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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呢?”
這是她专门用来打听消息的人,想必比她更清楚一些。
小太监有些嗫嚅,似乎不知如何开口。
“你只管同本宫說便是。”
黎莘不想他磨磨唧唧的,一时便蹙了眉,有些不悦道。
小太监就是想瞒也沒那胆气,当下就
竹筒倒豆子,将他知道的全同黎莘說了。原来那安宗帝并不是不来,只是半途上被人截了胡,去看“微恙”的叶氏去了。
這种把戏,在后宫习以为常。谁能将皇上截走,就說明了她得皇上的喜爱。
听了這话,黎莘反倒开心了。
“让人熄了灯罢,本宫不等了。”
黎莘道。
迷迷糊糊的睡了不知多久,黎莘的鼻间忽而传来一股龙涎香的气息,她动了动身子,仿佛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可仔细去辨认时,又不见了。
那股香气一直萦绕在她身侧,她猜想,說不定是安宗帝反悔了,如今是来她這裡了。
天要她侍寝,真是怎么也挡不過。
她有些挫败的想道。
男人就在她身侧坐着,她勉强清醒過来,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只能模糊的见個轮廓。
這样也好。
黎莘想着,伸手勾了男人。
冷宫皇后x美艳宦官【十五】情爱(微h第一更)男人似乎有些惊讶,略挣了挣,便挣开了她身子。
黎莘有些烦闷,她都主动了,這人却還是不识抬举。既然如此,倒也懒得做那些事,不如就顾着自己也罢。总归安宗帝同她闹得不共戴天的,她也不想自個儿去多事。
转了個身,她便打算将這晚睡過去。
不過转念一想,因這原因消极怠工了,似乎又有些不大好。要知道她同燕瑾還有些约定,总不能立下了豪言壮志,却推诿不去罢?
长叹了一声,她還是妥协了。
男人似乎起了身正准备离去,她立时一把扯住了他衣袖,按捺了不耐,柔声道:
“皇上?”
她将嗓音掐的娇媚,又有些忐忑局促,听上去和她的身份处境倒是一点儿也不突兀。
一個期盼着圣泽的女人?
黎莘心裡嗤之以鼻。
安宗帝似乎停住了脚步,有些看着她如何接下去的意思。黎莘得不到他的回应,却也并不气馁。她扯了扯他,有些无措的咬了唇:
“臣妾,可是侍候的不妥当了?”
安宗帝仍是沉默不言。
黎莘又拉了一把,发觉安宗帝竟是顺着她的意思坐会了床榻上。就明白這男人不過是装腔作势,心裡头,到底還是過不了美人关的。
只要有一回,她就绝不会让他轻易忘记那蚀骨销魂的滋味。
纤细玲珑的玉足轻蹭上他的大腿,丝滑柔腻的布料和肌肤接触,带了一丝凉意与刺激,黎莘在黑夜中看不清他,這就让她心裡好受了许多。
拉了灯,都一样嘛。
她凭着直觉抚上他的面颊,只觉得触手温热,肌肤若荔。這堂堂一国之君,沒成想倒還挺懂得保养的。他的轮廓有些柔和,发丝轻扬,便落在了她的手上。
男子的呼吸拂在她面颊,暧昧迷离。
衣衫渐褪,发髻松散。她仅着了一身亵衣跨坐在他腿上,白嫩的乳儿从衣襟前裸露出来,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被紧紧的压制着。
安宗帝身上的味道倒是颇为好闻,嗅着反而有些浅淡馨香,她的鼻梁蹭在他裸露的肩部,轻启唇咬了一口,又伸舌舔了舔。
总是似有若无最为诱人。
安宗帝的气息有些不稳,她的手指抚向了他的下腹,在即将到达目的地之前,却被他一把攥住。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個天旋地转。
她被他压在了身下,只能感触到他炽热的吐息急促的起伏着。她的双掌被人钳制住,高举過头顶。他用的力道有些打,黎莘便不适的动了动。
果然,這人還是恨着她呢。
不然這下手怎的還這样重。
他做完這些,动作便止住了。黎莘不知他要做些甚么,只能安静的等待着。
片刻后,他忽而俯下身来。他的发丝一直垂落在她身上,有些說不出的麻痒,他的唇贴近了她的耳廓,然后温柔的吮住了她耳珠,轻轻一咬。
這也算是她這副身子的敏感带,上回燕瑾碰了這裡,她可是难忍的不行。想不到安宗帝竟也有几分运气,一找便校着了,冲這,她也要给他加几分。
肌肤相贴,身子交缠。空气裡的温度缓缓升起,仿佛连呼吸都要凝滞了。黎莘从未想過,他技术好成了這样。
冷宫皇后x美艳宦官【十六】极乐(h第二更)
黎莘一直被他控制着身子,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抚弄。這并不是她的风格,是以她避开了安宗帝在她颈项的吻,柔声道:
“皇上,让臣妾伺候你可好?”
一直像個僵尸一样,当真不是她的风格。
安宗帝果然放开了她的手。
黎莘松了一口气,暗暗的揉了揉手腕。她以为自個儿的动作已十分隐晦,不想似乎還是被安宗帝看了個正着。只是他下一步,却是执起她手腕在那红痕处密密的轻吻。
吻温柔的似羽毛轻抚,带了几分安慰的意思。黎莘有些怔愣的看着男人的方向,隐晦的月光下,只有他模糊的身影,颀长而优美。
沒错,优美。
她沒见過哪個男人同他一样,身量竟是带了一种說不出的流畅美感。這般想来,以往的攻略对象或劲瘦,或健壮,或匀称,他這样的倒是第一個。
可是,安宗帝有這样的身材嗎?
黎莘的困惑才刚刚冒了個头,有被身上人的攻势给击溃了。
她的手触在他脊背,略略的薄汗带着微潮。他腰身窄细,背部中心那一根凹槽更是诱人。
两团绵乳在他手中,乳果被他捻动,颇有技巧的一松一放,每一回都带了一阵酥麻的刺激。待得她娇喘吁吁的泛滥成灾,他便将阵地转移到了身下。
滑過平坦的小腹,在那肚脐眼儿上打了個圈,他的手直接沒入那片柔细的毛发,按上潜藏在蚌肉之中,只微微冒了個头的珠蕊。
他的指甲休整的圆滑,并不会刺痛她,反而带了别样的欢愉。
那处早已泥泞一片,他稍稍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