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绿茶精和她的冤种仙尊(37)
“吱呀”一声门被小心翼翼推开,一只湿漉漉的小脑袋无辜探出:
“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一事相求……”
鬼卿os:想走,哪儿有那么容易?
苏北尘淡定自若:“茶姑娘但說无妨。”
茶九白扭捏了一下,软声问道:“之前您……不…是‘他’,是我們二人双修過多,导致我体内聚集過多灵力,他利用魔界秘术封印住了我的法力,可解开封印我肉身脆弱又无法承受,仙君可有两全的法子将其解了去?”
系统:【大人,我前两日刚研究出来了解决办法!】
鬼卿微笑:【你哪儿凉快呆哪儿去。】
系统委屈:【哦。】
之前魔尊就說過,战神与他,他们二人都是知晓彼此行径的。
归根结底,他们還是同一個人,共用同一具身体。
她就不信,魔尊大人行事时的快乐,他换個性子就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绯红的耳尖儿透露了仙君的心思,他喉结上下滚动,酝酿了许久才堪堪吐出几個字:
“魔界秘术我也……知之甚少。”
“哦……”茶九白略显失望。
“不過想来应先设法将多余法力化去。”苏北尘有点儿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了,“茶姑娘且安心修养,待我去寻一寻法子,過几日便来替姑娘解决此事。”
茶九白扬起一侧眉,看他“连滚带爬”地逃离此地。
“双修”二字虽为道侣广为接受的正经修炼方式。
战神大人活了如此之久,天上地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独独此事,纯情得像只雏鸟。
系统:【苏北尘,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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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正盘腿坐于床榻上闭目修炼的苏北尘紧蹙起眉,有了心魔后再想沉心定气便难上加难。
修仙者,最忌讳最令人望而生畏的便是“心魔”二字。
苏北尘散了修炼的气息,缓缓睁开死寂的墨色双眸。
他摊开手,静静地注视着手心那粒血红血红的小药丸。
许久,還是将它收了起来。
起身去藏书阁寻觅能解决双修過饱和的消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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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孤云峰战神后山药园——
苏北尘远远便看到药园一片枯黄衰败之色,還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直至走进药园从剑上下来。
果然大半片药园都枯萎了,他俯身用手指轻捻了一下身边的枯花,花朵直接碎成了粉末。
药园中央,一身白衣的女子正手忙脚乱地在捣鼓着些什么。
苏北尘走過去,道:“這是……”
半坏事被撞了個正着,茶九白惊得一哆嗦,手裡的剪刀差点儿划破手指。
她把剪刀藏在身后,但苏北尘已经都看见了。
知道无法辩解后,茶九白愧疚地深鞠了一躬,解释道:
“仙君,我是看有一株黑白相间花儿的叶子泛黄发蔫,想着许是叶子上染了病,想着替它切除就好,沒想到会這样……”
是千骨花,其汁水可以所有花草树木腐蚀枯朽。
大半個药园啊,全被她给毁了,多少世间挤破头都得不到的药草,别說千金,就是万金都难求。
還有的养了几百年生根,又几百年发芽,又数個百年后才长成及膝高的灵草,也一下子都死了。
茶九白欲哭无泪,把刚剪掉的一株绿油油的绿茶捧上前:
“仙君,您看這小茶苗還有救嗎?”
为了防止枯萎的面积越扩越大,她沒办法,只能在枯萎和未枯萎间剪出一道分界线。
苏北尘不怒也不恼,很神奇,他只觉得她丰富的表情分外惹人愉悦。
他接過她手中的小绿茶,摇摇头,嗓音温润甚是隐约听得出一丝丝的幽默感。
故作悲悯地塌了塌肩:“啊……這可能是迄今为止药园裡死亡率最高的救治了。”
可惜,茶九白沒听出他难得自学成才的幽默。
“是……高达百分之好几万了。”茶九白脑袋越来越低,陷入沉重自责,又深鞠一躬,“仙君对不起!”
苏北尘轻笑:“无碍,茶姑娘最初也是好心,再种些便是了。”
虽然药园主人自己都說不介意了,但犯了十分严重的错误,就叫人难以释怀。
忽然——
“试一试這柄弯刀可還称手?”
一柄通体藏蓝色的弯刀出现在眼前,刀刃中隐约有细碎的闪光,乍一看就像星河掉进了大海。
“哇哦?”茶九白欣喜若狂地接過,“仙君赠于我的?”
“嗯,随身携带,它可以吸食你体内過饱和的法力。”
這柄弯刀同他的九渊出自同一工匠之手,曾因戾气過重被镇压于东海海底。
他虽将其驯服,却始终无法用得顺手,便长久闲置下来了,无法发挥其最大效用。
茶九白握在手裡把玩两下,那流畅的手感直接让她双眼放光:
“多谢仙君!”
這何止是一把好刀。
见大人甚是喜歡,系统适时出声提醒:【大人,位面世界中的物件咱是带不走的。】
鬼卿:【就在位面裡玩玩儿也挺不错。】
战神大人公务繁忙,总是来去匆匆。
過一周后,又来替她揭掉封印,又匆匆离开了。
不過鬼卿不觉得是因为公务,她总觉得,是苏北尘在刻意逃避同她单独相处。
這也可以理解,毕竟之前跟她恩恩爱爱的是另一個性格,换成自己這只童子鸡后,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也正常。
愁就愁在,這么慢热,她也沒法刷好感度呢。
正苦恼之际,系统提醒:【大人,再過几日是尊上的诞辰哦。】
鬼卿:【诞辰?他都活了八百多年了,還沒忘了自己的诞辰呢?】
她都忘了自己何年何月出生的了。
系统:【這不重要大人,世界背景中有說提到,当初男主第一次对女主青眼相待,就是因为女主为他庆生。】
鬼卿:【之前沒人给他庆生?】
系统:【百姓只受神仙庇佑,何曾有替神仙庆生這一說法?连战神自己都几百年沒庆過生了。】
鬼卿扬眉:【那就为他庆生好了。】
說干就干。
鬼卿:【对了,背景裡有沒有說,冷清雪如何为苏北尘庆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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