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绿茶精和她的冤种仙尊(18)
那熟稔的程度和高超的技术,即便是久经沙场的鬼卿吻着吻着腰都软了。
好在鬼卿脑子還算清醒,一個巴掌拍到洞穴墙壁上,将两個人一下子震开了。
外面山壁上,几颗不够牢稳的巨石滚過,发出轰隆巨响。
其中一颗正好堵在洞口,本不亮堂的洞穴变得更加昏暗。
鬼卿现在肯定了,面前的男人,百分之一万的不可能是苏北尘。
密闭的空间裡,充斥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暧/昧气息浓烈得吓人。
对面的男人发出一声轻笑:“如果有别人說,他只喜歡你的灵魂,而无所谓肉体,那他绝对就是扯淡。”
面前男人的声线跟苏北尘简直天差地别,這個人从骨子裡就透着一股子轻浮邪魅的劲儿。
看向人的目光好似阴毒的蛇看到猎物,时刻准备张开淬着毒液的尖牙。
系统:【苏北尘,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42】
鬼卿整理着被男人扯得松散的衣领的手一顿,好似也来了兴致:
“哦?”
這家伙好啊,给好感度给這么猛的。
黑暗中,一只大手攫住她的下颌:“你尝起来应该会很不错。”
鬼卿露出浅浅的微笑,电光火石之间一把黄色的弯刀抵上他脖颈的命脉。
鬼卿:“拳头的味道更不错。”
她轻轻一用力,锋利的刀刃在他的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两個人之间的暧/昧温度一瞬间降至冰点:
“你不要不识抬举。”
他刚才還撩人的嗓音一瞬间变成了一把冰寒的刀,寸寸割入骨血,令人胆战心惊。
鬼卿:“我只是受人委托,要好好照看你罢了,你好生听话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男人哂笑一声,身周气劲翻涌,只觉得天地都在颤动。
鬼卿腾出手来,手指撩开遮住自己脖颈的一缕长发,妖冶的眼尾上扬。
露出的细腻白嫩如香甜鱼腹的颈肉,好似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
鬼卿:“看来要打一架才能服气了。”
在十几万年的鬼卿面前,苏北尘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過是個活了一千年的小崽子罢了。
“轰隆——”
“劈裡啪啦——”
“轰隆隆——”
————
从某一天往后,世间便再无千鸟谷這個地方了。
青州城后人也不知道是哪位道友在此渡劫,引得那一天夜晚山崩地裂、风起云涌、电闪雷鸣……
两個人斗了有三天三夜,鬼卿虽然灵魂力量强大但奈何不住這個肉身仅仅是個小妖。
苏北尘则是从一开始就低估了面前這個小妖的实力,让鬼卿抢占了上风。
两個人打得难舍难分,从斗智斗勇到后面的纯耐力战了……但是!
這统统不重要,因为此时此刻——
“快走!”
“不准歪头!”
他们七八個人正排成整整齐齐的一列,手脚带着冰冷沉重的镣铐,在身侧身着铁白色盔甲装束的人类驱使下,一步一动地往前走着。
“啪!”清脆的一巴掌招呼在苏北尘清俊的脸上,“交头接耳,你找死呢!”
苏北尘身周气压一瞬间变得压抑恐怖,眼底嗜血暴现,他怒视着那個动手的男人。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奶奶個熊的,你他娘再瞪老子一眼试试?”
苏北尘:瞪!
“啪!”
又是清脆响亮的一巴掌,苏北尘的嘴角被呼出了血丝。
“噗嗤——”
在苏北尘前方,鬼卿沒忍住笑出了声。
下一秒,那個大兵就走到了她身侧,指着她的鼻尖,怒目而视:
“你他娘再笑一声!”
鬼卿赶忙收住,无辜地眨巴眨巴大眼睛,用甜得能掐出水儿来的嗓音求饶:
“哥哥您原谅我吧,我還小呢~”
苏北尘:“恶心。”
大兵耳尖泛起诡异的红色:“……下不为例!”
苏北尘:“……”
鬼卿挑衅地对苏北尘扬了扬眉梢。
苏北尘露出厌弃的神态:“呸。”
刚走過去的大兵闻声瞬间回過头来,怒发冲冠地瞪着苏北尘:
“特妈的,你還敢冲老子吐口水?!!”
“啪!”
