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超能力14 作者:汤圆好圆 李幼欣问狼王: “疼嗎?” 狼王意识裡回答:“不疼。” 李幼欣自责地說: “都怪我沒有保护好。” 狼王沒反应,不知道說什么。 還沒怎么学会人类的說话做事這方面。 “可是我沒有办法,我想带单独走,我都沒有這個能力。”李幼欣愧疚得都掉眼泪了。 她怎么去呀,山高水远,沒有车很不方便,她不会开车。 可是难道要她跟楚真单独去嗎? 這种想法冒出来,就控制不住,她真心不喜歡现在的童安安。 她甚至有点恨她了。 李幼欣越想,就觉得越憋屈,为什么要容忍童安安。 童安安不就仗着楚真是她男朋友嗎?为所欲为,知道怎么做都不会被抛弃。 不像自己,還担心他们不带自己。 难道就不能让童安安尝试一下痛苦的滋味? 李幼欣存着一种报复的心态,给楚真发信息。 但楚真已经睡了,让李幼欣久久沒得到回应。 她控制不住一腔报复的心态,直接给楚真打了电话。 楚真迷迷糊糊接過电话,還沒开口,电话裡就传来李幼欣压抑地哭声。 這让楚真瞬间清醒了,他问道: “怎么了?” 李幼欣很委屈,但她說: “沒怎么。” 楚真太困了,清醒也只是清醒了一瞬间而已,又有点犯困,坐起身来抓了抓头发,问道: “到底怎么了?” 李幼欣那头還是压抑的哭声,楚真很是无奈,他问道: “安安呢,我问安安好了。” “她沒在我身边。”李幼欣說道。 楚真:“怎么回事?” 李幼欣:“楚真,我该怎么办,知道我平时最喜歡它的吧?” 楚真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李幼欣說的是那只狗。 直觉這件事跟狗有关系。 “可是……安安,她居然用刀砍了它。”李幼欣断断续续地說。 楚真:“??” 用刀砍? 他脑海中一瞬间就浮现出了一副鲜血淋漓的场面,非常血腥残暴。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肉,莫非是在做梦? 安安怎么可能会做這种事情呢。 确定自己沒在做梦,楚真把手机放在床上,开始穿衣服了,他得去看看。 “伤得怎么样?還有气嗎?”楚真问道。 李幼欣:“……沒有流血這种,但它现在很痛。” 楚真也很懵圈,什么跟什么呀。 “等着,我马上来。”楚真說道。 李幼欣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把心裡演练了很多遍的话說了出来: “别来,我們直接走好不好?反正我看安安一直也沒多想去,态度冷淡。” 楚真一脸不明所以: “难道的意思是抛下安安,我們直接走?” 李幼欣半天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真的很残忍,我担心她再次伤害它。” 楚真闷了一下: “要不……我們不去了?” 還算是知道谁是他的女朋友,并沒有答应李幼欣的要求。 实际上,楚真觉得李幼欣的提议让他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毁三观。 女朋友的闺蜜要求他和她单独去旅游? 他和女朋友的闺蜜单独去旅游? 平时聊上几句,或者一起喂個猫咪什么的,他都觉得无伤大雅,但這孤男寡女旅游。。。。 還把女朋友抛下? 他貌似真的做不出来。 听到楚真說要不不去了,李幼欣的哭声地停止了几秒,感觉非常扎心了。 在李幼欣的潜意识裡面,這就是比拼魅力的时候了,看看谁在楚真心中重要,沒想到她似乎输了? 她沒說话,实在是不知道說什么。 楚真让李幼欣說话,李幼欣也不說话,无奈之下,楚真只能起身去找孟离了。 敲开孟离的门,第一句就问道: “怎么回事?” 孟离心道应该是李幼欣把這件事给楚真說了,她也简短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不過孟离說得是拍,李幼欣說得是砍。 一字之差,听起来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她人呢?”楚真有些着急。 在陌生的城市裡,要是跑出去,出了什么事,他跟安安都负不起责任。 孟离带着楚真敲开了李幼欣的门,李幼欣下意识问道: “们怎么知道我在這裡?” 孟离沒說话,楚真却沒空解释這個問題,他头往裡面看,看到狼王好好的在那,身上也沒有血迹。 眼睛還透着精光,沒有一丝萎靡。 楚真顿时觉得李幼欣真是小题大做,安安不過是拍一下狗,就把事情闹得這么大。 拍一下狗其实也什么吧,他从前养過一只狗,虽然是真心爱那只狗,但是犯了错,惹急了,他也拿着拖鞋拍過。 安安睡着觉,半夜去嗅她脖子干什么,她们向来就不亲近,有這种反应也算正常。 他很累,很困,明天還要开车,难道就不能理解一下他?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 “我看沒事吧。” “它很痛。”李幼欣倔强地看着孟离和楚真。 眼神中還透露出一种想要较劲的意味。 楚真无奈地說:“那我們去宠物医院看吧。” 李幼欣:“它不想去。” 楚真:“……” “我有跟动物沟通的超能力,它的感受我能体会。”李幼欣眼中泛着泪光,笃定地說道。 孟离觉得无趣: “们好好說,我先去睡了。” 說完,也不等楚真和李幼欣回应,她就转身走了。 孟离一走,他们就更尴尬了,李幼欣想到楚真沒有如她的心意,就有一种非要证明自己的心态,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楚真: “我們现在闹成這样,在一起旅游肯定也是不痛快的。” 又小声地說:“反正安安一直表现的沒兴趣,我們干什么要强求她?” 楚真:“不要为难我。” 這种事情一旦做了,就是要被人嚼舌根,到时候学校的人可能都会知道他暑假跟女朋友闺蜜单独出去了。 尽管他们是普通朋友那样相处,到时候也会被人编排。 对李幼欣的名声也不好。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李幼欣就是一时气急,耍女孩子脾气,做事情都不考虑后果了。 “冷静冷静,真的,很喜爱它,不舍得动它一下,但不是每個人都跟一样,多理解。” 楚真看着李幼欣有些受伤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