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13)开挂修仙:惨遭灭门的小可怜
他就知道他娘见色眼开,這都是满满的套路啊!
冰山男继续高冷,“嗯。”
“不知小哥如何称呼?”便宜娘突然正经起来,让锦元都觉得震惊。
难道便宜娘一直在装傻?
锦元内心中莫名有一個大胆的想法。
“玉虚。”冰山男冷漠脸。
冷冰冰的表情很有逼格。
锦元在心裡叹了口气,道這人才区区金丹修为,這样装逼真的好嗎?!
“多谢玉公子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不如就把孩子送你吧。”
锦元:???
就這样把孩子卖了?娘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嗎?
锦元要哭了。
這個世界沒爱了!
“别看這個孩子现在都一岁了還不会說话,他出生的时候天色很奇怪呢,我看玉公子器宇非凡,不像常人,不知玉公子是什么身份?”便宜娘依然两眼冒光的盯着冰山男。
锦元坐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娘?求求你憋說了好不好,,^,,
玉虚:“无妄宗玉虚真人。”
“您……是仙人?”
无妄宗是什么宗派啊。
普通人都知道,甚至耳熟能详。
修仙界第一宗门。
有三位化神尊者镇压,七位元婴尊者手下弟子成千上万。
在這個世界,金丹修为有些人毕生努力都未修成。
便宜娘震惊脸,“仙人還缺徒弟嗎?不会說话的那种!”
从小哥到公子再到仙人,足以可见玉虚的牛逼之处。
无妄宗的三位化神尊者都在闭关,最短的也已闭关了三百余年,现在宗门最高的,也才是筑基修士。
——当然除了玉虚。
玉虚是无妄宗唯一的金丹修士。
全宗上下,除了闭关的化神尊者,与各峰的元婴尊者,宗主之外,玉虚修为最高。
玉虚還是個剑修,可谓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玉虚三岁测出灵根,四岁拜入无妄宗的三位化神尊者其中的一位尊者,名叫古淳。
古淳也是剑修。
好不容易收個徒弟,古淳对玉虚是十分宠爱的。
为啥啊。
因为以前,全国上下,也找不出第二個跟古淳一样的剑修,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古淳当然开心了。
宠,往死裡宠。
接下来玉虚就开启了开挂般的人生。
三天从练气一层升到了练气七层,一個月后成功筑基。
筑基以后又過了三年,到了瓶颈。
结果发现了一出上古秘境,进去之后,不知過了多少年,他突破瓶颈,成功辟谷。
出了秘境之后,才发现已经過了百年时光。
玉虚的师父古淳也闭关了,玉虚一想,自己刚辟谷修为還不稳定,倒不如也闭关稳定一下修为。
然后他也闭关了。
這样一来,又過了八十多年。
玉虚出关的时候,承了雷劫,顺利顿悟,修为升至金丹初期,成功结丹。
转眼又是三十多年過去了。
玉虚也沒想要收個徒弟,可是突然天地异变,那七彩的光他隔了大老远就看到了。
能让天地异变,不是宝物就是气运极高之人。
于是玉虚推算出他近年会有一個徒弟,所以……
他又等了一年,才来這山头守着他的徒弟。
上钩。
锦元跟着玉虚在山下住了四年。
从一岁长到五岁。
能跑能跳,也能吸收灵气。
当然便宜师父玉虚不知道。
锦元都是私下偷偷修炼的,结果一不小心……筑基了。
对沒错,五岁筑基。
玉虚:“……”我可能收了個假徒弟。
练气都還沒开始,锦元却直接筑基了,還引来了与别人不一样的雷劫,這让玉虚這個师父顿时觉得自己收了個假徒弟。
他還沒开始教呢,徒弟就直接跳過别人花几十年或许都学不会的练气,直接筑基,让玉虚有点儿怀疑人生。
而那雷劫,也跟劈着玩儿似的,一点儿都不认真。
玉虚:“不愧是让天地异变的人,好好修炼吧。”
丢下這句话,不负责任的便宜师父就跑路了。
不過走之前,還给锦元丢下了几本功法与灵器。
锦元看着可以說是完全沒用的东西,自個儿按照以前的记忆,自学了。
五年辟谷,七年结丹,九十年元婴,闭关三百多年,出来成了化神。
锦元:开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升级就是這么轻松。
想当年他還是仙君呢!
