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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罗伦敏感的感觉到黎莘的身子僵了一下,那双抓着他衣角的手渐渐攥紧了。
“离婚?”
黎莘冷笑,
“可以啊,你净身出户,磕头认错,我就跟你离婚!”
說這话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微微的颤抖着。這微小的差距,只有罗伦能感受到,不管怎么說黎莘都是個女人,罗伦的心還是往她那处偏了偏。
罗均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黎莘,别忘了你姓黎,罗家怎么样,還轮不到你插手!”
他說的振振有词,黎莘心裡简直要对着他吐口水了。可面上却是垂下了眼睑,一双唇抿成了一條直线。
罗伦蹙了蹙眉,眼中有丝不悦。
罗均似乎過分了。
“罗家的事?”黎莘挑了眉,上下打量着他的样子,“你管過罗家嗎?不娶我,你以为你還会過的像现在這样舒服?!”
她似笑非笑的样子讽刺极了,罗均从沒有见過黎莘這副脸孔。在他心裡,她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中规中矩的长相,中规中矩的作态,就连在床上,也是中规中矩的。
他觉得无趣,他不想就這么過了下半生。他罗均這样的人,就应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這個女人的存在,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的名不正言不顺,她是一個囚禁自己的牢笼!
罗伦觉得再下去兴许就真的无法挽回了,所以他开口,制止了罗均想要继续的话语。
“這场闹剧到此为止,”
他的声线很平静,沒有发怒,但有股不容人质疑的气势,“在你和這個女人断绝来往之前,我不会给你一分钱。”
罗伦对罗均下了最后的通碟,他說完,沒有去管罗均的暴怒和赵亚岚煞白而摇摇欲坠的模样,吩咐人把他们架了出去。
真的是“架”了出去,黎莘看的暗爽不已。
不過现在她的角色是一個苦情的女人,所以在罗均二人被打发出去以后,她松开了揪着罗伦的手,缓缓蹲坐在了地上。
罗伦低头看着她,沒有說话。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阵子,黎莘才低声,喃喃自语一般道:
“我真有這样,招人厌恶嗎?”
罗伦不是個会安慰人的类型,况且他也不知怎么說。所以他只能伫立在原地,静静的听着。
黎莘胡乱的擦了擦脸,呼出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要离婚。”
她如是說道。
罗伦下意识的反驳:
“不行。”
娇美弟媳x混血美型大伯【七】拥抱(第二更)黎莘狠狠的瞪着他,她从未有過這样愤怒的神情。
那双曾经柔和的眼眸充斥着不堪和痛楚,锐利的让他都不自觉撇過头去。其实整個事件中,最无辜的恐怕就是黎莘了。
她很聪明,明白自己的立场,会忍让,为了顾全大局選擇不管罗均一次又一次的出轨。作为罗家的儿媳,黎莘其实已经尽了全力。
可是他還是不能放任她离开,就算說他自私冷酷也罢,他知道,黎莘不会回家求救,這是她最后的尊严。
“你们非得這样嗎?”
黎莘哽咽着道,她一直忍着沒有落下泪,终于在這时候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眶滚落下来,顺着下颌滴落,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我已经受够了,受够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我,利用我!”
她几乎是嘶吼出声,连日来积攒的情绪在這一瞬间爆发出来。她撕扯着罗伦的衣服,用尽了力气握拳打他,最后却只是让自己的指关节疼痛不已。
罗伦身上不痛不痒,就任由她发泄。
黎莘打的累了,一双手由打改为揪,整個人微微倚在他怀裡,泣不成声。
罗伦僵了僵,想伸手将她推开,低下头却看到她瘦弱的身影缩成一团。发丝已经凌乱了,那双洁白无瑕的手掌這会儿正泛着红,看着看着,他就下不了手了。
作为一個男人,尤其是像他這样的男人,多少都有怜香惜玉的心,单看那人是谁了。
艳绿色的碧眸稍稍低垂,属于异国的深邃轮廓温柔下来时,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浓密的长睫微颤,显示出他难以言喻的复杂心境。
“我真的很辛苦……”
黎莘的泪濡湿了他的衬衫,那股热意很快变得冰凉,紧贴在胸膛上。
罗伦的手动了动,略略抬起,又犹豫着放下。
黎莘的脊背颤抖着,她本骨肉匀称的身段已经瘦了许多。自从来了罗家,她就沒有過安生日子当然,這是原身残留的记忆。
不知是不是因为這個背影着实太可怜了,罗伦叹了一口气,终于還是抬手抚在黎莘背上。
她太瘦了,隔着睡袍都能摸到坚硬的骨骼。曾经完美的鹅蛋脸现在也瘦的下巴尖尖,罗伦想,兴许她真的吃了不少苦头。
感受到温暖的热意,黎莘下意识的往他怀裡更近了一些。罗伦抿抿唇,低头瞥了瞥她的后脑勺,深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不就是一個拥抱嗎?
他双手将黎莘整個人都环在了怀裡,黎莘一米七的個子,却恰好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胸膛裡沉稳的心跳,以及柔韧紧实的肌肉触感。
罗伦沒有多用力,黎莘却已经觉得他抱的紧了。他的脊背很宽厚,古龙水的味道在她鼻间萦绕,還有清爽的柠檬香气。
這個男人,真的让人很有安全感。
不止是他近乎极品的身材,也不是那复有异域风情的俊美面容。只是气质所致,让她流连忘返。
所以她同样忐忑的抓住他腰际的衣物,松软的发丝埋在他颈边,毛茸茸的,像某种可爱的动物在撒娇一样。
這种感觉,其实也沒那么难以忍受。
罗伦如是想。
娇美弟媳x混血美型大伯【八】醉酒(上)(第一更)那日的事件過去以后,黎莘沉寂了很久。
欲速则不达,她不是個傻的,毕竟他们之间還有一道身份的鸿沟。以罗伦的性格,不是深爱,他决计不会選擇跨越這到沟。
所以這几天罗伦几乎见不到黎莘,每天早上起来时,黎莘還在沉睡。每晚他回来时,她也在房裡头不出来就好像是无声的抗议。
罗伦心中有愧,自然不会多說什么。所以他只是偶尔過问下黎莘如何,却沒有半点打破這种境况的意思。
等到黎莘觉得双方都冷静的差不多,是时候来点儿催化剂了。
這一
。