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公主15 作者:汤圆好圆 常言道:富贵险中求。 既然觉得這是一個求得富贵的办法,并且這样做了,就该知道其中的险。 难道不明白冒充公主是死罪嗎?但還是這样做了。 做了,后果不管能否承受,都要承受。 她沒有很残忍去单独报复,要让含竹如何生不如死之类的,一切按照国法处理。 剧情裡享受了公主该有的一切,這一次也将要失去這一切。 “公主,是奴逼迫含竹冒充您的,奴贪图富贵,奴希望含竹当了公主以后,给奴荣华富贵的日子。” “她是奴的女儿,怎么敢不听奴的话,虽然万般不情愿,但還是做了,她是不得已的,公主,饶了她吧。” 柳氏的声音发颤,调子拖得怪异。 把事情全部揽到了自己头上。 孟离轻轻地哦了一声,說道: “你不是這样的人,按照我的推测,该是你女儿自小怨怼你对她不多照顾,进宫来伺候了我。” “羡慕我的一切,所以也想要拥有這一切,有了机会,计从心来,不肯放過。” 柳氏身子一软,面色惨白,她喃喃地說: “公主,奴……” 孟离叹气,道: “下去吧,你让我与国法抗衡,何尝不是为难我呢,你难得不知道我在宫中的地位嗎?” 既不是先帝宠爱的女儿,母妃又逝去,外族势力又弱,也跟当今皇帝不是同一生母,情分也沒几分的。 柳氏眼中期待的星星点点熄灭了,她极度悲伤地道: “公主,奴冒昧,可奴還是要說,奴這一失去,就失去了两個……”女儿。 一個是自己亲女儿,一個是心裡偷偷摸摸当成女儿看的公主。 只恨当时一时恐惧,沒能挣开身边的人,去把公主救下。 如果救下公主,女儿也不会想要去冒充公主,如今便不会有杀身之祸,她拦不住,她能怎么办。 女儿眼中极致的渴望让她心软。 孟离表情淡漠,只对身边人說道: “把她带下去吧。” 柳氏被两個公主架着,带了下去。 临出门前,柳氏回头看,她看孟离的眼神饱含痛苦,孟离别开目光,柳氏于委托者来說,是有点不同的。 柳氏对委托者也是有些不一样的感情,但也是职责所在,柳氏拿了皇家给的薪水,做了该做的事罢了。 過了几日,宫女便告诉孟离道: “那假公主已经被赐死了。” 孟离内心毫无波动。 而這边,皇上說好的简易宴会也举办了,還给孟离弄了一個封号,永福长公主。 這封号简直羡煞旁人,纷纷给孟离道喜。 皇上說這是孟离擒获昌宏付该得的奖赏。 孟离接受了,有了封号,身份地位又与往日不同。 而關於昌宏付,人家有一個在郑国权倾朝野的老爹,所以不可能放弃他。 严国這边,用归還昌宏为條件,给郑国要了无数粮食战马和布匹。 還要要求郑国归還严国被郑国抓走的战俘。 昌宏付可以說很值钱了,郑国那边讨价還价未果,无奈同意了。 這一来,可以让严国大喘一口气,還能缓解一下行军打仗物资稀缺的問題。 打仗要钱,开销巨大,年轻的皇帝每日看着空虚的国库忧愁叹气。 這就是先皇留下的烂摊子。 然后昌宏付要被送回郑国。 临行之前,他要求要见孟离,孟离本不愿去,但皇上派人請孟离去,孟离只得去。 昌宏付现在穿得体面,并未穿戴盔甲,一派闲适,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派头。 他看着孟离,目光中有奇异的光,对着孟离笑得温和。 他道: “你等我,待我有朝一日再次攻入你们皇宫,我娶你。” 孟离一阵恶寒,她道: “放心,你不会有這一天的。” 昌宏付道: “怎么不会,如果你不喜歡战争,那我让人来向你们皇上提亲,让他把你们严国的永福长公主嫁给我。” 孟离嗤笑一声道: “你当你是郑国的皇子嗎?即便两国休战,暂时交好,用和亲来稳固,也不该轮到你吧。” 昌宏付面色有一瞬间尴尬,然后消失无踪,最后笑着說道: “你是想要当皇子妃?還是太子妃?或者皇后?” 孟离觉得昌宏付有病。 “沒什么事,本宫就先走了。”孟离瞥了昌宏付一眼便别开目光。 不愿多看。 昌宏付:“我可以理解为你害羞了嗎?” 孟离扭头看着昌宏付,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点奇异的光,這种光芒像是并不饥饿的狩猎者看到猎物透露出来的。 给昌宏付一种不喜歡也不讨厌,就是纯粹的想要玩死他的感觉。 他无端沒有心情继续說话了。 孟离转身径直离去。 昌宏付被送回了郑国,孟离整日在皇宫中悠闲度日,她倒是想忧国忧民,只是年轻的皇帝刚刚登基,還在着急各方稳固自己的权利,這时候也不适合表现的太优秀了。 免得引来本就有点患得患失的皇帝不快。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孟离觉得任务应该完成了才是,但跟系统空间的禁制却迟迟沒有松动。 過了好几個月,让孟离比较无语的消息传来,說郑国那边发生宫廷政变,现在皇帝成了昌家的傀儡。 昌家都算是郑国的主人了。 然后昌宏付就向着严国求亲。 而且指名点姓要她。 只要把她嫁過去,郑国和严国就此休战,永远交好。 還可以把之前掠夺的部分城池归還给严国,這是多么令人心动的條件啊。 但是在孟离看来,這就是一盆大大的狗血。 昌宏付脑子指定有点問題,這并不是多爱她,非要得到她。 這是要玩死她。 合约是什么? 开出多少條件,那都是可以撕毁的,說交好,人家国力强盛,不交好你又能奈他何? 還归還城池,人家归還了還是可以抢走的。 但是她一旦被嫁過去了,就是人家的一個宠物,随便折腾,随便对待。 可是她說不嫁? 那就是不顾严国百姓,为何不愿牺牲自己而成全严国的黎民百姓呢? 为何不解救那些在生活水深火热中的百姓呢,为什么不给国家朝廷争取一個恢复实力的机会呢? 灵魂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