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绿茶精和她的冤种仙尊(46)
“刚来到這儿的魔尊抗拒魔殿的一切,性情暴躁,举止古怪,虽贵为魔尊,我們也沒有一個人敢靠近他。他总是一個人在魔殿裡打砸东西,他身上也会无故多出一些致命的伤痕。”
致命伤痕?
鬼卿问:“比如呢?”
“比如——”右护法搓了搓手臂,惊悚得他打了個寒战,“魔尊会突然抱着自己血淋淋的头从魔殿裡出来,一言不发地去魔医那儿重新接上。”
“魔尊会跳进火山岩浆中去‘洗澡’,只剩下一副白骨回来,再安分一阵子等那些血肉自己长出来……我們当真不理解尊上,更看不透尊上。”
“他有时狂傲洒脱带我們吃香喝辣,有时又阴沉可怖翻脸不认人,就好像在两個不同的性格间来回切换。”
“后来呢?”
“后来尊上就练就了一副连剁成肉泥都能立即愈合的超强肉体,从那往后,就沒见過他再做出莫名其妙的事情来了。”
“他把自己剁成肉泥……過?”
“虽然听起来极难以置信……”右护法看向鬼卿的眼神复杂,“但他确实這么做過……”
有一只千斤鼎从天而降,无声地压到她胸口上,压得她无法喘息。
她說不清這是何种滋味,她玩弄他的感情,对他厌恶透顶,却忽然意识到,她了解到的他是最肤浅的一层。
右护法不知道真相,但她明白了。
魔尊大人极其怕疼,甚至怕到叫小孩子都耻笑的地步,为什么?
因为他经历了過分多的痛苦了。
他经历的那些,常人但凡触碰一样都能惨痛得疯掉。
苏北尘接受不了成为魔尊的既定事实,不惜把自己剁成肉泥都要改变,然而呢,每一次的痛苦都是由他来承担的。
她忽然想起来,好久之前,她问過他:【如果你自杀呢?】
既然杀掉魔尊的人将会替代魔尊的位置,那自杀是不是能破除這個诅咒?
他当时哑然失笑,說:【那就是……另一個秘密了。】
本来魔尊是不具备如此快速的自我愈合能力的,就是在苏北尘无限次地自杀后,天道便给了他這個能力。
为什么?
因为男主不能够死,一旦男主死了,這個世界会崩塌。
這是個苏北尘逃不出去的圈。
魔尊這個位置他必须坐下去。
這就是她每每问起他来时,他口中屡屡出现的“不得不”。
“娘娘?”右护法意识到愈发沉重的气氛,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鬼卿阖着眸子,手臂依旧搭在眼上,话语声裡有些疲意:
“你之前說,他会把魔界的事务攒一百年,再专门处理一次是什么意思?”
“哦!是因为魔尊大人每一百年才会回魔界一次。”
“为什么?”
“不知道啊,可能去做什么事情了吧?大人也沒有跟娘娘說去做什么了嗎?”
“沒有。”鬼卿缓缓摇头。
她也沒想到最后一别,到如今会已過了三十年。
房间再次陷入透不過气来的沉默,右护法赶忙活跃气氛:
“哎呀,不過娘娘放心!還有七十年魔尊大人就回来了,七十年对于我們来說,一睁眼一闭眼就過去啦。”
“待大人回来,娘娘到时候可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了!抛下我們這些大老爷们倒沒什么,连娘娘一同抛下实在是——天理难容!!”
鬼卿笑了:“這倒是,天理难容。”
不過,待他回来之时,她估计早便做完任务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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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形成了它自己一套完整系统的社会体系,看着新生儿越来越多,鬼卿也不用再操多少心了,只顾着研究那张能调令魔兵魔将的面具。
系统:【大人,两個月了,尊上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沒有呢?】
鬼卿:【在养伤呗。】
系统:【万一……我是說万一哦,万一尊上不再来找您了,从此二人井水不犯河水,那好感度和支线任务可怎么办?】
它毛毛本来就不多,被一众雄性系统耻笑太過娘们儿,它不想被拔毛毛tat。
鬼卿转着面具,完全不care:【不可能哩~放心好了。】
系统:【为啥啊?】
它放心不了tat,哪次大人单独行事成功過啊。
鬼卿:【如果說90、94的好感他都尚且能忍住,但97绝对不是他能忍得住的,八百年第一次体会到女子的唇是何等柔软香甜,他過后要是沒做两场春梦,本座直接跟你姓。】
系统:【您真的有這自信嘛?qaq】
鬼卿:【你一個数据串子在质疑本座高超的接吻技术?】
系统头立马摇成了筛子,求生欲极强:【沒沒沒!大人自信就行,我的第六感就是坨粑粑。】
就在一神一统刚在這儿扯完,外面就有小侍卫大惊失色地跑进殿来了。
“大大大,大大…大人不好了!!”
“何时如此慌张?”
“那個狗狗…狗,狗苏……苏北尘,跑到魔界来了,叫嚣着要见大人您!!”
茶九白有些一言难尽地挑起眉:“你确定他在……叫嚣?”
苏北尘那一身清冷气质,别說叫嚣了,若诚心想来见她,对這群小侍卫鞠躬行礼叫他们传话都有可能。
果不其然,小侍卫脸上一虚。
茶九白一袭妖艳红衣慵懒地侧卧在座位上,一手托腮,两條匀称白皙的腿交叠,赤果的足上是稍稍一动便叮铃作响的银铃脚链。
“你去告诉他,修仙界人士要见本座可以,但要三步一拜,九步一叩沿千盘金阶一路過来,不论我族人士做什么,都不得伤我族半根寒毛,以此来示心诚。”
她话音落下,小侍卫呲着大牙,眼睛都亮得冒光了!
贼兮兮地搓起了手:“大人……那我們对那狗苏北尘…做什么都行……?”
茶九白红唇勾起:“别弄死了就行,本座還要他活着爬到魔殿来。”
小侍卫乐坏了:“好嘞大人!!小的這就去传话!”
进殿前两腿哆嗦得跟人孙子一样,出殿后张牙舞爪地跟剁了人孙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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