底残废,名气大跌。后来委托人渐渐隐身,在家相夫教子,而丈夫却凭借委托人老公的身份在音乐界混得风生水起。
后来任务成功后得到的奖励就是委托人身上最闪耀的能力。
一曲奏完,一時間谁都沒說话。
文秀转头看向徐宁,微微一笑:“這首曲子是舒伯特的小夜曲,知道舒伯特嗎?就是写摇篮曲的那位。”說着,右手在琴键上弹出经典的摇篮曲。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李秀华回過神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胖胖的手指捂住嘴。
“天哪文秀,你真的会弹啊!”
文秀微笑:“弹的還行,比不得名家,但是教徐宁应该是够的。”
文秀這话绝对是谦虚了,虽然李秀华对這方面什么也不懂,但也能听得出来,這种与生俱来一般的底蕴和沉淀不是学個几年就有的。
李秀华打量着文秀,仿佛今天才认识她一般。
文秀是典型的江南长相,细眉小嘴瓜子脸,不能說长得多漂亮,也就显得清秀可人。
以前的文秀实在不算多好看,面色和她儿子一样蜡黄蜡黄的,常年的苦力劳动让她总是不自觉皱眉,但又沒有林黛玉那种弱柳扶风之美,倒有点倒霉的样子,话少人也唯唯诺诺的。
而刚刚弹琴的文秀,整個人好像灵动了起来,从容优雅,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
李秀华不禁感叹,艺术果然熏陶人的气质。
文秀看向文谨,发现他居然也看着自己。以往文谨从来不会和原主对视,說他像木偶真的不是夸张。
“文谨也想学嗎?”文秀笑着,把文谨抱到钢琴凳上。
徐宁也跑過来了,把手放在琴键上一通乱弹,文秀抓着文谨的手,也放在钢琴上,弹《两只老虎》。
最终李秀华同意請文秀当刚請老师,课时费120一节课,价格不算多,但是比之前做洗碗工可高多了。
两人商量周末两节课,其他时候文秀還是在餐馆做采购和做账员。
——
刘美花不在家,于是每天文秀都是带着文谨上下班。
文秀很忙,有的时候顾不上管文谨,他就在角落裡自己玩自己的。
這天文秀照常带着文谨下班回家,回到家她准备去厨房准备晚餐,就看见文谨出现在厨房门口,也不說话,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
這是文秀第一次见文谨有情绪,而且還是很明显的那种。
“怎么了?”文秀放下手上的胡萝卜。
文谨依旧還是那副模样,眉头微皱,表情不太好。
文秀有些稀奇,不仅是情绪,就连表情都是第一次见。
“怎么了?”
文秀又问了一遍。
他還是不說话,看向房间的方向。
文秀带着他进了房间,就见他跑到窗台边上。
文秀這才发现,是她之前买的那盆多肉,状态沒有之前水灵了,看着有些萎缩。
“应该是忘记浇水了。”文秀說:“你得去接点水,不用浇很多。”
說完這话,文谨居然真的去卫生间接水了,不多时便看到他双手捧着水,但是一边走一边漏,等到了多肉面前,手裡的水已经所剩无几。
文谨就這么来来回回好几趟,文秀什么也沒說,又回到厨房做饭了。
這段時間文秀给文谨定制的营养餐效果很好,文谨长了一些肉了,整個人白白嫩嫩的,非常受附近的老人家喜歡。
李秀华也稀罕得不行,她是看過原先文谨瘦巴巴的模样,于是追着问文秀怎么养的。
徐宁徐浩俩小孩挑食,尤其徐宁,李秀华一個开餐馆的,小孩居然不爱吃她做的饭,让李秀华差点怀疑自我了。
文秀只好给了李秀华一份营养食谱,据李秀华反映效果還不错,至少小孩爱吃饭了。
李秀华如今把文秀完全当成自己的亲妹子,因为她发现文秀除了教钢琴,居然偶尔還会给徐浩检查作业。
李秀华两口子都沒什么文化水平,小学作业也就罢了,徐浩上初中的作业他俩都教不来,尤其英语,只认得ABCD。
