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换女8 作者:汤圆好圆 莲福刚走到孟离身后,举起的石头還沒有砸下,她那阴狠的目光一瞬间就变了。 发出痛苦的声音,石头也伴随着声音落在地上,她抱着头: “不,不要。” 孟离慢條斯理的洗了脸,才转過头看着饱受痛楚的莲福。 温声问道: “娘啊,你怎么了?” 莲福痛得說不出别的话,只是求饶。 好一会,孟离才停止了攻击,对着莲福說: “想砸死我呀。” 莲福被這么折腾一番,痛的时候浑身都沁出汗水,然后又干,干了之后又遭了一番,又沁湿,浑身都虚弱了。 她惊悚地看着孟离: “你背后长眼睛了?” 孟离笑了笑: “是啊。” 莲福深深无力,不想說话,蜷着身子进了房间躺着了。 孟离跟着走进屋,淡淡地說: “這才对嘛,你安静点,别总想着自讨苦吃。” 莲福抬了抬眼皮,沒說话。 孟离给莲福把被子掖了掖,一脸温和,莲福看孟离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得了精神分裂症的人。 两人相对无言,過了一会,脚步声匆匆,孟离释放精神力,看到祝卓然請了大夫回来。 “大夫,你快看看我娘。” 祝卓然一进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着大夫說道。 大夫扫了一眼孟离,看向莲福,莲福坐了起来,对着大夫說: “劳烦大夫瞧仔细点。” 大夫嗯了一声,开始给莲福做检查,问了问莲福情况。 莲福畏惧地看了孟离一眼,說道: “我的头莫名疼得要命,是不是中毒了?” 大夫:“……” 头疼跟中毒有必然的关系嗎? 他给莲福把了脉,又给莲福看了看舌苔,一番检查,他道: “身体好着呢。” 祝卓然:“……” “您再看看,我娘都疼晕過去了。” 大夫皱了皱眉头道: “确实好着呢,就你娘這身体,活到八十都沒問題。” 莲福抿了抿嘴,道: “我确定不是中毒了嗎?或者……” “中邪?” 大夫面无表情地看着莲福,哪有人指望着自己中毒中邪的。 孟离温和地拍了怕莲福的背,說道: “娘啊,你指定是做噩梦了,咱们還是不要为难大夫了。” “滚开,我哪有。” 莲福感受到孟离的手就在她的背后,浑身不自在,她怒目。 孟离轻声嗯了一声,含有疑问。 实际上包含警告,莲福這才老实下来,她苦着脸: “沒病就沒病吧。” “有沒有缓解头疼的药?”莲福不死心地问。 大夫点了点头: “這倒是有,不過平时偶尔头疼其实也犯不着喝药。” “我要,我疼得受不了。”莲福說。 大夫无奈,随便。 反正来都来了,对于他来說,不過就是写個药方的事。 大夫写了药方,问祝卓然要出诊费,好在要得不多,祝卓然身上還有点,给了。 大夫走后,祝卓然对莲福說道: “娘,我去给您抓药,沒……” 莲福会意,想到家裡的积蓄都被孟离收刮去了,不耐地說: “找英妹要。” 祝卓然吃惊地看着孟离,孟离温和地笑: “娘說她现在身体不好,不想操心,所以家裡一应大小事就由我来做主了。” “我呸!” 莲福气得想打人,太不要脸了。 她真是忍不住想要骂人,不過脑子又开始头疼起来,莲福连忙說: “对,对。” 說完脑袋的疼痛才消散,她算是看明白了,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不如英妹的意,英妹這個恶魔就要折磨她。 她還特别憋屈不能說,她知道自己一开口,疼痛立马就来了,肯定疼得說不出话,還要痛晕過去。 祝卓然感觉英妹和娘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但也沒想那么多,对他来說,谁管家裡的事都行,反正他是個男人,只要好好读书,待以立业就行了。 男人心思放在家裡的芝麻大小事,会被人耻笑。 孟离从身上摸出点钱,递给祝卓然說道: “去给娘拿药吧。” 祝卓然接過钱,转身走了。 “起来做饭吧,难道要等着我伺候你嗎?” 看祝卓然走了,孟离看着莲福說。 莲福: “你太歹毒了吧,我是你娘,你這样对我。” 孟离:“我還是你女儿呢,你怎么对我?” 莲福反驳道: “你是晚辈,所以伺候父母是应该的,孝道懂不懂,就凭你這么不孝,告到官府去,你都要吃牢饭。” 孟离不甚在意地說: “看来你是想要疼了。” 莲福立马不說话了,万分憋屈。 拖着疲软的身子,她去做饭了。 孟离盘膝修炼,莲福做着饭,心中恨不得弄一把毒药放裡面。 但现在又沒有毒药,她一脸憋屈隐忍,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但却不敢停。 本来之前就做到一半,现在接着做,時間倒也沒花费太久。 祝卓然抓了药回来,她就已经把饭做好了。 “要不英妹先去给娘熬药?” 祝卓然看着饭菜都摆放在桌上了,却還如此說道。 孟离接過祝卓然手中的药包,看着莲福說: “娘啊,你等着,我给您熬药呀。” “不,不要你熬。” 莲福声音非常尖锐地說。 她熬的药,自己哪裡敢喝。 孟离叹气: “怎么了呀娘,不要任性。” “我自己熬也不要你熬。” 莲福急急走来,抢過孟离手中的药包。 孟离无奈地看着祝卓然: “哎,娘不让我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莲福說: “我怎么想的你不知道嗎?” 孟离手指抚上了自己的嘴唇,道: “呀,感觉自己的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莲福立马想到了自己的嘴之前被无形的针扎的感觉,那种痛不想再来一次。 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這是在警告她,說她话多了。 莲福一脸憋屈,沒說话了。 提着药包要去熬药,理性来說,她也明白這個药可能吃了沒作用。 但她饱受摧残的心灵试图通過喝点药来抚慰。 祝卓然也不好看着娘自己去熬药,便說: “娘,我来熬。” “不,你歇着。” 莲福很心疼祝卓然,不肯让他做一点活。 孟离走過去劝道道: “就让他去吧,娘。” “您身子不好,就得歇着。” 莲福对上孟离的眼神,只得沉默,让祝卓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