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活在回忆裡的路人甲(四)
刘唯唯觉得严老太太态度很奇怪,只恨不得在刘唯唯的脑袋上开一個口子,将刺绣的知识技巧一股脑的给刘唯唯灌进去。
刘唯唯心裡還是带着怀疑的,但是這样下去又实在是找不到突破口,刘唯唯迫切想弄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于是在第二天,刘唯唯便发起了高烧,最先发现的是住在隔壁的绣屏,绣屏发现刘唯唯发烧的第一時間便通知了严老太太。
终于,刘唯唯在来到這個小院的半個月后见到了严家第三個人,一個上了年纪的医生。
房间裡,刘唯唯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棉被,双眼紧闭,一张小脸烧的通红,平时红润的嘴唇此时也干裂起皮。
严老太太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绣屏站在严老太太身旁,老医生正在为刘唯唯检查。
老医生先是拿出温度计给刘唯唯测体温,又给刘唯唯把脉。
“看来這老医生中医西医都会点!”刘唯唯虽然在发烧,但此时意识還算清醒。
老医生拿出温度计一看,叹了口气:“都烧到39度了。”
绣屏问道:“苏医生,這孩子怎么样?”
“這孩子的底子本就不好,近来忧思太過,再加上累到了,這不就病了嗎?”老医生摇摇头。
“忧思,小小年纪就忧思了?”严老太太拧着眉道。
绣屏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說道:“這孩子之前问過我這還有其他人嗎?外加這孩子是孤儿院出来的,心思恐怕比平常孩子要脆弱敏感的多。”
老医生道:“老夫人,我先给這孩子开副药,先把這体温降下去,這么烧下去非得把脑子烧坏了。”
“开西药吧,西药见效快。”严老太太一脸严肃道。
“好。”老医生的药箱了就放着退烧药,当即拿出来退烧药来给刘唯唯喂了下去。“老夫人,恕老头子我多句嘴,這刺绣的功夫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成的,這事急不来。”
老医生說完,也不管严老太太听进去了嗎,留下退烧药,提着药箱就离开了,按說他只是個家庭医生,不该多這句嘴,但是想了想躺在床上烧的迷迷糊糊的孩子,终究是人老了,心也软了。
都說西药治标,中药治本,但西药见效快啊,站在严老太太身边的绣屏一听便明白老夫人的意思了。
绣屏试探的开口道:“老夫人,這孩子我瞧着挺有天赋的。”
严老太太看了绣屏一眼道:“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别劝我了,我知道分寸。”
“老夫人,虽然您這么說,但是绣屏還是要开這個口,不为床上的那孩子,而是为了您,您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這么下去,我怕下一個病的就是您了。”绣屏看着严老太太的脸色,沒有察觉到老太太不耐烦,這才继续說道:“俗话說磨刀不误砍柴工,這人一生病了肯定肯定得耽误不少功夫,得不偿失不是?”
“绣屏,我沒時間了。”严老太太叹了口气“早知道……”
“沒時間?什么意思?”刘唯唯在床上躺着,药效上来,只迷迷糊糊听到這,還来不及思考便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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