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五十亿岁起步的男人结婚太恐怖了 作者:未知 太露骨了,特别是他顶着這么一张好看的脸,眼神中满满都是温柔的神色說出這句话,要命。 面汤太好喝了,阮小离直接端起来全给喝了。 百裡闫綮想拦着都来不及了,只能溺宠的眼神无奈的說道:“看来時間要延长了。” 至于是什么時間可想而知。 阮小离起身:“我回房间了,你去洗漱吧,不急,慢慢来,我现在很撑不想动呢。” “不需要你动的,我来就行。” “......不要脸。”阮小离小声的骂了一句就回房间了。 百裡闫綮不慌不忙的收拾碗筷,把碗筷放进了洗碗机裡面然后就去浴室洗漱了。 等从浴室出来百裡闫綮回到房间就看见了香艳的一幕。 阮小离已经把睡衣脱了,只穿着薄薄的小巧的衣物,她趴在床上正在看书。 百裡闫綮喉结滚动,他過去直接拿走了她的书:“今天我們结婚你就给自己放假一下吧。” 阮小离自从备考开始就养成了睡前看书的习惯,现在明明文考過了她還是会看书。 阮小离随便他抽走了自己的书,她笑脸盈盈的看着他:“你洗漱的是不是有点快了?急了?” “当然急。” 他今天晚上碗筷都是用洗碗机洗的,沒有在厨房磨蹭。 “你急了也沒用。”阮小离主动的翻身了面对着他,百裡闫綮双臂撑在她身侧身形笼罩着她,阮小离摸摸肚子:“吃太饱了。” 她小腹平时都是平坦的,现在吃饱了微微有一点点小肚子,白皙的肌肤一看就知道手感是白嫩软滑的。 他手附在她肚子上轻轻的按摩着:“揉一揉就不撑了。” 揉一揉促进消化。 阮小离躺着任由他按摩肚子,但是逐渐這只手不老实了,按到了不应该是促进消化的地方。 阮小离面色红润,微微咬着唇才沒有发出声音来。 百裡闫綮俯身吻了一下她:“不撑了就告诉我,现在你只需要好好躺着享受就行。” “好......” 這手太不规矩了。 阮小离只知道后来她在他的哄骗下沒有咬唇了,他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诱导,后来后来,疯狂至极,一夜浪春宵。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同样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時間了。 阮小离眨巴着眼睛看着屋顶,窗帘是拉着的,屋子裡面一片漆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時間了。 她想动但是全身沒有力气,软趴趴的,她感觉到一具炙热的身体正贴着她。 “闫綮......” 不出所料,嗓子哑了。 “嗯,我在。” 他声音很清明,显然是醒了有段時間了。 醒来了但是他却沒有动,而是這么抱着她继续温存着。 “现在是什么時間?” “晚上七点多。”百裡闫綮掀开被子起身了:“你嗓子哑了,我出去给你倒杯水。” 他還特地的交代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阮小离感觉心裡暖洋洋的,但是当看见下床的人的时候她愣住了。 他沒穿衣服,背上有好多道抓痕啊。 阮小离拉上被子捂脸,她有修剪指甲的,但是为什么還是把他被抓的跟猫抓了一样。 阮小离沒有听到他穿衣服的声音,就听到他出去了,然后過了一会儿端着水回来了。 阮小离愣住:“你光着出去的?” “家裡只有我們在。” 意思是又沒有其他人看见,他不怕,還有她对他哪裡都看過了怕什么。 阮小离直接丢了一個枕头過去:“你快去穿上。” 這样的行为太......阮小离的脸蛋烧的慌。 小恶昨天晚上去公子家裡住了不在家,但是万一晚上回来了呢,小恶可是能开门的,百裡闫綮就不怕自己老父亲的脸直接掉地上。 百裡闫綮把水递给她:“先喝水。” 嗓子的确不舒服,阮小离喝了半杯水发现他沒有去穿衣服的意思,立刻眼神催促。 百裡闫綮却神色幽幽的看着她,思量着說:“穿了又要脱很麻烦。” “!” 五十亿起步年龄的男人结婚太恐怖了,這是阮小离结婚三天来有感而发的事实。 這三天屋子裡面的窗帘就沒有拉开過,以至于阮小离每次醒過来问的第一句话就是,现在是什么時間了?黑漆漆的,她昏昏沉沉根本分不清過的時間了。 也不全是黑漆漆的,他喜歡开着灯,但是睡着了就关灯了。 小恶這几天都沒有回来,恐怕是预想到了情况所以沒有回来。 第四天了,空间站不纯在回门的說法,但是结婚后的一星期之内新婚夫妇会請各种最亲密的好朋友来家裡吃饭。 第四天百裡闫綮才請人来,林凡和玲玲,浮青烬夫妇,小恶和公子都過来了。 小恶和公子又变回了少年形态,两個精致好看的少年站在林凡浮青烬边上,阮小离感叹:“少年的样子和成年男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小恶听到了:“我也可以变成成年男人的。” 但是公子好像沒有升级上来,只能少年形态。 “小恶真厉害。”今天沒见小恶了,阮小离很是想念,赶紧夸几句小恶爱听的话。 小恶撇嘴:“感受到了一股敷衍。” “沒有啊,真心实意。”阮小离拉着小恶說悄悄话:“這几天你在小术家裡住?” “嗯。”小恶点头:“不打搅你们新婚,我够意思吧。” “你住的客房還是和公子一個房间?”阮小离轻笑着问道。 小恶耳朵一红,撇嘴:“当然是客房了。” “住客房你脸红什么?” 绝对有情况! 小恶被阮小离的眼神看的发毛,含糊的說:“我住客房的,但是客房的灯坏了,钟博士让我和公子住了一個房间。” 空间站的灯還能坏掉? 坏了也不影响住宿的其实。 “小恶,别害羞,喜歡就去追求,不让你们這样不会有进展的。”這是阮小离第一次跟小恶說的這么明明白白,之前知道小恶喜歡公子,但是沒有直言出来過。 “追求.....我追求了,它不懂我有什么办法。”小恶梗着脖子。 “小恶,你确定你的行为叫做追求?”她怎么就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