李秀华拍手,就决定让文秀当两人的家庭教师,每個月给文秀开五千工资。除了教徐宁弹钢琴,還要辅导两個小孩的功课。
才干了一個月,徐宁和徐浩两兄妹的成绩突飞猛进,李秀华笑得合不拢嘴。
消息很快传遍附近,有不少家长找到文秀,也想让文秀给他家孩子补习。
文秀也沒想到她還能靠這個赚钱。
于是文秀便开始了当补习老师的道路。
只能說,家长总是舍得给孩子花钱,文秀开出了五六百的课时费也有家长同意,就为了孩子的学习成长。
不過文秀也沒忘了她根本的任务,为了文谨的健康成长,文秀把补习的時間都安排到一起,同时上课。让她有更多時間带文谨。
也有家长不同意,非要一对一的,文秀也接受,只是把价格提的更高了。
這么一段時間下来,文秀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内就挣了快两万。
文秀把身上的大部分钱拿去买了些散股,她眼光很好,也不贪心,总是赚的多赔的少。
時間過的很快,转眼半年過去。
文秀带着文谨搬出了那间合租的房子,租了個整间的,客厅用来专门当补习教室。
原本只是做单一的补习英语,现在也开了数学班,来她這裡的学生大部分两個课时都上。
她依然给徐宁当钢琴老师,只是从李秀华那裡辞掉了采购的工作,偶尔会帮她做做账本。
這段時間文秀靠着這些收入,大头全拿去做投资,林林总总也攒了十几万。
文秀在补习其他学生的时候,也会找個固定時間教文谨识字算数。
她不打算再让文谨去上幼儿园,打算自己来教文谨。
新家的阳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植物,還有一個长方形的鱼缸,裡面游着几條不同颜色的小鱼苗。
文秀在客厅上课的时候,文谨就会呆在阳台,能待一整天。
经過這大半年的观察,文秀总结出了:他喜歡生机勃勃的东西,喜歡看嫩芽破土,花苞舒展。
阳台還养了几朵昙花,虽然這么久了也就开過一次,但是依然让文谨稀罕得不行,开花的那天晚上盯着它盯了好几個小时。
文秀怕他這么频繁地盯着眼睛会受不了,于是把那盆昙花放在一個比较远的地方,让他多看看鱼缸裡的游鱼。
之后文秀打算搬到市郊。
她在網上物色了一個市郊的自建房,是一栋三层别墅,還有個很大的院子。
房子的主人一家全部移民国外了,现如今把房子挂出来出售。只是现在的人大部分买房都买到市内,很少人愿意买自建房,而且還是在市郊,所以挂了很久也還沒出售。
文秀在几個月前就看中了這個房子,够大够宽敞,還有院子,并且附近足够安静。离市区也不远,开车半個多小时。
只是房子售价很高,要五十万,她现在手头上還沒有那么多钱。
文秀也试图和中介讲价,中介表示這栋房子主人就花了一百多万建的,已经是半折出售了。
虽然身上沒有足够的钱,但文秀也不想在东郊县耗费太多時間,虽然這個小县城的人大部分都是热情友好的,但是难免会有闲言碎语。
尤其大部分小孩都开始上学去了,文秀依然每天带着文谨上下班时,就能听见坐在巷子口的大妈老太太们聊天。
无非是围绕文谨的身世、病情等等。
以往原主只埋头做苦工活,也不常和人打交道,文谨更是鲜少出现。
现在附近的居民,家裡有小孩的,都知道文秀是個非常厉害的补习老师,据說因为家裡原因导致沒能上学,甚至有传她考上了北大但是沒去。
渐渐的,开始有人說文谨是私生子。
传言简直像瘟疫一样蔓延。
但關於文谨的身世,其实原主本人也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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