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太后太难当04
步撵摇摇晃晃在上面想到范旭对原主的感情,心裡总有一种异样感。但是很快头晕的她被步撵摇晃的更晕了,沒有精力去想這些事。立马叫停了宫人,问道:“這附近有沒有能歇息的宫殿,扶我去附近休息吧...”
宫人赶忙把她扶下来,扶着她到了离得最近的一处僻静的偏殿。白清梦进去之后躺到了床榻上就吩咐她们都下去吧,一個人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過了许久,酒稍微有点醒了,白清梦睁开了眼觉得房间裡光线有点昏暗,正准备叫宫女掌灯,突然发现床前站着個人影。白清梦下的一咕噜坐了起来。
“谁!”
当她正要喊人的时候,看清了对方的脸,当即愣了下问道:“都督你怎么在這?這不合礼数。”
“你是谁?”不等她說完,叶如卿就打断了她的话,一双冰冷的眸子看的她心裡发憷。
“什么我是谁?”白清梦本来就有点头晕,被叶如卿這么一问更是摸不着头脑。
叶如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說出了一句让她心惊肉跳的话,一下子让她的酒醒了大半:“你不是白清梦,你是谁,或者說,是谁派你来冒充太后的?”
他的话让白清梦不禁打了個冷颤,她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心虚,强颜欢笑說道:“都督可真会說笑,本宫不是太后谁是太后,莫不是都督喝醉了酒,意识不清楚了?”
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听到白清梦的话還无声的勾了勾唇角:“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以为你不說就能蒙混過去?”
他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探究,看向她說道:“样貌倒是一模一样,但是一個人的言行举止不可能突然发生改变,原来的白清梦性格软弱,你不是她。趁着我還有耐心,你最好快点老实交代。”
白清梦本来還有点头晕,被他這么几句话吓的立马清醒了。妈呀,主神也沒告诉她魂穿会被人发现啊,穿越小說裡古人不是很好糊弄的嗎。她心裡忐忑,却强装镇定,告诉自己要冷静,面上微怒道:“放肆!敢对本宫无礼?”
叶如卿终于被白清梦整的丧失了耐心,索性直接迈步上前捏住了白清梦的下巴道:“在我面前還敢装嗎,我最后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叶如卿下手的力度不算大,但是现在他离白清梦极近,他的指腹在白清梦嘴唇下方缓慢摩擦,磨的她的皮肤隐隐发烫。她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和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以至于白清梦的心更慌乱了,心底发虚结结巴巴色說道:“本..本宫就是白清梦,你說本宫不是,那你找出证据来!”
叶如卿黑眸一暗,捏住她的下巴,伸出手向白清梦的耳后探去,又在脸颊边摸了好久却什么也沒有摸到,他的眸子裡划過一丝诧异:“怎么什么都沒有?”
“都督要找什么...?”白清梦說完伸出手去推他,一张小脸微微有点泛红。
叶如卿目光沉沉的看了他一会,沉身道:“沒有人皮面具,這张脸是你自己的?你和太后长得一模一样。”
白清梦沒好气的說道:“不是我的還能是谁的,我就是白清梦!叶如卿,你到底要干什么?”心裡暗自庆幸,還好還好,主神给她安排的是魂穿,這要不是魂穿就八成露馅了。心裡有了底气之后,胆子也大了起来,反问到叶如卿。
“一個人的性格和行为举止不可能突然转变的那么快,就算是脸一样。”叶如卿還是不相信她就是真的白清梦,探究的眼光還是来回在她身上打转,那眼光堪比X光,好像要把她看出個窟窿来。
白清梦被他盯得感觉身上发毛,即使刚才有了一丝底气,還是忍不住說道:“我性情大变是因为我经历了一些事情...我就是白清梦...”想来想去這個理由是唯一能解释她为何性情大变的原因,毕竟這也是原主的死亡原因。她穿過来,也算是替原主重活一遭了。
叶如卿听完挑了挑眉:“一些事?因为肖肆?”
白清梦被他的话噎了一下,這個男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她咬了咬唇:“那又如何?”
