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想成为你身边特殊的一個 作者:未知 夜墨渊顿了顿,发现唐笙是认真的,不是在說笑。 他脸色不改,径自往前走,步伐加快,华贵的衣袂在空中飘起一抹弧度,更衬的他风姿卓越。 “诶?等等,等等……”唐笙以为改称呼沒戏了,连忙跟上夜墨渊,“你……” 她话沒說完,惊喜就来了。 夜墨渊应了声,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唐笙听清,“恩。” 這是同意了? 唐笙弯了弯唇,“那我叫你墨渊?” 夜墨渊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为什么是墨渊?” “因为我知道,沒人敢這么叫你,而我,想成为你身旁特殊的一個啊。”唐笙笑弯了一双凤眸,漂亮灵动,澄澈不染一丝杂念。 “特殊?随你,但,只能私下叫。”夜墨渊道。 “好感+2,总值8,卧槽,是心肌梗塞的感觉,這人,怎么這么吝啬好感度,嘤嘤嘤……”不怎么敢冒头的小二也忍不住了,心酸地道。 “看着好勾搭,好感值只有這么点?心好痛!笙笙,稳住。” 唐笙沒回答小二,只默默地跟上大长腿夜墨渊的步伐,“墨渊走這么快可不好,毕竟,你才刚吃完饭,走這么快对身体不好。” 夜墨渊脚步不停,“无碍。” “不行。”唐笙拧眉,见夜墨渊又不听,只好抓上了夜墨渊的手,“停下,走慢点,不急。” 她抓着夜墨渊的手,入手处,沒有细腻的触感,基本上是练武磨出来的茧子,有点嗝人,细看,掌心处還有着伤疤,這让唐笙不禁抬头,看向夜墨渊,“疼嗎?” 夜墨渊却像触电般地收回手,一向笑意满满的流目飞快地划過一抹深沉,“不疼,殿下,本王還有事忙,恕不奉陪。” 然后,就仗着他的大长腿,速度快,很快地就消失在唐笙视线中。 唐笙愣了愣,看着夜墨渊消失的背影,又勾唇,夜墨渊,不急,早晚收了你。 “笙笙,這個人真的好吝啬,看着好交流,其实,是最不好搞的,好感值到现在就那么点,我要哭疗……”小二心塞的一批。 “還是在涨的,不是嗎?”唐笙却挺淡定,因为她早有心理准备,容易做的事,阎王那坑爹的货,是不会让她来干的。 “走,我們享受美食去。” “不去实践你那什么改革了?”小二很实诚地问了句。 “当然要啊,所以,我现在不是准备去了?” “是……是嗎?可笙笙你走的這路,通向的,是京城小吃遍布的街市啊。”小二又很实诚地道,還懵逼地挠了挠脑袋,“這也是去实践改革?” “当然,不是說,民意才是决策的一個重要基点,那我当然得听听他们的意见了,顺便享受下美食。”唐笙一本正经,“看我這么严谨,說不准,夜墨渊对我有好感呢。 ” “可夜墨渊,又不在场,你做了也白做,他看不到你的闪光点,哪有用。”小二蔫蔫的,沒有半点兴致。 唐笙不置可否地一笑。 怎么可能是白做?這世上,可是有一种叫做暗卫的东西。 暗卫肯定会把她做的事汇报给夜墨渊。 說做就做,唐笙带着小花,直接去集市浪了。 奈何,她以前的名声太臭,不少戴着面纱的郎君看见她,就避之不及。 “快快快,太子殿下来了,快躲开。” “真倒霉,本公子好不容易才能出来一次放放风,却遇见了太子,快快,走。” “我可是在家憋了好久啊!天哪!這混帐的太子!” “還是快走的好,别惹的名誉沒了!” “……” “……” 這一個個的话,让原本兴致勃勃要去溜溜的唐笙成功绷起了一张小脸。 她难道就這么丧心病狂?這么饥、渴? 她很想对某位长的满脸痘疤的大兄弟来一句—— 這位大兄dei,你這脸并不合她胃口……不用躲。 奈何,都不用她出声,四周的已婚的,未婚的郎君都一下子溜的飞快,仿佛慢一步就会沾染上唐笙這颗“病毒”似的。 唐笙:“……” 小花:“……” “殿,殿下?” “算了,我們還是打道回府吧。”唐笙摆摆手,道。 “是!”小花低垂着眼睑,态度恭敬。 走到一半,唐笙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带着小花拐到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的仆人恭敬得体道:“太子殿下,王爷在客厅,您請移步。” 唐笙点了点头。 只是—— 她還沒走近客厅,就听得有女人的声音响起。 “阿渊哪,祖母這是为你好不是?你看看你,名声坏到什么程度了?你這已经十八了,再不嫁,就沒得挑了,男人啊,還是嫁人生子,過安稳的生活最重要,权势算什 么?過眼云烟!你可别真以为,你這摄政王之位能坐多久?” “好好好,你不听是吧?你如果惹怒了我,我给你扣上不孝之名,任你是摄政王,又有谁家敢娶?你可别忘了你父亲临死的遗言!” 唐笙闻言眯眸,冷着一张小脸,直接迈步进入大厅。 印入眼睑的是坐在上位,眸光深不见底的夜墨渊,以及坐在下方,端着茶杯,說的唾沫横飞的老太太。 老太太衣着雍容,只是眉眼处流露出明显的刻薄与恶毒說明了她的形象。 见唐笙来了,老太太一愣,忙不失迭地行礼,“臣,臣见過太子殿下,阿渊,還不快向太子殿下行礼?” 哪怕是在摄政王府,這老太太依然对夜墨渊呼呼喝喝,可见,在私下,对夜墨渊更不可能好。 唐笙看一眼不知道心裡在想什么的夜墨渊,嘴角抿了抿,然后对老太太道:“老太太是皇叔祖母?” “启禀太子殿下,臣是。”夜家老太太很惶恐。 “本宫曾听闻京城大族夜家家风礼仪最好,现如今看来,也就一般,”唐笙勾唇,优雅的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皇叔身份尊贵,岂是你们可以叫嚣的对象!” 夜家老太太惶恐之色更甚,生怕因唐笙一句话,就毁了她精心经营的夜家,“太子殿下息怒,息怒,臣,臣是一时冲动,說错了话,望太子殿下息怒,夜家家风礼仪自 然是最好的!” “最好?可是,你方才,可是在对当朝摄政王叫嚣。”唐笙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