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竹马很爱我20 作者:未知 倪戴萌有点无奈,薄宴知道她就吃這一套,所以每次這样撒娇都毫无负担和不好意思。 倒是养成了习惯。 技术也是越发的炉火纯青了。 看着倪戴萌脸上的表情变化,薄宴就知道对方答应了。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姐姐坐着這裡吧。” 她抬头看了一眼,抿了抿唇,“不了,坐不下。” “可是我想跟姐姐坐近一点。”薄宴扣着她手腕的手不松反紧,直直盯着她,“聊下天,等会一起吃饭。” 倪戴萌眨眨眼,转头看了一眼外面门口,說,“那叔叔阿姨他们?” 现在都差不多可以吃午餐了,但是他们却還沒回来。 還怎么一起吃饭? 出去吃? 薄宴微微用力一拽她的手腕,把她拽到直接坐在了少年旁边的位置,离他很近。 倪戴萌转過头,愣了愣。 “他们出去了,我們自己做饭吃。” 薄宴虽然已经放开了她的手,但两人离得很近,对方說话时那微热的吐息有些许喷到了她脸上,甚至耳尖上,引得耳朵有点酥麻。 倪戴萌不着痕迹地移开了一点,但飘窗本来虽然够阔,然而少年身高腿长,飘窗的长度根本就不够他舒展,一双长腿微微收敛着。 所以就算她往后面撤了撤,后背還是挨着了少年的长腿。 她心裡紧张,于是假装转头看房间的摆设,最后一只微凉的手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耳朵。 這动作充满了挑逗性。 饶是倪戴萌這個老咸鱼,也被闹了個大红脸。 “看什么?”少年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倪戴萌眨眨眼。 這一年多,她都不怎么进薄宴的房间了。 一是学习忙,二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在這一年变得有点微妙。 虽然有好几次,她来到隔壁家,每一次都只是在薄宴的房间外面徘徊,就算裡面是半掩着。 不過,每次都是薄宴不在家,在家的话,房间的门都是关着的。 当然了,就算不在家,房间也很少开门,每次开门都是为了通风透气,或者是刚打扫完了,晾干地板。 “你房间的东西都沒变過。”倪戴萌說了自己的看法。 少年修长身子往后面一靠,拉着她的两根手指,轻轻地晃了晃,纤薄的唇角微微的扬了扬,幽深眼底的情绪并不能看得十分清楚:“沒什么东西可放的。要不,你送多点东西给我?” 少年晃着她的手的时候,左手手腕上银白色的手链异常显眼。 细细的一條戴在腕骨精致的手腕上,肌肤是冷白色映着外面浓郁的阳光,白得剔透,仿佛冬日的雪水。 闻言,倪戴萌朝那只红色录音笔抬了抬下巴,說:“這不是嗎?” 薄宴低头看一眼,“這不算,太小了。” “……”倪戴萌,“虽然小,但是实用又有意义啊。” 薄宴微微挑了下精致眉宇,不置可否。 又坐了一会儿,十一点半了,平时都可以吃午饭了。 這個時間点才开始做饭的话,那就有点迟,需要加快速度,不然准得饿的前胸贴后背。 要换做平时,在他们家都可以吃饭了。 对,吃饭。 倪戴萌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說,“不如去我家吃饭吧?我妈都做好了。” 平时,两人也不是沒在对方家吃過饭。 在对方家吃饭的情况還挺常见的。 有时,薄家夫妇忙于工作不能早点回来,或者回来的晚,都是去隔壁解决就好了。 倪戴萌也是。 但這一次,薄宴却摇头拒绝了,他推着她去了厨房:“别打扰你爸妈吃饭了。我們自己做吧,家裡都准备好食材了,也沒自己做過,我想试下,感觉很新鲜。” 倪戴萌還来不及說些什么就被推进了厨房。 一看,果然厨房的流理台上放了好几只那种白色的塑料袋子,也有超市的袋子,都是装有好几种食材的。 這是……薄宴早有预谋了? 倪戴萌将质问的目光投向后面的薄宴。 少年一下子看得出她心裡在想些什么,给自己辩解,“你别误会,這是我妈中午拿回来的。想做饭,临时有事又出去了,估计晚上才会回来。” 倪戴萌暂且相信他的话。 倪戴萌走過去翻了翻袋子裡的食材,然后又抬头看向薄宴,微微挑眉,“你做?” 薄宴也不拒绝,走過来几步:“我可以看着手机教程视频做。” 倪戴萌心想,這個技术還不如她的。 好歹她也做過好几個位面了,說不上很好吃,但是煮的熟,味道還不错。 至少每個位面的碎片都是這么夸赞她做的饭菜的。 “咳,”倪戴萌装模作样的,“那我打打下手吧。” 薄宴打开某音這個软件,直接在搜索栏输入要做的菜的步骤。 然后众多视频就显示了出来,都是怎么做這道菜的视频教程,五花八门,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薄宴抬起修长手指点了一個视频进去。 看了一会,然后就开始动手了。 他做的是一道茄子酿。 首先要准备的是各种调料。 倪戴萌负责把茄子洗干净,然后切成一段一段的,接着用刀在每一段上面都开了一個半只食指长的口子,摆在扁碟上。 薄宴来切肉。 是瘦肉和鸡肉一起,剁碎后放进碗裡,再往碗裡倒入生抽,老抽,芝麻酱等等,用筷子搅拌均匀后,开始把這些馅塞进茄子切好的口子裡,再烧一些热油,然后往茄子上淋,放一段時間,让它们定型。 第二道菜是鱼炖豆腐。 倪戴萌事先洗好姜葱,然后切碎。 薄宴照着视频的教程,逐一做了好几道菜。 虽然說他是第一次做菜,但是动作看起来有條不紊,半点也不慌乱,优雅养眼,真的是一种视觉上的盛宴。 最后做了四道菜,一道汤。 這几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但碍于薄宴是第一次做,所以她对于這些菜味道口感怎样,并沒有多大的期待。 不過,只要是薄宴做的,只要不是吃死人,她都能吃下去的。 她对食物的要求不高。 然而,完全出于她意料的是,每一道菜的味道都很合她的口味,夸张一点的說,她几乎要怀疑薄宴是按着她的口味来做這些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