三百多年才是個化神,已经很废柴了好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锦元太狂妄自大,或是老天爷看他不顺眼,结果沒過多久锦元就遇见了原本的白锦,被变成了绿球球。
锦元:“……”艹!天妒英才!绝逼是的!
绿球球,不,锦元讲完故事,就泪眼汪汪的看着白锦,纠结的小眼神似乎在诉說着什么。
白锦黛眉微拧,“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把你变成原来的样子嗎?”当一個球多好啊,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非要做人。
听锦元說了這么大一堆,白锦都感觉他活着真累。
好好的人不做,修什么仙啊,修仙那么辛苦,還容易被人惦记上,還不如好好做人。
還有啊,长生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白锦是很佛系的一個人。
不是很注重生死,她之前是因为什么才来到這個世界上的来着……
虽然忘了個一干二净,但白锦還是想骂锦元一顿。
“大仙,我……”
“你就当個球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恢复正常。”
锦元:“!”真的嗎呜呜呜(┯_┯)
“不過……”白锦画风一转,忽然疏散紧皱的眉眼,歪头看了眼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地小黑,想了想又說到,“或许小黑有什么办法能帮助你呀。”
“小黑?”谁啊。
白锦撇撇嘴指了一下淮膺。
突然被点名,淮膺還是有点儿慌的,他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望着白锦跟锦元,结结巴巴的說,“我……我……”
可能是看到救命恩人太紧张,他說话都是磕磕绊绊的,让人听得很着急。
锦元一個弹力,撞在淮膺怀裡,阴森森的笑了笑,然后不怀好意地說道:“兄弟。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個当好人的好料子。如果你有什么办法,让我能够恢复正常。那我還是可以考虑一下,帮助你好好修仙。你……再想想?”
這样啊……诱惑挺大的。
淮膺還真的想了几分钟,然后义正言辞的說道,“我能選擇拒绝么?”他恩人都不想帮助的人,他如果帮助了,恩人会不会生气?
淮膺已经彻底沦为白锦的脑残粉了。
锦元绝对想不到淮膺拒绝他,竟然是因为白锦這個挂逼。
锦元再次被拒绝脸都黑了。
“难道我這個,曾经在仙界风靡一时的仙君,都沒面子可给嗎?”锦元心累的要哭了。
他又不是反派,這么防着他干什么啊喂!
“额,不如我……”淮膺刚要吱声,就被白锦抬手打断,“你试一下,看能不能行。”
“好的恩人沒問題”原本還在心裡扭捏的淮膺,白锦一插话就秒同意了。
锦元:我不要面子啊!
淮膺原本是想回到自己的宗派,在藏书阁寻找能让锦元恢复原状的法子。
可是当好不容易赶回去的时候,淮膺看着一地的尸体,傻眼了。
那都是今年大比刚入门的弟子,越往裡走,弟子的尸体就越多。
淮膺看完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看到了他们宗派的掌门……身首异处,就连死還保持着瞪着眼的样子。
淮膺的心,一寸一寸的凉了。
掌门是金丹修为,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他的门派都灭了。
除非是……元婴修士。
可是最近的十几年,各個门派的元婴修士,基本闭关的闭关,游历的游历,也沒有哪個门派跟他们宗门有仇……
可能是气急了,淮膺猛地吐了一口血。
后来跟過来的白锦等人,也看傻了眼。
“卧槽,這是什么情况?”锦元先震惊了一下,然后当初神识探测附近還有沒有活口。
按照地上血迹的干涸程度来看,這些人死了不到一天。
生许還有幸运儿存活了下来,躲過一劫也說不定。
当初他也是满门被杀,淮膺现在的心情,锦元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非得把這些看起来才六七岁的孩子,也杀了啊!
