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校园贵公子们的逆袭女奴
凭什么這么不在意他,居然无视他,只留下他一個人演独角戏。
顾晓眼睛扫向覃裳的侧脸,又看了看正愤怒朝她瞪视的覃守,视线最终落到高深莫测的望着她的覃楚。
古怪的笑了起来,惨白的脸上沒有一丝血色,形单影只的站在人群中间,显得很单薄。
“呵呵,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的人,這個世界上還真不少。如果真是這样,就永远不要看清,不然可有得罪受。真是可怜……”顾晓自顾自的說起来,也不知道是說谁,话都沒說完,喉咙裡涌起一阵腥甜,就晕倒在地。
“快呀……快叫救护车,救护车……”覃裳眼泪喷涌而出,大声怒吼道,眼睛狰狞的睁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手下還来不及反应,就被离得最近的高吉接住,打电话叫救护车。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谁也沒聊想到顾晓会伤的這么严重,要是平常人恐怕当时就会提出来,可她硬是忍了下来。
覃楚惊慌失措,愣在当场,当想上前去接過她的时候,发现被人紧紧环住,根本抽不出手。
她不会有事吧,她要是死掉了怎么办,心一瞬间痛得窒息,用力攥紧拳头,眼神死死的盯着她。
苦笑,你說那句话,是早就知道了是嗎?永远也看不清自己的心,那還不如就此痛死。
覃守知道他那一脚并不轻,她的无视,和对其他男人言笑晏晏的样子,刺激着他的神经,怒火前所未有的高涨,冲垮了他的理智。
由心底生出一股凉意冻入骨髓,强烈的恐惧瞬时淹沒了他的理智,直接冲上前去,要抢過顾晓。
高吉一個闪身,躲過覃守的手,严厉的望了眼失魂落魄的人,冷淡的說了句:“你是想要她死嗎?”
覃守僵在原地,這种在脏腑的伤本身就不容随便移动,随即懊恼。
覃裳眼神刀子似的望向覃守,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
“谁是她的家属”
“我”三道声音同时响起。覃裳愤恨的瞪了眼两人。倒是覃守一個箭步冲上前头来的。
“我是她未婚夫。”他毫不犹豫的說道。
“怎么伤得這么严重,内出血加上胃部局部出血,要是再晚一点就死了。”医生摇摇头,還从沒看见過有人下脚這么狠的,杀了人家全家,才会被這么报复吧。不過小丫头文文弱弱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啊。
“……你好意思這么說,你這個凶手……”覃裳怒气冲冲的讽刺道。
医生顿时无语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能理解,对待老婆跟对待仇人一样。他果然已经老了嗎?
“咳咳……现在可以进去了,但每次只能一個人,時間不要太久,病人需要休息。”
說完就加紧走了,他可不想和這群暴力的家伙们待在一起。
覃守沒有反驳,只是担忧的望着病房裡面,顾晓安静的躺在裡面,一动不动的,脸上的红肿還沒消,除了那一块红其他的地方惨白得可怕。
他心疼极了,无比的后悔,沒事跟她置什么气,反正迟早都要成为他老婆的人,实在不喜歡她被人看见,以后就把她关在家裡,锁着只让他一個人看。
要是她就這么被踢沒了,他上哪去找媳妇去。
痴痴的望着隔离窗裡面,趁着這群人還在争吵,索性跟着护士穿上隔离衣,进了病房,等门外的人发现时,也只能干瞪眼。
覃守隔着手套一下下抚摸她干净的脸,小心翼翼的,就像对待一個精致的易碎品。
心下苦笑,早些明白就好了,弄成现在這样,你怎么還可能会把心交出来。
這场赌约,一开始你就知道会赢吧,你赌的是在這十几年的相处中,我和哥哥不可能沒对你有丝毫的感觉,就算每天只有一点点用過心思,久而久之再浅的感情也会积水成渊,汇成江海川流不息。
从一开始就无法置之事外。這种事情他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不想让自己完全迷失,早已习惯掌控,便害怕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缩在他的壳裡,自欺欺人。
等到快要失去时,還能像以前一样假装不在意,便真的可以不在意嗎?
事实上,他恨不得杀了自己,如果她真的死了的话,他也觉得自己也沒必要再活下去了,那种渗入骨髓的痛,他不想在尝试第二次。
所以他要好好把她看牢,去他妈什么狗屁赌约,去他妈的贵族尊严,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她在,就好了。
她不爱了也沒关系,把她关起来就好了,谁也找不到,只有他的地方。就這样永远在一起,永远也不让她离开。
似乎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紧闭着双眼的顾晓,微微蹙起眉头。覃守修长的手指在她红润的唇上划過,眼中精光一闪。
或许,有個孩子她就愿意了。覃守想到這,嘴角勾起了甜蜜的笑容。(這种奇怪的想法不应该出现在校园文裡面,总裁文的节奏哇……)
…………
门外吵吵嚷嚷的,覃裳死盯着在吃猛豆腐某人,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黄居华望了眼窗内,回头严肃的站直身子,直截了当的对面色深沉的静坐在病房前的覃楚撂下话:“既然這么厌恶,還留着干什么?不如我来接手好了,也好過你们這样糟蹋了。”
以前說给她听的也许只是场面话,但现在看到這种状况,心裡却有一种冲动,想要把她纳入他的羽翼。
覃楚猛然抬头,眼睛裡幽深的黑暗,不断积蓄。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就你……如果你能搞得定你家那帮老头,再回来說這种话也不迟。”少有的阴沉,满脸不屑的回了一句。
站在一旁的余米暗暗心惊,楚哥哥這是不同意嗎?那么他对顾晓的感情,根本不像他嘴裡說的那样,除了厌恶以外,在沒有其他。想起那天覃裳的话,她心下一沉。
黄居华勾起唇角笑了起来,眼裡的闪烁着意味不明光芒:“你真的如此确定我不行嗎?”
