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校霸,我真沒觊觎您(54)
将他放在柜子上的那盆鬼东西统统摔到了地上。
什么变态东西,老娘不陪你玩了。
紧跟着用刀把剩下的那三個摄像头挨個砸碎。
再快速跑向门,用弯刀用力砍着门锁。
可能是她砍门的声响太大,总算把系统给震醒了。
系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還找不着北地挠着头:【诶?大人,怎么我眼前全是弹幕啊……嗝~】
鬼卿死亡微笑:【你還知道醒啊。】
系统:【嗝~這,嗝~系统的消食方式都是睡觉嘛,嗝~】
鬼卿:【你现在還会突然睡着嗎?】
系统打了個哈欠:【不一定,嗝~】
它還沒消完食儿,說着就要躺地上继续睡。
鬼卿赶忙喊住它:【等等!别睡!】
系统:【啊……咋啦?】
鬼卿:【本座需要一身方便的行头,還有易容术,再瞬移去离這儿最近的可以办假证的地方。】
系统迷茫:【为什么啊?】
鬼卿:【来不及解释了,赶紧的!】
系统:【哦哦……衣服一套是100经验,易容术72小时是300经验,瞬移一次100经验,共计500经验。】
鬼卿:【换换换。】
說完,眼前就出现了一套灰色的运动服,還有鞋子,帽子,口罩一应俱全。
系统逛着商城,问道:【易容的话,您想要什么样子的呢?】
鬼卿:【越普通越好,最好站到人群裡就能淹沒的那种。】
系统响指一打:【明白!】
话音落下,鬼卿再抚摸上自己的脸,鼻梁扁平,单眼皮的眼睛小而细,嘴唇也成了厚厚的香肠唇,五官要多普通有多普通。
這個时候鬼卿又扫了一眼苏子逸的进度,距离她還有不到一百米。
鬼卿闭上眼睛:【瞬移。】
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来到了一個陌生的小巷裡。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的面前有一個堆起的高高黑色垃圾袋的绿色垃圾桶,乱飞着苍蝇,源源不断地散发出脏臭味儿。
不過還好,沒有人会注意到這儿会凭空冒出来一個人。
鬼卿戴好黑色口罩,压低了帽檐,两手抄在上衣口袋裡从小巷子裡走出去。
走到街道的人群中,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
鬼卿:【办假证的地方在哪儿?】
沒有得到回应。
鬼卿:【系统?】
又是一片死寂。
鬼卿:【……】
睡得比死猪還快,真是靠不住。
這個地方偏离市区,街道上到处可见的染着五颜六色头发,打了耳钉的不良少年,地面坑坑洼洼的,只有电动车和摩托能进的来,像电影裡的法外之地。
也是,能办假证的地方一定是在普法比较落后的地方。
沿着街道往前走着,走了大概五分钟,她就看到了一個小杂货铺,牌子上写着:补办证件。
她偏头忍不住皱起眉,往裡面试探地望了望,裡面漆黑一片简直无法相信居然在营业?
一道黄色的手电筒的灯光忽然打到她的脸上,因为晃眼,鬼卿下意识用手臂遮了一下。
“办证件儿?”身侧一道吊儿郎当的男声响起。
鬼卿扭头看向他,是一個嘴裡叼着烟卷的男人,头发卷曲长到能遮住眼睛,露出来的嘴胡子拉扎。
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听那仿佛在嘴裡滚過无数遍的询问,觉得有可能是這家的老板。
于是慢慢点了点头。
那人依旧拿手电筒打着她的脸:“口罩摘了。”
鬼卿犹豫了一下,還是把口罩摘了,毕竟早晚都要摘。
那人上下打量了她一边后,把手电关了:“旧的证件带了么?”
“带了。”
“进来吧。”
杂货铺的木门被太阳晒得已经掉漆了,连门锁都是老式的看上去生了一层的锈。
鬼卿跟在老板后边,随着昏黄的灯光被打开,铺子裡的景象才慢慢显露出来。
连续几排的货架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学生的文具用品、人类幼崽捕捉器、情趣用品、高尚的人物传记……各种沒有分類地胡乱堆放着。
鬼卿跟着老板去了一個拍照的小房间,房间后面有一块纯白色的幕布。
她把口罩帽子都摘掉,坐在幕布前的小凳子上。
大灯连续闪了两下,照片就拍好了,前前后后不過几秒钟。
老板一边抽烟一边操作着面前的电脑,头也沒抬地說道:“常规的五百,加急的一千。”
鬼卿:【……】
办假证都這么黑的嗎?
算了,谁让她暂时找不到别人呢。
鬼卿:“加急的多久能做出来?”
老板:“常规二十四小时,加急两個小时。”
鬼卿:“那就加急吧。”
她不差這点儿钱儿。
然后老板让她写了一個表格,就是假证她想要的信息,姓名,性别,住址,出生年月之类的。
写完后,老板朝她伸出手:“旧证拿過来。”
为了假证照常能生效,要把旧证裡的芯片换进去。
“罗、安、朵。”老板握着旧证,一字一顿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鬼卿眉头一皱:“怎么了?”
