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病娇神医强迫了魔教教主(7)
9958被秋野這病娇语气激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狐狸毛都炸成了刺猬。
嘶——忘了大魔王是個疯的了,這么看来的话……好像還是小鸟阿妈比较惨一点……的吧?
也不对。
听大魔王說的他俩的爱情故事,好像還是青鸾主动。
也就是說青鸾就喜歡這款。
……怎么說呢?
就……你俩绝配,麻烦锁死!不对,麻烦小鸟阿妈把大魔王锁死!别让他出来祸害苍生了!
嗯!
9958重重点头。
竖起大拇指,真情祝贺:【祝阿爸和小鸟阿妈99!】
秋野又rua了把狐狸头。
接着给9958下了波五颜六色的糖果雨。
“乖,吃糖去吧。”
9958整個扎进糖果堆,身体被淹沒,毛茸茸的蓬松尾巴却露在外面晃,那摇晃速度,可见其开心程度。
…………
马车很快停住。“到了。”
听到青年的话,栾随眼中浮现一丝讶异。
到了?
這如意楼可是在郁南城中,而阎罗谷靠南,就算是马车,也得走上個一日的路程,這才一刻都不到,季秋野竟然說到了?
秋野沒有解释的意思。
他朝栾随伸手,想要将栾随抱下马车,可就在即将触及那白色衣袍时,手却顿在了原地。
随后收回。
然后转身下了马车。
在秋野弯腰靠近时就下意识屏住呼吸,且身体僵硬,但心底隐隐透着些许期待的栾随:“??”
季秋野這是什么意思?
因为嫌他說话不好听,所以直接把他丢在马车上。
想以此给他個下马威?
栾随還沒猜出個所以然来,马车就一阵晃动,接着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汉出现在他面前。
然后朝他伸出了手。
“滚!”
在那双手即将碰到自己时,栾随一個眼刀横了過去。
魔教教主内力全失,但上位者的气势還在,大汉就是個门卫,当场就被這两米八的气场吓得一抖,险些就直接跪在他跟前了。“你想做什么?”
栾随紧紧盯着這個大汉。
“公子,我就是個听吩咐办事的,外面那红衣公子让我带您下马车,您要是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去跟那红衣公子說!”
大汉赶紧溜了。
几息后,秋野重新出现在了栾随的视线中。
两人相望。
谁都沒有先开口。
最后反倒是栾随先憋不住,“你這是何意?”
秋野语气淡淡。
“你不愿意让我碰你,我自然找别人带你下马车。”
栾随下意识地反驳。
“我何时說不愿意……”
秋野打断他的话:“先前我想碰你,你躲开了,神情也满是厌恶,我并不想让你讨厌我,你既不愿,我自然不会再碰你。”
栾随:“……”
栾随哑口无言。
秋野看了他好一会儿,率先妥协,他拿出一件带帽兜的披风给栾随披上,又将帽兜戴到他头上,這才重新弯腰,伸手去抱栾随。
“我要抱你了。”
“若是不愿,你可以推开我。”栾随到底還是沒推开他,只是公主抱的姿势令他感到有些羞赧,连着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少。
走出马车。
秋野将栾随的头朝自己肩头按了按,“外面人多,你若是怕人认出来,可以将脸埋在我肩上。”
栾随沒說话。
也沒动。
任由青年将他的脸按在了他肩上。
那股清淡的香味又来了,因为他的鼻子就贴着青年衣衫,也就将那味道闻得更加清楚。
栾随說不出来那具体是什么香,非要說的话……
大概是药香?
不過不管是什么香,他都被那香味熏得有些失神,甚至還情不自禁地深嗅了几口……
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栾随瞬间觉得脸热极了。
他怎么像個登徒子似的!都怪這季秋野身上的香实在太邪性了!就跟他這個人一样邪性!
…………
“哎哟!季谷主您可算是来了!我們家牡丹可是一直在等您呢!這几天都還在念叨您怎么不来找她!”
不多时。
一道女声传进栾随耳中。
這谄媚讨好的语气,再加上牡丹這個名字……這裡是万花阁?!
季秋野竟是带他来了青楼!?
先前在如意楼和马车裡,這人還对他示爱,說喜歡他爱他,這才多久,就带着他来逛窑子?!
這就是他季秋野的喜歡嗎!
季秋野是万花阁的大客,他出手向来阔绰,也不为难姑娘们,万花阁裡的大半姑娘都喜歡他。
就连老鸨都一样!
她要是再年轻個十几岁,定是要爬季秋野的床的!
不過這季秋野来是来,却从沒带過人来,更别說這人還被他這般抱着,遮得严严实实。
這是……新相好?
老鸨的眼神落到栾随身上,眸中满是打量的神色。
“季谷主,這位是……”
秋野淡淡睨了老鸨一眼。
“不该你知道的事少问,安排一间上房,再送一些精致的吃食,要容易消化的那些。”
老鸨被那满含警告的眼神给吓了一跳,瞬间就明白了被秋野抱在怀裡之人的重要性。
当即就连连点头。
“季谷主常住那间房下人们天天打扫,直接就能住,吃食一会儿我就让厨房送上来!”
說着老鸨又顿了顿。
“那牡丹那边……需要她過来嗎?”“若我需要,自然会去寻她。”
“好咧好咧!”
老鸨赶紧告退,下去吩咐厨房准备吃食了。
先前那门卫汉子搬着栾随的轮椅走在前方,到房门口后,先是推开了房门,等秋野进去,這才跟着进门,将轮椅放在了房中。
然后道了声告退。
转身出去将门带上了。
秋野将栾随放进轮椅中,给他倒了杯热茶。
“你先在此处休息,一会儿厨房会来送吃的,若是不合口味,你就让他们做你喜歡吃的。”
說罢便要转身出门。
“你要去哪儿?”
看见秋野要离开的背影,栾随嘴快過脑子地开口。
他沒察觉到自己的心情已经完全被這個才第一次见的青年所牵引,满脑子都是有关他的事。
想到老鸨口中的牡丹,他握着茶杯的手一紧。
语气都带上了讥讽。
“难不成是要去找那個牡丹?”
“方才才說了爱我,现下就要去找别的女人,季谷主這說一套做一套的本事,当真是炉火纯青得很,想必在不少人身上练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