鬼卿憋笑快要憋出内伤了。
堂堂魔尊大人,竟然也有如此被人类羞辱地时候啊,真是莫名痛快
————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现在发生這一幕的原因了。
当时,鬼卿跟苏北尘斗法都到筋疲力竭,整座山已经坍塌了,苏北尘用了個幻影术就要蒙混鬼卿的视觉,准备溜之大吉。
当然,他的确成功溜了,但鬼卿借着系统這個外挂轻松就逮到他了。
毕竟她不能忘了“原苏北尘”交代给她的事情。
结果就是两個人又开始打,打上打下的,半炷香的時間不到两個人就拆了座茶楼,吓跑了一片的人。
不過鬼卿這回学聪明了,她早就跟系统买了听话符。
别管你是何方大能,只要贴上听话符,保管你乖巧得跟人孙子一样。
但苏北尘也是個不吃亏的家伙,在鬼卿给他贴上听话符,命令他不准动的一刹那,苏北尘也对她用了定身术。
于是,两個人一個阴险,一個卑鄙。
在同一时刻,各自以一种怪异到离谱的姿势,静止在了原地。
他们彼此贴着彼此,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
大概一盏茶的時間過后,人类皇城的官兵围了過来。
鬼卿眯着眸子看向苏北尘:【解开咒术!】
苏北尘冷笑:【你先解。】
鬼卿:【我数三個数,我們同时解。】
苏北尘:【好。】
鬼卿:【三——二——一!】
“一”字落下的那一刻,两個人嘴皮子都动了两下。
然又三秒過后,谁都沒有能动弹的痕迹,依旧统统僵直在原地。
此处,空气死寂了数十秒。
鬼卿漠视着他:【呵,伪君子。】
苏北尘黑眸如刮骨的血刀子:【呵,无耻小人。】
然后,两個人就被人类官兵整整齐齐地贴上了听话符。
其实人类的听话符对二人来說根本不算什么,主要是前一阵子两個人光打架把灵力都耗枯了。
不然如今也不可能陷入任人摆布的状态。
但即便被最废物的小小人类带上镣铐,两個人谁都沒有松口半句,就像有一股无名的恶气在那裡死咬着。
————
七八個人整整齐齐地被带到了一個密闭的房间裡,那房间就类似于现代世界的审讯室。
四面都是石壁,只有一面是无色透明材质制成的,类似玻璃,从這面玻璃可以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他们被指挥着面朝玻璃站好,在玻璃外面是两個身着锦衣华服的锦衣卫。
很快一個颤颤巍巍的老太太一边拄着拐,一边被他们搀扶地走了进来。
锦衣卫俯身问老太太:“這八個人裡,有砸了你茶楼的那個妖怪嗎?”
老太太赶忙点头:“有的有的,就是——”
她伸出生满褶皱的蜷曲手指,缓慢地挪向苏北尘的方向。
苏北尘直视着老太太,渐渐危险地眯起眸子。
那凛冽的眸光一扫過来,吓得老太太手脚不停哆嗦,要不是有身后的锦衣卫搀扶着,都能一屁股摔地上了。
她收回手指压低声音,担惊受怕地问身旁的锦衣卫:
“大人……您确定…他们出来不会报复我嗎?”
锦衣卫脸不红心不跳:“放心好了,他们根本看不见你。”
鬼卿:“……”
苏北尘:“……”
————
最后,随便拎出去一個都能叱咤风云的两人,被先后丢进了大牢,死刑。
无所谓。
反正妖怪无论做了什么,被人类逮住了都是要上绞刑架的。
鬼卿坐在干草铺成的床上,盘着腿,镇定自若地从稀薄的人间大牢裡聚集灵力。
沒過一会儿,耳边就响起了哗哗啦啦的摆弄锁链的动静,吵得人无法集中注意力。
鬼卿的眉心渐渐地,由一马平川,挤成了“川”字。
她沒有睁眼,声线平和:“不過就是暂时解不开這個符咒罢了,急什么,反正明天你還是解不开。”
等了一会儿,一向闹腾的苏北尘却沒有回应。
摆弄锁链的声响依旧不绝于耳。
鬼卿缓缓睁开眼眸,看到对面牢笼裡,一抹白色蜷缩成一团坐在干草上,他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表明他正不安着,苍白的手也紧攥着锁链。
這副样子,竟像是在害怕?
不知为何,鬼卿脑子裡忽然就响起了苏北尘警告過的话:【不管我說什么,你都不要相信。】
鬼卿心裡有了戒备,双臂环胸道:“怎么,你是第一次上绞刑架?”
对面干草上缩着的人依旧沒有一丝反应,不過他倒是不再摆弄他那锁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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