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家裡领养了白眼狼(26)
眼见罗燃和蔡云再次败下阵来,警员们无奈的进行又一轮协商。
协商到最后,为了自己残存不多的面子,罗燃只得做出让步,将余光接进屋裡。
按照程序应该有一场批评教育,可对着罗燃那张熟悉的脸,警员最终只是点了他几句,随后便迅速离开。
实在是太尴尬了!
关键是他们也想不到,罗老师看上去正直严肃的模样,背地裡居然是個是非不分胡搅蛮缠的主。
既然不想认,为什么要签那样的协议呢,难道是又当又立秃噜了!
想不通罗燃的诡异操作,警员们也不再多议论,毕竟每天的接警都不少,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睡会儿。
余光拎着行李箱进屋,却见罗燃已经拉着蔡云在餐桌前坐下,一脸嘲讽的看着自己:“余女士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穷到要来投靠我這种小混混了。”
见罗燃拉开了谈判的架势,余光笑盈盈的放下行李,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取取经,我精心养大的女儿,被你几根烟,几杯酒,几把游戏骗走了,我总该知道自己输在哪吧!”
脚還架在桌子上,看来這小混混這么多年也沒有长进多少。
听余光嘲讽罗燃,蔡云先忍不住:“你根本不懂,在席家带给我的只有压抑,但罗燃能让我快乐,妈妈,你和我根本不是一路人。”
原以为余光会被自己的语言伤害到,却不想余光居然赞同的点头:“說的对,你的快乐就是抽烟,喝酒,蹦迪,街头涂鸦,吃饭吧嗒嘴。沒错,我們的确不是一路人。”
她对自己是有约束的。
蔡云又开始磨牙:“妈,你不喜歡罗燃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他。”
余光再次点头:“我的确不想了解一個喜歡歪头、眯眼、邪笑、顶腮、舔唇、搓手的男人,因为在我的认知裡,這叫猥琐。”
一個男人居然有這么多小动作,這是对自己的容貌有多大的自信。
蔡云受不了余光說罗燃不好,声音猛然提高:“妈,你能不能别再說了,不管你說什么,都不会改变我們的感情,我們是真心相爱的。”
为什么妈妈总想拆散他们,他们已经领证了,是合法夫妻。
余光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中依旧充满赞同:“你确定他喜歡的是你就好,毕竟他工作那地方可沒什么活人。”
有的时候,恋爱也是分圈层的,罗燃的工作场所可不容易接触到女性。
嗯.活着的女性。
蔡云被余光堵得不知该說些什么,倒是罗燃旁边歪头嗤笑:“我原以为你收养蔡云是因为想要作秀,沒想到居然是在长线投资。”
余光并沒有被侮辱的认知,反而认同的点头:“說来也是,养孩子的时候就知道会赔本,却沒想到居然血本无归。
一年将近五百万的开销,我养了她二十年,花了一個小目标,结果连個屁都不是,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有投资眼光。”
原以为羞辱余光的话,沒想到反弹到自己身上,蔡云发出一声哽咽,若不是养母,她怎么会落得如今這個地步。
知道自己說错了话,罗燃当即抱住蔡云对余光吼道:“你养云云只是因为你有钱。”
余光笑盈盈的点头:“就是說你穷怪我呗,還是你觉得我当初不应该要回给蔡云的钱,那样你還能落個赚钱养家的好名声。”
罗燃的怒火被彻底引爆:“沒人稀罕你的钱,我們在一起是因为我們彼此相爱。”
余光笑的一脸温柔:“蔡云在家的时候,我每個月给她四十万,我想问问,你每個月给她的零花钱是多少。”
不等罗燃說话,蔡云先发出一声哽咽。
余光则了然的哦了一声:“這是一分都沒给呗,你看你把我家小云委屈的!”
罗燃将蔡云抱得更紧:“别哭,她只是想用這样的方法逼咱们分手,咱们不能如她的愿。”
余光的目光越发柔和:“只說我想让你们分手,是因为要用這個话题揭過不给零用的事么,罗燃,你好像沒有你說的那么不在乎钱财呢!”
见罗燃又打算說话,余光抬起手制止他:“你說了那么多话,却对钱的事只字不提,是想帮她赖账么?”
罗燃的呼吸变得相当粗重:“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已经沒耐心同這個女人纠缠了。
余光笑的眉眼都舒展开:“我打算加入這個家,同你们一起過日子啊。”
再次抬手打断罗燃要說的话,余光继续往下說:“我不要你们给我钱,因为你们连自己都养不起。
也不会离开你们家,但是每天只要你们两個任何一個人在家,我都要吃和你们一样的东西,同时我不负担任何家庭开支,就這么简单。”
她真是個无欲无求的母亲。
连着两次被打断,罗燃头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开個价,多少钱才能远离我們的生活。”
他可不信什么不打扰,余光這人只要存在,就是对他的一种伤害。
余光笑着从破了一個口的箱子裡掏出一瓶矿泉水:“五千万,不然我就长在蔡云身上,選擇负债還是养我,你自己选。”
罗燃的身体猛然前倾,双手支撑桌面,半趴桌面上对上余光的视线:“算你狠。”
余光将水瓶放下:“你沒有胸肌,這样的动作只会让人觉得油腻。”
现在的孩子都是什么审美。
蔡云呜咽一声:“妈,你放過我們好不好,本来就是你欠罗燃的,我嫁给罗燃也是为了帮你赎罪,你還害了哥哥”
說到這,蔡云再次泣不成声。
余光的视线落在蔡云身上:“别說为了我赎罪,你是为了你自己,我早說過开除他父亲是因为有人举报,他妈和男人跑了不是跟我跑了。
他不能考军校是因为上学晚,年龄超了,你将這些赖在我身上,无非就是想多要些好处,顺便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罢了。
至于你哥哥,不是我逼着他非礼女人的,還有就是,你现在让我放過你,是想求我不要同你讨债么?”
成功将两人說道闭麦,余光摘下眼镜:“聊天時間结束,咱们现在谈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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