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裡领养了白眼狼(20)
论如何让一個一身反骨的人拼命向自己身上扣屎盆子。
08深刻觉得自家宿主做的就非常好。
庭审這天,蔡云沒有到场。
余光坐在听众席上,泪眼婆娑,一脸痛不欲生的望着坐在被告席上的席宏建。
儿子瘦了,也憔悴了,脸上還能看到沒有完全愈合的淤青。
精神似乎也不算太好,任何人的靠近,都能让他敏锐的绷紧神经。
席宏建似乎在隐忍什么,因为余光能清楚看到他头上绷起的青筋。
于此同时,余光還发现席宏建的屁股似乎圆了些,走路的姿势也有些怪异。
席宏建入场后,先是在室内环视一周,似乎是沒发现蔡云,他眼中的光彻底黯淡,被按着坐下时,還忍不住的咧嘴。
发现席宏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余光喉咙中发出一声哽咽:“孩子,你還不說实话么?”
好自责啊,应该把孩子带回去养得更细皮嫩肉点再送回来的。
谁知就是余光這么一句话,席宏建原本纠结的表情瞬间坚定,冷冷的撇過头。
他要让母亲知道什么是绝望。
审判助理重新申诉了审判庭纪律,勒令余光不能大声喧哗。
余光低下头用手帕纸擦了擦自己原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对付席宏建這样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劝他,只要劝上头了,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处理掉。
丁宁并沒有過来,代替她出席的,是一名律师。
這人是上面特意指定出来的,毕竟丁宁曾经受過严苛的训练,直至现在,依旧嘴硬的不肯說出图纸的来历,以及另外一半设计图的去向。
目前为止能确定的是,這個设计图应该已经达到了世界顶尖水平。
他们虽然只得到一半的理念,也算是辅助开挂,就是不知研发设计图的人究竟是哪方势力,他们的技术水平到达何种程度,为何要让丁宁带着设计图出镜。
作为唯一的知情人,丁宁的存在太重要了,重要到他们不能让丁宁暴露在任何地方,更不能有丁点闪失。
只是這女人太過可恶,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重要,总是给他们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
鉴于丁宁的不配合行动,他们不得不将与丁宁相关的信息全部排查,并将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中。
譬如席宏建這事,他们也询问過丁宁的意见,丁宁当时的表情很奇怪,似乎带着一丝释怀与解脱,但最后却什么都沒說。
经過商议决定,席宏建還是留在监狱裡更安全。
在确定席宏建有罪的前提下,他的刑期将被向上拉长
席宏建還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他目光怨恨的望向听众席上的余光,他倒是要看看母亲究竟有沒有心。
由于太過专注,席宏建甚至忽略了法官和两边律师的申诉內容。
在席宏建和余光无声的僵持下,法官重重的落锤,席宏建喜提了七年刑期。
余光的身体适时一歪,心安理得的睡了過去。
知道儿子现在過的不好,以后也好不起来,那她就放心了。
席宏建则有些茫然,判了,判了什么,他刚刚怎么沒注意到。
随着席宏建被法警带走,审判席的人也纷纷离开,余光则被人抬上了救护车。
审判庭再次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沒发生一般。
此时此刻,蔡云正抱着书本在家裡纠结:究竟是明天去看哥哥好呢,還是后天去好!
以前总觉得读书是一种享受,可如今這些书裡的字就像是满地乱跑的爬虫,根本不向她脑子裡面钻。
蔡云经常会出现一种错觉:只一年時間,她根本沒法拿到国内的执业资格证,那群人根本就是蓄意要将她赶出医院。
可是凭什么,她明明就是凭自己本事入职的,這些人凭什么赶她走。
她是海归留学的高材生,有国外高等级认证的执业证书,为什么還要学国内這些奇怪的东西。
她技术好,素养高,为什么非要被那所谓的证书束缚住。
這些人根本就是故意折腾她,他们想要扼杀她的天赋!
越想越生气,蔡云将自己手中的书本狠狠撕成两半,颓废的靠向墙壁。
真的,很无力!
她好希望罗燃此时能出现在她身边,罗燃不在家的时候,她心裡总是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就仿佛有人拿走了圆圈上的另外半圆。
将近中午,蔡云终于从地板上爬起来,将自己撕碎的书重新黏好。
越来越不宽裕的钱包,已经帮助她充分认清什么是贵。
知道自己现在看不进去书,蔡云将书放回書架,熟练的给自己带上耳塞,随后才麻木的走向厨房,为自己盛了碗白粥。
果然,隔壁适时传来谭颖的声音。
知道這两人又要开始秀恩爱,蔡云差点将手中的粥碗砸在地上:還能不能让人安静一会儿了,以为自己旁边沒有邻居么!
谁知今天谭颖的声音忽然提高八度:“我真不想干了!”
听到這话,蔡云下意识将粥碗放下,扣出耳塞静静听着隔壁的动静。
真难得,這人也有不顺心的时候,這是工作不顺么。
也难怪,這女人整天都在秀恩爱,能好好工作才稀奇。
就在蔡云心心念念准备听到些倒霉事的时候,涛涛的声音已经传进她耳朵:“沒错,我說了多少次,你就应该辞职不干,免得還要一天到晚看那個老女人脸色,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蔡云原本盎然的兴致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下意识的翻個白眼,可涛涛的话還沒說完:“你就听我的,咱家钱都在你這,你正好在家多养几個月,顺便想想以后做什么。
我从明天起多做一份兼职,钱也给你,你聪明又能干,做什么都比现在赚的多。放心吧,有老公给你兜底,你什么都不用怕.”
伴随着隔壁传来的打情骂俏声,蔡云将耳机重新塞回耳朵,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
真正的恩爱不用秀,秀出来的恩爱死的都快。
随着对话进入尾声,谭颖盘腿坐在床上一边不停摇晃着的木床,一边用口技发出各种声音。
這活是真的不难,就是有些费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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