叶如卿闻言盯着她看了半晌,目光仿佛在思索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度,那個眼光看的白清梦心裡直发虚,最后缓缓說出几個字:“我不信。”
白清梦還沒来得及对他的话进行反驳,就见他一手将她的手腕握住,另一只手伸向她的颈间,吓得白清梦花容失色,用力想推开他:“叶如卿,你要干什么?!”
“真的太后锁骨上有一片梅花花瓣的胎记,你是你是真的白清梦等我一验便之。”他說话间手裡的动作也沒停下,刚碰到白清梦的鬓边。白清梦往后后退,在拉扯中竟然碰掉了她的簪子,一头如墨的青丝散落。
白清梦躲不开,气的直掉眼泪。這個太监竟然如此冒犯她。
叶如卿愣了愣,只是稍作犹豫就又开始了手上的动作。他用手指挑起了她的衣领。听到她那低低的抽泣声让他有些莫名的心烦意乱,他抓住她领口的衣服,用力一扯,就把领口扯开,女人白皙的肌肤白的甚至有点晃眼,他迅速往锁骨上一扫,瞧见那上面赫然有一朵花瓣胎记。男人眸色暗了暗,又伸出手過去擦拭胎记,发现花瓣仍然完好无损。女人眼裡噙着泪,一双黑白分明的丹凤眼半睁半闭和散落下来如墨的青丝,比起她平时的样子更是多了三分娇媚,他一瞬间竟然忘记接下来要干什么,只是目光凝视着眼前的景象。
很快,他就反应過来,将白清梦的衣服拉好,后退一步道:“近日娘娘性情大变,微臣以为娘娘被人换走了,今日行为是微臣唐突了,還請娘娘宽宏大量。”
白清梦哭的梨花带雨,她紧紧的拽住自己的领口,恨恨的說道:“叶如卿,你当本宫是什么?竟然如此大逆不道,你觉得我是你可以随时侮辱的人嗎?”
叶如卿听罢,单膝跪地却仍然不卑不亢脊背挺得笔直的說:“臣所做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皇上和太后着想,为了本朝的安危着想,若有细作假扮娘娘以此来谋害皇上或者获取机密,這個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他說的话让白清梦目瞪口呆,怎么能把话說的如此冠冕堂皇,這人为何如此厚颜无耻,做了如此失礼的事情后還同样理直气壮,但是她還是问了:“這么說你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沒有了?”
叶如卿突然抬头,目光毫不避让,眸子裡沒有一丝歉意的說道:“臣說了,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着想。”說完就站了起来,好像刚才的請罪不過是随口說說而已。
“你无耻!”白清梦气的在床上随手扯起了一個枕头像叶如卿砸過去,砸完一個還不解气,又找另一個枕头扯了砸過去。男人倒也是也不避让,就那么站在那直挺挺的让白清梦砸。白清梦看着她那云淡风轻的样,顿时心裡的委屈劲就上来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叶如卿看着她一直在哭,哭的眼眶红红的,小脸上都是委屈的神色,凌乱的头发和被她紧紧揪住额领口,看上去就像被人欺负了一样。叶如卿沉默了半晌,盯着看了一会,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么,最终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来,轻轻的拍着白清梦的背道:“娘娘小心伤了身体,别哭了。”
白清梦对他的行为一愣,随机立刻躲开他,咬着唇道:“你出去!”
然而叶如卿就好像沒听到她的话一样,从地上捡起掉落的簪子,接着去搂她的腰。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如水,好像要把她吞噬了一样。白清梦瞬间由一丝失神,等她反应過来以后,男人已经将她的一头青丝挽好,把簪子重新插在了头发上。
白清梦哑着嗓子道:“你走吧,我要回永和殿了。”
叶如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娘娘回去好生歇息,臣就告退了。”說完就大步走了回去。
待到白清梦確認叶如卿走远了之后,才脚软一屁股坐回了床上,方才的情况让她有一丝后怕。這個叶如卿,太過敏锐。還好自己是原装壳,如果真是换了身体怕是一早就被他揪了出来這会已经小命不保了。原主的身体让他打消了怀疑,现在不得不把锅归为因为肖肆而性情大变。希望叶如卿千万不要因为她性情大变的事去找肖肆麻烦,毕竟肖肆是她的任务目标,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就麻烦了。不過肖肆对他還有用,他应该不会对肖肆动手。白清梦边想边吩咐了宫人送她回了永和殿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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