白锦一脸沉重,让后面還沒摸清状况的夜沉枫,用手蒙住了面。
“别看。”白锦說。
纵然白锦先說了,但夜沉枫還是看到了那一地惨状。
捂住眼睛之后,夜沉枫心情有些复杂的說道,“你们遇见我的那一天,我們宗门也有人被用這种手法给杀害了。”
“什么?”锦元跳到夜沉枫身上,把眉皱的死死地,“他们不是污蔑你与魔族联手害人,而這裡一丁点儿魔气都沒有,你……等等,魔族?魔气?”
說到這儿,锦元突然一個激灵,发现了這裡的不对劲之处。
按理說,如果這么大一個宗门出了事情,其他地方的宗派也应该派人過来查一下的,毕竟淮膺說,他们掌门善于沟通,待人和蔼,跟其他宗门关系很好的。
可现在……這裡安静的有点儿太奇怪了。
于是锦元看了一眼懒洋洋的白锦,问道,“白锦,你不觉得這裡很奇怪么?”
“不啊。”白锦看着满地的尸体,慢吞吞的吃了一個果子。
這都能吃的下去?夜沉枫眨眨眼,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前辈,我敬你是條汉子。
“你還在吃东西啊喂!快来破案啊!這么多小孩儿无缘无故死了,你都不心疼的嗎?”锦元可是孩子控,喜歡小孩儿喜歡的不得了。
现在看到這么多小孩儿,被莫名其妙的杀害,心裡不疼那肯定不是真的。
白锦嘴裡小声嘟囔了一句话,說的太快所有人都沒听清。
然后锦元等人就听见白锦又說了一句,“护山大阵都沒有破哎。”
细手一指,一块儿白花花的大石头,四五米多高,四四方方的,上面刻了三個字。
——清宁派。
护山大阵的阵眼,就被设在大石头下。
淮膺听到白锦的提醒,急忙走到大石头旁边,掌心翻转,一丝灵气输入石头内。
淮膺脸色一沉。
“护山大阵都沒有启动,到底是什么人,有這种本事屠我满门。”
他怒吼,脸色一寸寸的变黑。
一般每個宗门,不论大小,都会在门派内设下一道护山大阵,倘若是有魔族或者邪修潜入宗门,护山大阵都会自动启动的。
可這一次……
淮膺眼中迸发出杀意,有一瞬间的在变红。
糟!這是入魔的征兆!
锦元眼皮一跳,淮膺刚渡了雷劫,心魔那一关是挺過去了。
可现在竟然发生满门被灭這种事情……心魔又有生成的趋势……
眼看淮膺快要原地暴走,白锦果断的一脚踢在他的小腿肚上,疼得淮膺哎呦一声,眼中的猩红褪去。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面无表情的白锦,紧了紧拳头。
“多谢白道友。”
白锦轻飘飘的嗯了一声。
“入魔可不是报仇的最好办法。”眉头一挑,白锦拽拽的提醒道。
淮膺睁大了眼。
“這事儿魔族脱不了干系。”白锦低头捏起一把已经断成三节的灵剑,皮笑肉不笑道,“虽然作案手法处理的很干净,现场也沒留下什么破绽,但是……”
白锦打了一個响指。
周围似乎有什么破碎的声音传来。
淮膺神色警惕的召唤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
“這种障眼法還敢出来蹦哒,還真不把我放在眼裡呢。”单纯无害的歪了一下脑袋,面上露出很温柔的表情。
宛若山间溪流。
如清风般暖。
伸手一揪,便抓出来了一個黑不溜秋的东西。
锦元跟淮膺定睛一看,浑身上下冒着黑气,這不是邪修是什么!
淮膺磨刀霍霍就要砍人。
锦元及时出声,“先等等,他肯定有同伙。”
“你放开我!”這边淮膺气的面目扭曲,那边白锦已经把那個邪修团吧团吧按地上了。
他好歹也是金丹邪修,被人如此对待……真是人格侮辱!
邪修面目狰狞的嘶吼道,“你這個女人用了什么能碰到我?我劝你最好别松开我,不然我吸干你的血!……嘶!你打我干嘛!”
白锦使劲的踩了邪修的脚趾头,疼的他嗷嗷叫。
一般修士是碰不到邪修的,因为有的邪修是灵魂体存在。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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