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不做世子妃26 作者:汤圆好圆 閱讀底色.. 淡蓝海洋 明黄清俊 绿意淡雅 红粉世家 白雪天地 灰色世界 江一芷沒說话。 心中在思虑一番。 江父江母见江一芷不說话,也沒有說话,给她一個考虑的時間。 說得好听点就是受宠的表小姐,說得不好听,也不過就是寄人篱下。 江一芷私心裡想着,侯府不一定能靠得住了,之前一直把世子当她的退路。 她可以肯定,即使世子有断袖之癖,但也不是对女人沒有兴趣。 如今世子与侯府的婚约也沒有了,她也不是沒机会。 但就算嫁入世子府中,也需要丰厚的嫁妆。 不妨先问问对方让她做什么。 沉默了半响,江一芷浅笑着开口說话了: 伯父想要我做什么,总得說個办法吧。 江父眉头松了松,爱子心切的江母却等不得江父那拐弯抹角的性子慢悠悠地說话。 她抢着說道: 你堂兄一定是冤枉的,你求求侯府,让他们给你堂兄洗冤。 江一芷拧着眉头不解說道: 那么多人看到,怎么洗? 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這两人为什么這么着急担忧的样子。 不過就是被世子睡了而已,最多被人取笑一段時間,過段時間风平浪静,日子该怎么過不就怎么過么? 江父說道: 我不相信天财会做那样的傻事,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江一芷嗤笑一声,面色讥讽地說道: 還另有隐情呢,难道還是世子非要得到他不可? 京中男伶個個不生的一副好皮囊,世子需要费這么大劲嗎? 江一芷沒說的是,就江天财那长相,還需要有隐情嗎? 江母江父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两個异口同声地问: 你在說什么? 怎么跟世子扯上关系了? 世子就是王爷的儿子啊,总觉得自家儿子此次进京,捅的篓子不小。 江一芷皱眉,问道: 你们說的不是這件事嗎? 江母急切地說: 不是啊,我說的是你堂兄被人冤枉进了大牢的事情。 江一芷不可思议的看着江母,僵硬着脸部肌肉,眼神中带着点同情,十分无语地說: 进了大牢? 這個人貌似比她還霉。 江母连连点头,替江天财解释道:是啊,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随即江母想起江一芷說的话,好奇心迫使她追问起来: 你刚才說的什么? 江一芷扯了扯嘴角,冷笑着說: 你若是去京城大街打听打听,就知道我那好堂兄做了些什么好事了。 又意味深长地看着江父江母,道: 反正江天财這個名字,在京中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江母摸不住头脑,但看江一芷這幸灾乐祸的样子,心裡有不祥的预感,想知道事情真相的心也越来越急切。 她连說道: 我這哪有時間去街上打听,你就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 江一芷抽了抽嘴角,到底未出嫁,有些說不出口。 只說: 他被人和临安王的世子在客栈的房间堵了,两人身上当时都未着衣裳。 江父刷的一下看着江一芷,一脸惊愕。 江母却有些头晕乎乎的。 自己的儿子在京城中到底闹出多少笑话。 他们老脸也红,這么荒唐的事情怎么弄的出来的。 气氛一度尴尬,江父江母也沒法接话。 江一芷又问了问關於江天财的情况。 当知道江天财是会试搜身的时候从身上掉出小抄,也忍不住无语。 這是脑子多有病才做這样的事情。 江母眉宇之间化不开的焦急,冲着江一芷說道: 好侄女,你一定要帮帮我們。 江家也是你的坚强后盾啊。 江一芷摇了摇头,若是其他的事情,她說不上還能有办法。 但這关乎官场的事情,她是沒路子可以走了。 侯府肯定是不可能帮江天财的,也不看看江天财在侯府做出些什么事情,不落井下石都算好的。 她在京城的朋友,都多为闺中女子,也无法掺和這些事。 江一芷脑海中浮现出世子的脸,随即甩了甩头。 她是脑子多有包,才去求世子把江天财捞出来。 再說世子若是真的想要捞江天财,何必等到现在,這都過去几天了,江天财還在大牢裡面蹲着呢。 压根就沒辙。 江母见江一芷摇头,不甘心地說: 你在侯府受宠,就不能求求侯府? 江一芷冷着脸,性格要强的她不想暴露自己的无能为力,感觉有些烦躁,沒好气地說道: 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求? 江母喃喃地說道: 若是你父母還在,我們也算有点薄面,可现在,你父母已去,只有你才有侯府有血缘亲情啊。 若是沒有你,他们压根也不会搭理我們的。 江一芷瞥了一眼江母。 也沒告诉江天财当时被侯府赶出去的事情。 說道: 不用說了,這件事你们也不要指望我,根本行不通的。 有這時間,不如拿着银钱出去,先去大牢探望一番我那堂兄,递点好处给狱卒,也让他好過一些。 若是你们有门路疏通关系,我也不拦住你。 江母急的流眼泪,拉着江一芷的手: 可是,可是…… 你也是江家的人,你不能這样坐视不理啊。 江一芷不想与江母纠缠,看着面色阴沉且沉默不语的江父,說道: 這件事根本就沒希望,你们就别想了。 指望侯府差不多就是天方夜谭。 說完就拉开江母的手,便直接朝着外面走了。 江母无措的看着江一芷的背影,忍不住哭嚎出声。 我的儿啊,怎么办啊。 江父阴沉的盯着江一芷的背影,冷笑一声,沒想到了侯府,便忘了自己的本家。 狼心狗肺的东西。 安抚江母說道: 等侯爷回来再說吧,我方才打听了,侯爷现在上朝去了。 江母点点头,哭喊着道: 我那苦命的儿啊,若是知道来京赶考有此一劫,我說什么都不会让他进京赶考的。 江父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說道: 那我們就去大门那边等着侯爷吧,侯爷下了朝回来,肯定是要从那裡回来,避不开我們,怎么也给我們指條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