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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随她逍遥

作者:慢半拍
帝王威仪深重,夏老夫人支支吾吾言语含糊,紧张的恨不能晕過去。

  不過,她還真不敢晕過去。

  這事放在寻常人家,老太太晕過去了,那是做主人的招待不周。

  可是在皇帝面前晕過去,那叫御前失仪,是要被议罪的。

  耶律渊将夏老太太折腾了個够呛,最后语意不明的道:“朕久闻皇后待字闺中时不讨长辈喜歡,原以为是传闻,想不到确有其事。”

  夏老太太冷汗直冒,還想解释,却被御前总管强拉出去了。

  這之后,宫中传来了皇后为娘家求情的消息。

  帝王对此十分震怒,让皇后闭门思過三日。

  這是对外的說法。

  那些原本暗戳戳想传一传皇后不孝,想趁机捞好处的人家,這下哑口无言。

  真实的情况是,师攸宁的确窝在凤藻宫三日未出。

  然而她不出去,耶律渊和耶律庭轩却日日都在凤藻宫陪伴。

  這下,和不禁足有什么两样?

  可是百姓们却不知這些细节,只說皇后孝顺贤淑,是個顶顶好的母仪天下之人。

  师攸宁心下感动。

  人言可畏,耶律渊如此做,既避免了她被人诟病,又绝了夏家攀附的心。

  耶律渊倒是不觉得如何,自個的小妻子自己不护着,难不成指望旁人?

  他又问师攸宁,可觉得夏府的人留在上京膈应。

  师攸宁对夏府诸人沒甚感情,毕竟前世宿主和夏吉都被這些人利用了個透心凉。

  她摇头:“父亲母亲已经不在,我与他们已经沒甚关系。”

  耶律渊明白了。

  沒過几月,夏府的子弟强抢民女不成,四处宣言自己是皇后的弟弟,当今皇上的小舅子的事闹的沸沸扬扬。

  刑部堂官刘恒是個耿介的人,将夏家子先打了二十大板在关进大牢,然后面圣請旨去了。

  若帝王认這這门亲,那夏家子便是皇亲国戚,处理起来可有的麻烦。

  麻烦也不怕,便是丢了這主纱帽,他也得按律严惩了再說!

  耶律渊听了刘恒的话,沉吟片刻道:“严查。”

  這件事他其实早听暗卫禀报過了。

  夏家子强抢民女是真的,但若沒有耶律渊的插手,此事却不至于闹這么大。

  刘恒面容一肃,帝王說严查,那就是严查!

  這一查不得了,夏府之藏污纳垢、草菅人命简直令人发指。

  其实上京数得上的世家,背地裡沒少污糟。

  只是沒有這样被亮在世人面前罢了。

  于是,杀人的偿命,伤人的坐牢,总之做了亏心事便得枷锁上身。

  夏老夫人這一回又颤巍巍的站在了宫门口。

  不過,她沒有机会进来。

  师攸宁派春萍传了口谕。

  只一句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不久后,夏家彻底在上京消失了踪迹。

  师攸宁派龙凤册去打探。

  曾经苛待甚至暗害過宿主的夏老太太与夏大夫人,一個惊惧之下亡故,一個改嫁后過的凄惨落魄。

  夏家男丁,力主将宿主送往漠北搏富贵的夏家大伯,因多宗恶罪被处斩,其子则被流放。

  夏家覆灭,代表着皇后沒了娘家倚靠。

  于是,朝会上便有臣子谏言,耶律渊该选秀填充后宫了。

  耶律渊淡声道:“朕会好好考虑爱卿所言。”

  上谏言的臣子下朝后,得到了同僚的好一阵夸赞。

  然而第三日,這位家有好女,這才力主耶律渊广开后宫的户部侍郎,官降。

  罪名么,宠妻灭妾。

  這倒不是耶律渊强加的罪名,而是确有其事。

  只是以往不曾有人深究。

  如今既被查出来,以修身不正加罪,名正言顺。

  聪明且不贪婪的臣子,立即收敛了自己的手脚。

  有那不信邪的,又鼓动了宗室王爷和亲王进谏。

  和亲王算起来是耶律渊的皇叔,和事佬一般的人物。

  只是他才提了一句有关选秀的事,耶律渊便饶有兴致的和其攀谈起来。

  攀谈的內容么,南方小国马上要来朝贺大辽新帝。

  耶律渊兴致颇高的问:“听闻皇叔家有位贤淑貌美的表妹,不如加封公主衔下嫁,也让那南方小国沐一沐皇恩。”

  和亲王只有一女,疼的跟眼珠子一般,哪裡舍得远嫁。

  再說了,家有悍妻。

  若是他因为别人所托将自家女儿赔进去,后半辈子還有個安宁?

  和亲王当即下跪請罪,只說女儿已经与旁人家定了亲。

  再有,他又连连夸赞皇后贤德太子聪慧,又說皇后是陪皇帝吃過苦的,太着急选秀不免寒了皇后与太子的心。

  耶律渊似笑非笑:“皇叔說的是,朕也是這么想的。”

  和亲王一头冷汗的离开皇宫。

  回去后,他一個月内便将女儿相看了夫婿,并麻利的嫁了出去。

  此后三年内,零零星星提起选秀的官员,总是会因各种而样的問題被帝王黜落。

  黜落的原因么,总是有理有据挑不出毛病。

  朝臣们還巴望着帝王总有对皇后爱意迟迟的那一日。

  反正帝王還年轻,总不会一辈子守着一個女人。

  然而皇后三年之内又陆续生了一儿一女,半点失宠的迹象都沒有。

  三年又三年,太子早慧且文武双全,大辽江山后继有人,朝臣们也歇了劝帝王选秀的念头。

  不歇能怎么着?

  十年寒窗换得一個金榜题名的机会,因为劝谏帝王纳妃被厌弃,实在是得不偿失。

  在官员们闹着选秀最凶的时候,师攸宁曾问過耶律渊,为何不纳妃。

  耶律渊挑眉瞧她:“朕一言九鼎,既许阿宁一世平安,便不会让你陷入后宫争斗之中。”

  师攸宁笑他:“那时候你還答应我們以兄妹相称,等一切平定后便放我离开。”

  耶律渊揽着她腰的手臂蓦的一收:“想都别想!皇后委屈自己入這深宫,朕便以己身恕過,如何?”

  這一辈子,耶律渊果然践行了自己的诺言,一生只有师攸宁一人。

  师攸宁在生小女儿的时候难产,虽只艰难了一個时辰,還是将耶律渊吓的够呛。

  再之后,耶律渊专门让陈旭研治了不伤身的避孕药,再未让师攸宁受孕。

  三十年后,耶律渊将皇位禅让于太子,自己做了太上皇,带着成为太后的师攸宁微服私访去了。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并不喜歡被拘在高墙之内。

  前几十年委屈她循规蹈矩,之后的人生,随她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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