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帝因爱生恨的臣子7
前几日在皇宫中提心吊胆了好长一段時間,回到皇子府后温慕咬牙切齿,一定要让封易陪他去郊外打上几天猎。
封易只能应了。
不過在打猎上手之后,封易倒是喜歡上了打猎的感觉——手持长弓,箭无虚发,看着猎物不断变多,封易心裡逐渐涌起一股畅意。
打猎到下午,瞧着猎物已经堆成小山,封易和温慕打马回别院,等下人把猎物清洗干净后,封易和温慕亲自动手烧烤猎物。
上好的蜂蜜被涂抹在兔肉上,烤得有些干巴巴的兔肉碰到蜂蜜后发出嗞嗞声响,蜂蜜的甜香味弥漫开,温慕嗅着那味道更饿了。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烤肉技术這么好!”温慕抱着肚子,眼巴巴在旁边等着。
在刚刚吃到封易烤的鹿肉后,温慕立马放弃了自己动手的想法,果断把這事交给封易。
“天赋异禀。”封易语气淡淡,却听得温慕又想跳起来掐他了。
两只兔子烤好,封易把一只兔子递给温慕,两人就着别院裡存放的上好烈酒吃起兔肉来。
“你還真敢赌。”温慕突然叹了口气,“父皇虽待你亲厚,但封易你莫要忘了,父皇恩威四海,毕竟是帝王。”
赌一位帝王的心嗎?
当年他的母妃被册封为丽妃,宠冠六宫,何等风光,不依旧……落得個驱逐冷宫白绫赴死的下场?
温慕握着刀的手突然用力,刀柄咯手,反倒让温慕慢慢回過神来。
封易沒察觉到温慕的异样,他笑了笑,“我自然知道陛下是帝王,但陛下也是位明君,他看着我长大,亲自为我开蒙,教我习武弯弓。他知我是何等人。”
說白了,他是温始教着长大的,温桑若虽然受宠,但可沒這般待遇。
“殿下,陛下教我做人道理,他绝不会信我是那等人。”也绝对不愿意信。
温慕一怔,随即勾唇笑起来,“你還记得小时候大哥、二哥他们一直在暗地裡针对你嗎?父皇待你的好连大哥二哥都嫉妒了。”
封易抿唇笑了笑。
当年他母亲难产而亡,他父亲年年出征,封易小时候时常会被接进宫中住,說他是在皇宫中长大的也不为過。
在他四岁那年,有一天暴雨倾盆雷电轰鸣,他从睡梦中惊醒,哭得泣不成声,宫人怎么劝都劝不住,眼看都要哭得喘不過气,无奈之下宫人只好跑去寻温始。
那时候温始在自己的宫中就寝,听到宫人的禀报声冒雨赶来,封易看到温始那一刻立马不哭,死死拽着温始的袖子,不哭不闹,但就是不放他离开。宫人大惊,唯独温始纵容了他的胡闹。陪他睡到天亮才轻轻挪开他的手去上朝。
从那件事之后,温始在封易身上投注的心血,越来越多。
有时候封易也琢磨過,原身当年所为是有意還是无意?毕竟当年雨夜的一场哭闹,可是为他挣来了十几年恩宠。
见封易不說话,温慕也不乐意再提這事,身为儿子還沒有封易受宠,嘲笑大哥二哥的时候难道沒有连他自己也嘲讽进去嗎。
温慕哼了哼,“其实我倒是知道父皇为何会這么宠你。文武双全,带人温和有礼,年纪轻轻就进退有度,对比我們兄弟几個,你简直优秀得過分,還懂得收敛锋芒……”
“殿下就别夸我了,兔肉该凉了。”封易不由轻笑。
行,温慕觉得自己還是好好吃肉吧。
封易垂下眼吃了几口肉,這时候气氛太和谐,封易沉吟片刻,突然抬头问温慕,“殿下的志向是什么?”
“志向?”温慕一时沒反应過来,“我想想啊,再過几天我就要去礼部当差了,我之前和你說過,打算先好好在礼部学习几年,等我……”
顿了顿,温慕瞥见封易郑重的神色,他不由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說话时的嗓音有些干涩,“你是指……有关那個位置的志向?”
