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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衣服的途中,每每看见原身不剩二两肉的身体,都有种莫名的心疼。
這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就是睡了也嫌弃硌牙。安宗帝三千佳丽,能喜歡上自己才怪。
看来,得先将养好自己才是。
黎莘:“系统,有沒有什么能兑换的商品?”
她想到了万能的系统。
【玩家任务进度過低,无法开启本世界商城。】
系统无情道。
黎莘:“……”
冷宫皇后x美艳宦官【二】荷露宫(补更第一更)在這裡待了半個月,黎莘总算是给這身子养了些肉出来,让原身看上去不至于那么可怖。
不過离美人……還有相当漫长的一段距离。
這日,她還不曾从睡梦中清醒過来,就有一队人马闯进了宫中,将她整個都挟了起来。
考量的却還是周到,用的都是会武艺的宫女,并不曾冒犯她。
“你们這样无礼,又是做何?”
黎莘稳住心神,沉声道。
单从气势上来說,她处变不惊的模样,也让人高看一眼。毕竟這样大的阵仗,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持了仪态的。
可她不仅沒有慌,還眉目端严,颇为不悦的望着他们。
领头的上前一步,隔着一道屏风对黎莘道:
“皇后娘娘,微臣奉旨行事,請娘娘勿怪。”
既然事出有因,黎莘也不好责罚他们。
“罢了,你且說来听听。”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黎莘就是受了冷落,安宗帝也不敢下狠手。毕竟她手裡,還握住足以动摇王朝的东西。
可安宗帝至今也不知,只当先皇昏庸,竟留下遗诏护着這女人。
“微臣奉皇上之命,迎娘娘入荷露宫。”
他說完,回应他的便是一室寂静。
黎莘心裡了悟,剧情开始了。
安宗帝为重生之人,前世,他和皇后黎氏相敬如宾,后宫雨露均沾。孰料黎氏恨他宠溺叶氏,竟和前朝余孽结党营私,推翻了這王朝。最后,安宗帝和叶氏双双饮毒自尽,了却一生。
归来后,他以雷霆手段肃清后宫,并将黎氏的凤印交于叶氏保管。自此,她就和废黜沒什么两样。
而原书剧情中,安宗帝坐稳了皇位,立叶氏为后,成为一代明君怎么看,她這個皇后都是该死之人嘛。
不過黎莘从来相信,原剧情就是被用来推翻的,而随着进度,她任务的难度正在逐渐增加,绝非仅仅是個恶毒女配這么简单。
她入荷露宫,是因为安宗帝要开始大展手脚。将凤栖宫大肆翻修,让叶氏入主。
這几乎是在向全天下人宣布,叶氏才是实至名归的皇后。
本应是莫大的羞辱,黎莘却不痛不痒。她只是平静的拾了一些细软,青娥她也沒带走,至于那凤袍?
她扔火裡烧了。
不属于她的凤袍,她不屑。
因为她忽然觉得,与其尽心思去勾引恨她憎她的安宗帝,倒不如……直接换一個皇帝。
荷露宫自然比凤栖要小的多,环境偏僻,只胜在幽静。除开几個洒扫的粗使宫女,另派了一对双胞胎的来伺候。
這一对双胞胎,都不過十六七岁,瞧样子瑟瑟缩缩的,上不了台面。
黎莘打量了她们几眼:
“唤作甚么?”
双胞胎对视片刻,动作一致的跪地道:
“求娘娘赐名。”
竟是比方才清脆多了。
黎莘饶有兴致,一看這两個丫头,就知道是同道中人,肚子裡憋着坏水呢。倒也不是她运气好,只是她俩恰好被人构陷了,才发落来這裡。
“是叫皇上中意了,還是自個儿想要富贵?”
黎莘转了转桌上的瓷杯,浅笑道。
论段数,两個小丫头可不是她的对手。
她二人容貌過人,又是难得的双子,哪個男人看了不心痒的。再看姐妹行动作态,便知是专门养起来惑人的。
冷宫皇后x美艳宦官【三】燕瑾(第二更)
姐妹两個似是沒有料到她這样直白,一时都愣住了說不出话。
“怎的,是脸皮子薄還是瞧不起我?”
她将杯子轻摆在桌上,似笑非笑。
虽含着笑意,她的眼却是冷的,瞧在双胞胎眼裡,仿佛无声的威胁。
她们立时伏在地上,叩头道: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看這意思,是自己想爬龙床反而弄巧成拙了。只黎莘毕竟不是原身,她不仅不反感,還想到了一丝可乘之机。
她微俯下身子,压低嗓音,诱哄道:
“若我說,可以让你们赢了富贵呢?”
简单粗暴的利益才是关键,对付双胞胎這样有一点脑子,却有贪欲的人,以毒攻毒最好不過。
黎莘分明是容颜黯淡的模样,眼中光芒却亮的通透。仿佛所有神采,都凝聚在一点。
双胞胎心口直跳,两人心灵相通,只瞬间就做出了决断。
从来富贵险中求。
安宗帝坐在御辇上,颇为头痛的揉着额际。
他年過三十,眉宇间有一道深深的褶痕。不過他胜在容貌俊朗,颇有威严,也无怪乎让后宫女子趋之若鹜。
“福德,荷露宫還要多久?”
陪侍在他身边的太监福德,面白无须,一张脸孔整日裡笑眯眯的。
“主子,前头就是了。”
他轻声细语道。
安宗帝闻言,心裡就愈发烦躁了几分。他是不愿去瞧黎莘這女子的,每每见到她,前世的回忆就历历在目。
他恨不能生啖其血肉,如今却只能强忍着。
“主子,到了。”
正郁郁间,安宗帝的御辇就停了下来,福德的声音传入他耳中。他微抿了抿唇,走了出来。
荷露宫一如既往的荒僻,应声出来接驾之人,也是寥寥无几。這其中,黎莘甚至不曾出来。
胆子愈发大了。
安宗帝冷笑一声。
這些日子的冷落,显然不足以磨灭了黎莘的傲气。
安宗帝一挥袍袖,大步流星的踏入了宫中。他看着模样倒是来势汹汹,只是黎莘对此,却沒有半分慌乱。
彼时她正歪在榻上,手中握着书卷。于她来說,這些日子至多是粗茶淡饭,全当养身了。
安宗帝来了,她不跪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