老板笑了一下:“沒事,這名字還怪好听的。”
然后就接着去忙碌去了,但鬼卿心裡总是回荡着一股异样的感觉。
老板說她需要在這儿等一会儿,因为办理過程中需要人脸识别。
鬼卿点头同意,坐在了长椅上等着。
坐了一会儿就坐腻了,正巧门外有一只花色的小流浪猫在觅食,這提起了她的兴趣。
她跟老板又买了一包薯片,蹲在门口拿着薯片逗猫玩儿。
逗一会儿逗累了,就把薯片给小猫吃。
就在這时,一阵不属于這個街区的汽车刹车声响起,鬼卿抬头看去整個人直接僵直在原地。
西装革履的长腿从轿车裡迈出,高昂的皮鞋踩进這种石板路上,泥水溅到了他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裤上。
男人西装的衣领笔挺得一丝不苟,阴鸷的面容令人不敢对望,他朝向這個方向走来。
好似什么野兽在磨着爪子,等待厮杀猎物一样。
在路過她面前时,冷冽的眸子用余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而后径直走进杂货铺裡。
沒错,這個办假证的杂货铺老板就是当时跟苏子逸高中一块儿混的小弟之一。
后来因为犯了事儿进了局子,家裡也破产了。
就流落到了這儿安家,开了個办假证的小杂货铺。
就是這么的巧合。
系统也早就說過,随着好感度越高,会将两個人的命运紧紧捆绑在一起,她分明已经逃到天涯海角,可說不定就在同一個饭局遇见了。
這可能也是另一個意义上的……上天安排的最大吧。
苏子逸眉间戾气恐怖,俨然已经耐心到了极限:“人呢?”
他无法接受罗安朵当着他的面挑衅他,又是装失忆,又是搞砸了他设计的一切。
這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时隔五年,她又一次把他当成狗一样的耍了。
他现在只想抓住她,然后把她浑身的骨头都捏成粉末。
老板把罗安朵的旧证件递给了苏子逸:“就是蹲在门口那個,一身灰色的运动服。”
苏子逸是個从不在乎身边人的人,更何况一個陌生人。
而刚刚路過那個人身边时,直觉竟让他却无法控制地将视线扫向了她。
他当时還不明白,一個陌生人是什么特质吸引,使得他忍不住要去多看那一眼。
现在总算明白了。
只因为她就是罗、安、朵。
那個无论五年前還是五年后,都能轻而易举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
苏子逸身体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他大步冲到了门口。
可那裡已经空无一人了,只有那只吃着薯片的流浪猫和一包散落在地上的薯片。
十几個他领来的打手,都站在车旁傻站着,眼睁睁地看着她从他身边再次溜走。
苏子逸肺要气炸了,他将她的证件攥得粉碎。
“继续找!沿着這條街去追,把整座城市翻一遍也要把她出来!”
————
而另一边的鬼卿,在苏子逸进门的那一刻,就立即起身装作路人地从众多专业打手中走過。
嘴裡一边骂着苏子逸阴魂不散,一边一路狂奔,最后跑进了一個偏僻的公共女厕。
鬼卿就想,他们再怎么变态,也不可能找进女厕所裡来吧?
果不其然,沒過一会儿,就有一群快速奔跑的脚步声跑過。
鬼卿在心裡暗自窃喜,真不愧是她啊。
她继续在厕所裡等着,等得差不多過了好一会儿,沒有人再跟上来了她才戴上口罩和帽子,低着头从厕所裡走出去。
沒想到刚出了厕所,就因为只顾着看有沒有人追上来了,沒抬头看路,一下子撞到了一堵肉墙上。
那個人胸膛真硬啊,撞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帽子也撞地上得污水洼裡去了。
鬼卿火大但也沒時間计较,捡起帽子匆忙地对那個人說了一声“抱歉。”,扭头就要走。
却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臂,猛地一下扯进了怀裡,禁锢住了双臂。
鬼卿心脏“咯噔”一声,她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缓缓抬头往去,正正好好撞上那双冰冷刺骨的黑眸,像刮骨的刀子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甚至不用扭头看,她的脖颈已经感受到了,即将刺破她皮肤的针头的金属冷气。
难道她真的要重蹈覆辙?
不不不,她绝不会允许這种事情发生的。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冷静!!”
鬼卿忽然向他大斥一声。
因为罗安朵从来沒大吼大叫過,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還当真震慑住了苏子逸的行为。
但脑子一团浆糊的鬼卿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說什么。
因为她想的剧本,根本就不是這样来的!
她還沒成为叱咤风云的金融天才美少女,還沒能力让他多方面综合忌惮。
鬼卿十分严肃地板起脸:“苏子逸我告诉你,你现在就该开始做深呼吸!你再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鬼卿拧着眉,她试图推开他却推不动。
苏子逸把她按到了硬石板墙上,她无处可逃。
武力冲突是最下下策的選擇,他手裡有麻药管儿,她可不占优势,先试试能不能忽悠住他再說。
一边想着,鬼卿叹了口气,再掀开时,露出无比真挚的目光:
“我一回来,你就要给我整這样一出那样一出的东西,你为什么就不能用你那愚钝的脑瓜子多想想?”
“有沒有一种可能我的离开也是被逼的,被迫的?”她又气又恼地指责他。
苏子逸怔了一下,他现在這個身份,還有谁会直击门面地骂他愚钝。
她的语气沒有因为五年的漫长時間而被打磨得生分疏离,也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更沒有逃避,沒有像之前那样假装什么都沒发生。
就好像……他在她眼裡還是五年前那個稚气的毛头小子。
而她還是当年的罗安朵,能高高在上地指责和教训他。
可她的演技太過高超,能做到這种效果也是轻而易举吧?
系统:【苏子逸,黑化值-10,目前黑化值110】
苏子逸眸子冷漠地看着她,讥讽地冷笑一声,好像在看猫手裡的老鼠垂死挣扎。
“继续。”他說。
鬼卿听到了提示音,惊喜地意识到了這样說话对他是有效的。
立即把握了窍门,要求道:“你先把针收起来,我們为什么不能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