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裡领养了白眼狼(4)
众人如同叠buff一般连翻的伤害,不断刺激原主的心脏,令原主产生了不堪重负的疲惫感。
可這时,席宏建却又给了她致命一击。
席宏建被仙人跳诬陷侵犯,可他非但不为自己澄清,反而借着這次的事情逼原主自首,否则就自己去坐牢。
原主从不知道席宏建居然能为蔡云做到這個份上,况且当年的事情根本与她无关,就连律师都說不必理会這些,可席宏建已经铁了心要反抗她這個母亲。
他知道原主爱面子,也爱他這個儿子,因此将自己当成了逼迫原主的筹码。
如果原主不自首,他就会選擇自我毁灭,他要用自己的未来,帮原主给蔡云一個交代。
在這样的压力下,原主最终妥协了,却因突发心脏病倒在警局裡
原主倒下后,便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负责救助她的人刚好是蔡云。
虽然只工作了一年,可在医院中,蔡云這個還沒结束规培期的医生已经有了自己的小班底。
平日裡更是凭借自己高超的胆子救治了不少病人。
当看到来人是自己的养母后,蔡云经历了复杂的心裡斗争,最终打发走其它准备過来提供帮助的医生,亲自救助原主。
而后如同以往那般,在不开任何监测仪器的條件下,亲手将原主送走。
原主的灵魂飞到半空,看众人围着她的尸体,为克服心魔对自己魔鬼养母伸出援手的蔡云鼓掌欢呼,气的几乎魂飞魄散。
可更让她生气的還在后面,沒有任何一個人为她的死亡悲伤。
大家仿佛送走瘟神一般,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席宏建继承了原主的公司,原谅了当初那個诬陷他的女人。
并在之后的相处中,对那女人生出了怜惜之情,两人也越走越近。
蔡云同小混混举行了婚礼,带着席宏建分给她那份“应得”的嫁妆,嫁给了小混混,开始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所有人都得到了最好的人生,而留给原主的,只有提起她时,零星的几句:“我原谅她了!”
原主的灵魂得不到安歇,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需要人原谅的事。
最终,她的灵魂进了快穿局,愿意以燃烧灵魂,不入轮回为代价,求快穿局给她一個公道。
原主的心愿有两個:第一是弄明白在這些人心裡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第二是她希望這些人能意识到他们自己的错误,看到她的好。
望着原主的心愿,余光推了推眼镜,嘴角也带上了温柔笑意,這個任务很不错。
原主的第一個心愿,她现在就能给对方解答。
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原主的命太长了,手中的钱也太多了。
有一個很简单的問題,有两個老头,一個手裡有個几十万,但是每月退休金一万多,另一個老头手裡有几百万,但每月退休金几千块。
提问,這两個人谁活的更长!
答案自然是前者,不但会活着,還会享尽儿女的好处。
這就是人性。
原主养尊处优惯了,身上永远有一种纡尊降贵的富太太之感,心中等级界线過于分明,对规矩看的极重。
儿女们只想要原主带来的红利,却不想承受原主的管教,自然希望原主這個魔鬼尽快消失。
既然所有人都觉得原主是魔鬼,那她不做些什么,岂不是辜负了大家的期待。
余光笑的越温柔,08心裡就越害怕,根据之前那些世界的经验,他总觉得自家宿主要有什么大动作。
余光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擦黑,耳边也传来了一個惊喜的声音:“醒了醒了,醒了就好。”
余光寻声望去,却见一個大概五十几岁的妇人正欣喜的看着她:“你醒了我就放心了,我回头告诉其他人不用盯在這了,你有什么委屈就同警察同志說吧。”
之前发生的事情着实太過惨烈,感觉這事同医院有很大关系,他们這些病属便自发组织起来守在余光身边。
虽然他们做不了什么,却也不至于让余光被什么人害了。
余光向对方点头示意:“谢谢你们了!”
老妇人一边往外走一边摆手:“沒事,都不容易的,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孩子不懂事就慢慢教,实在不行就远着点,我們都在附近,有事你就叫一声。”
余光礼貌的向人道谢,随后才看向身边的警员:“监控中的画面你们都看了吧,我這算是正当防卫還是家庭纷争。”
余光的话问的很直接,她今天将蔡云打的不轻。
如果蔡云要告她,那她就可以用蔡云之前的违规操作将自己定义成正当防卫。
毕竟蔡云說她死了是真的,她活過来打人也是真的。
如果蔡云不提之前的违规操作,那她打人就属于家暴,从伤势看,最多就是批评教育。
三名警员相互交换一個眼神,最终還是其中一名警员先行开口:“余女士,视频我們已经看過,现在想询问您打算就什么原因报警。”
正說着,旁边忽然传来愤怒的咆哮:“余光,你真是我见過最不要脸的人,你收养芸芸就是为了你那不可告人的联姻目的,如今又将芸芸打成這样,你到底要害多少人才罢休。”
随着咆哮声一并传来的,還有椅子落地的碰撞声。
显然說话那人很是愤怒。
余光寻声望去,却见蔡云那心爱的小混混正一脸憎恶的看着自己。
他的脊背挺直,脑袋微偏,完美展现出自己那如同刀刻斧凿般的下颌线。
余光轻轻点头:是了,這就是她那脑残女儿最喜歡的侧颜角度,很显然,這小混混很清楚自己的优点是什么。
這小混混叫什么来着,好像是罗燃
见余光不說话,只是轻轻点头,仿佛将自己当成一個笑话。
罗燃的声音再次提高:“余光,你就应该被天打雷劈,像你這样视人命为草芥的魔鬼就不配活着。”
见罗燃的情绪激动,一名警员赶忙上去安抚。
余光将手伸入被子,在剩下两名警员的戒备中掏出自己的金丝眼镜带上:“我想你们应该已经知道我为什么报警了,我女儿的未婚夫和我女儿一直觉得我不配活着。
他们一個是医生,一個是法医,打算联手置我于死地。刚刚就是他计划失败后的肺腑之言,我建议你们将他带回去好好问问,說不定能问出什么来。”
就喜歡和傻叉打交道,不用她說什么,把柄就自己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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