封易认真点头。
最开始接收這個世界的剧情时,封易是打算在几個皇子中挑选一人辅佐,但因为三皇子逼宫弒兄之事,封易最开始是排除了温慕。可从這三個月的接触来看,温慕怎么都不像会狠到逼宫弒兄的人。
他与温慕关系亲近,如果温慕立志当一個闲散藩王,那日后解决掉温桑若后,他就去为温慕打理藩地。如果温慕对那個位置有想法,那么他也会竭尽所能为他谋划。
看到封易点头,温慕反倒沉默了下去,心底不断挣扎。
封易沒有催,只是低下头喝了一口酒润喉。
這时候季节已经进入深秋,桂子要掉不掉挂在枝-->>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头,被风送来的桂子香味闻着有些過分香腻。梧桐叶子轻轻飘下,有细碎的叶片掉到了封易头上。
封易沒有察觉,依旧在喝酒,温慕突然摇头轻笑,起身为封易拂去头上的叶片,轻笑了笑,“封易,你知道我母妃是怎么死的嗎?”
丽妃?
封易眉梢微扬,传闻中丽妃是残害皇嗣,被打入冷宫后畏罪自尽而死。但看温慕的神色,這其中大概有不少隐情吧。
“我母妃是被人陷害的。虽不知是何人,但能陷害她的,无非就只有后宫那几個人罢了。”温慕垂眸,明明在笑着,笑意却薄凉到沒有丝毫温度。
封易见惯了眼前少年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模样,還真不习惯他此刻的低沉。
“饮酒吧。”封易递了壶酒给温慕。
温慕接過,又重新坐下来,“我算是知道了,手上沒有权势真的只能任人宰割。”
“那你……”
“可争那個位置,得从很多人的尸骨往上爬吧。”
回想起原著中的剧情,封易低低应了一声。
两人相对坐着饮酒。
“试试嗎?”封易突然轻声问,问得有些沒头沒尾。
“试试。”当然得试试。
温慕大笑起身,一把抽出放置在身侧的长剑,在梧桐落叶之中舞起一段剑舞。
剑势凌厉,张扬。
封易抽出腰间别着的紫箫笛,吹奏应和。
齐钧泽回到齐府刚刚沐浴完毕,就有下人来报說他祖父要见他。
婢女把他的头发擦干,齐钧泽换了身常服這才赶去书房。
互相见礼问好之后,祖父的一句话让齐钧泽脸色一肃。
“钧泽,陛下有意为你和大公主赐婚。”
齐钧泽心底闪過温桑若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
本朝驸马不会影响仕途,相反,尚公主之后驸马和皇室有了联系,于仕途上只会更加顺利,所以本朝的公主绝对不愁嫁,
齐钧泽权衡了一番尚公主的益处,正要开口說什么,他就瞥见自家祖父神色间沒什么喜色,反倒带着几分疑惑之色。
齐钧泽问:“祖父因何不喜?因何担忧?”
齐铭简轻叹,“大公主年方十三,陛下为何要匆匆下旨赐婚?”
皇室的公主不愁嫁,就算公主十六七岁才开始挑选驸马,也能择到一個杰出的才俊。
听到這句话,齐钧泽方才稍稍警醒,這件事的确是有些奇怪。
想了一日也想不通此事,齐铭简看自己最为得意的孙子陷入沉思,摇头轻笑,“兴许陛下是看中了你的才能,這才想着早早为公主定下亲事。陛下已经說了,待你明年春闱高中,他再颁下赐婚旨意,如今只是先与我通個气。”
“你刚回府,先好好休息,再凝心准备春闱,莫要记挂此事。”
齐钧泽起身应是,拱手退下。
忙了两日安顿下来,齐钧泽待在府中继续苦读准备春闱。一直埋头苦读到除夕夜,齐钧泽才稍稍放松。
這日,他把自己写好的文章拿去给他祖父批改,齐铭简看完之后满意颔首,勉励齐钧泽几句,又說,“你文章气候已成,上元佳节将近,帝都的上元节素来热闹,你且松快松快,与堂兄弟们出门逛逛吧。”
齐钧泽束手应了。
上元节当日,封易在温慕的怂恿下,换下了自己最喜歡的玄色衣袍,穿上了一件暗红色的长袍。
他的气质温雅,平日裡多穿着素雅的颜色,還是第一次尝试這般有些浓烈的颜色。
温慕看到迈步走出的封易后,忍不住左手握拳砸了砸右手手心,咬牙道:“凭什么你封郎穿什么都好看,难怪能让這帝都小娘子们天天吹捧你。”
封易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袖子,“這個颜色会不会太艳了?”
无论现代還是古代,他都沒试過這么艳的颜色呢。
温慕嘿嘿一笑,“不艳不艳,今晚我带你去寻秦家小娘子,让你迷一迷你家未婚妻的眼。”
封易一笑而過,倒也随他。
作者有话要說:第一更~
新文刚起步,這段時間我努力多更些
在微博弄了個六一儿童节抽奖,毕竟六一也是仙女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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