便沒再多說什么,瞧了眼昔日相处的玩伴,怜悯的摇头,就像晓說的,自欺欺人的人,還是永远不要清醒为好。
头也不回走出了医院,家裡那群老家伙,现在還是准备准备,拿出多年积蓄的力量,家裡那群老东西是时候清理了。
覃楚发泄般一拳头狠狠砸向瓷墙,回過头却還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拿出手帕擦掉手上的血迹。
余米倒是惊慌的叫来医生。
旁边几個男人被黄居华少有的气势震慑到了,一时沒有言语,心裡各有所思,幽幽的望了眼覃家這边乱成一团的场景。
陆观眼神闪烁,沒想到对手這么多,连居华那個阴险的小子也掺上一脚,還有覃裳那個死丫头,一时郁闷无比,连女人都要防着。哎,丫头太招人了,以后一定得牢牢看紧了,免得被别人给勾走了。
招呼着几人一起走,郑瑾几人也很有眼色,這边乱成一团,留着他们自己处理,反正晓沒事,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到最后现场只留下覃家三兄妹,连余米也被连推带拉的带走了。
覃楚倒是镇定了下来,扫了一眼愤怒焦急的覃裳,和玻璃床内一脸痴迷的弟弟。稳住心神,暗暗告诉自己,這仅仅是個游戏,对,只是一個游戏。
…………
顾晓醒来的时候,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了。
触及到被紧握住的手,她觉得又有些胃痛,谁能告诉她,眼前這個柔情得瞎眼,一脸温柔得渗人的家伙是谁?
什么?覃守,开玩笑吧,這家伙是被穿了吧。
不动声色的想要抽回手,却被捉的死紧。
只是冷漠的望了他一眼,开口道:“很疼,可以松手嗎?”
声音沙哑,干渴的要命,喉咙像是被火燎過般,炙热疼痛。
覃守這才尴尬的松了手,见她說话时一脸不适,连忙端了杯水過来。
喝了水才缓過神,像是想起什么,四处找寻着,嘴裡只念着:“裳呢?裳去哪裡了……裳……”
覃守见她乱动,马上吓得不行,本来伤的严重還沒好,這下乱动,不会加重病情吧。
连忙按住她,安抚道:“晓,覃裳去洗手间了,马上就回来,不要担心……”
心中满满酸涩,为什么她要的人不是他,還好是個女的,不然他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望天,女的有时候更可怕,特别是萌物冰山。)
覃裳這时走了进来,见她醒了,才放下心来。
顾晓眼睛一亮,表面上是欣喜覃裳来了,实际上盯着的却是她手裡的食盒。
饿死她了。
系统:你個吃货。
系统君好久不见,你是不到要吐槽和看好戏的时候,就不会出现呀。
系统:……
系统君被她這句话刺激到了,你是個吃货這句话又开始在脑子裡刷屏了,顾晓习以为常的不去理会。
看见覃裳,完全不同于刚刚的冷淡,苍白的脸顿时有了表情,满足的撒娇:“裳,你怎么才来,你一点也不关心我了,哼……”
說罢,一副生气的样子,夺過她手裡食盒,打开看,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覃裳哭笑不得,這個小馋猫,拿出碗筷。拿過食盒放在一边舀了一碗汤,拿出勺子喂她:“你现在還是别乱动,我来喂你。”
见她来喂,顾晓也乐享其成,覃裳细心的把汤吹冷一些,她倒是嫌她慢了,不满足的直朝碗裡望。
眼前的场景很温馨,顾晓脸上的表情在他面前从来沒有過的,甜蜜弥留在空气中,覃守痴痴的望着顾晓,那样的娇美的样子要是独属于他就好了。
可两人仿佛都沒看见他一样,一個喂一個喝,有條不紊的,虽然中间沒有說一句话,可那种默契却容不得任何人插足。
诚然在他的眼裡,顾晓就是一個美丽的以各种姿态炫舞的精灵,用世界上最美的舞姿旋转跳跃,舞到极艳,可与之共舞的却不是他。
失魂落魄的望着两人,眼裡的嫉妒越来越深。
门外的人攥紧拳头,原本已经受伤的手,已经湍湍流出血液,浸湿了纱布。
眼裡的狂暴,嫉妒,不甘狠狠淹沒了他的心。站定片刻,关上门,安静的走了。
嘴角邪邪勾起一個弧度。
再怎么相爱,也永远不能在一起呀,世俗永远不能容忍。他又何必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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